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彩棚塌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尖叫。我离得最近。小皇孙刚才还在拍手笑,指着那座三层高的琉璃彩棚说亮。没人注意到底下的木榫已经裂了。我扑过去的瞬间,横梁砸在我后背上,灯油溅了一脸。小皇孙被我护在怀里,吓得放声大哭。整个人压在滚烫的碎木下面,后背传来撕开的痛。禁军终于赶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横梁抬开。我被人拖...
彩棚塌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尖叫。
我离得最近。
小皇孙刚才还在拍手笑,指着那座三层高的琉璃彩棚说亮。
没人注意到底下的木榫已经裂了。
我扑过去的瞬间,横梁砸在我后背上,灯油溅了一脸。
小皇孙被我护在怀里,吓得放声大哭。
整个人压在滚烫的碎木下面,后背传来撕开的痛。
禁军终于赶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横梁抬开。……
"民妇不愿再做旁人的挡箭牌,也不愿再占着谢夫人的名分,碍他们团圆。"
谢怀谦咬牙:"闭嘴。"
我说:"三年夫妻,民妇自问无愧。谢家老夫人病重,是民妇守了三十六个日夜。谢府账上亏空,是民妇典了嫁妆补上。谢大人外放遇险,是民妇求遍旧友送粮送药。"
沈玉芙站在人群后头,穿着月白斗篷,手里攥着帕子,像被我吓坏了。
谢老夫人扶着丫鬟的手,脸色比殿外的雪还……
我看着老夫人。
"我无所出,是谁把避子汤日日送到我房里?"
谢老夫人手里的佛珠撞在一起,响得乱。
"你胡说!"
我说:"老夫人院里的陈妈妈可以作证。"
谢老夫人立刻看向身后。
陈妈妈扑通跪下,头埋得很低。
"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沈玉芙哭声更重。
"姐姐,你恨我便冲着我来,……
太医手里动作一顿。
凤嬷嬷又问:"谢府的人在外头,说要接你回去。"
我吐出帕子。
"请嬷嬷替我回一句,三日后再说。"
门外立刻传来谢怀谦的声音。
"温梨,你出来。"
凤嬷嬷皱眉,示意宫女关门。
谢怀谦却已经推门进来。
他看见屏风后我裸着半边血肉模糊的背,脚步停了一下。
太医慌忙垂眼。……
我问:"**?"
凤嬷嬷把一张薄纸放到桌上。
字迹娟秀,字字泣血。
我看完,笑了。
"她连血都不舍得多滴,红得这样淡。"
凤嬷嬷眉心动了动。
我说:"劳嬷嬷替我备纸笔。"
"夫人要写什么?"
"写我的和离书。"
笔落下去时,我的手很稳。
只是背上的伤每动一下,便像有人拿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