简介:”她看着他,眼里带着血丝,“我们重新来。牧尘,我们重新来,好不好?”江牧尘没说话。他只是站在陆时微身边,手指被那人的手握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陆时微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重新来?”她松开江牧尘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许棠面前。“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话音未落...
江牧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床头空了,许棠睡过的那一侧平整得像是没人躺过。
他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可收的。三年的婚姻,他的东西却少得可怜——几件换洗衣物,一些书,再有就是那个被他放在书房最里层的毕业设计。
下楼的时候,他听见动静。
大厅里站着四五个人,正把他的东西往外搬。衣服散落一地,护肤品被扫……
江牧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
那栋他和许棠的家——从她们还没正式在一起时就开始布置,每一件家具都是他挑的,每一幅画都是她陪他选的。花园里种着他喜欢的海棠花,客厅墙上挂着她们领证那天的合照。
大厅里,那个没来得及切的生日蛋糕摆在桌上。三层翻糖,精致得像艺术品,此刻边缘已经开始融化,塌陷成一个丑陋的形状。
江牧尘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京北人人都知道许棠为了嫁给竹马江牧尘,宁愿自杀绝食、让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也要与和自己有娃娃亲的未婚夫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后,许棠一改大**的做派。
江牧尘不喜欢的,她从不沾染,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每天忙前忙后的为他准备药粥,雷打不动的送餐。
甚至因为江牧尘克己复礼,拒绝婚前性行为,许棠也只是乖巧的窝在他怀里撒娇,“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高兴……
“这是你欠我的。”顾淮安的拳落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第一个孩子怎么会流产?”
江牧尘听见自己的心跳,闷得像在耳膜上敲鼓。
他看向许棠。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他被扇拳,看着他被踩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片。
她皱着眉,像是在忍耐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是对他说的——
“你忍忍。”
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