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分手后的第三年,简星禾和秦贺年在殡仪馆相遇。她孤身一人,捧着父亲的骨灰,他手里牵着孩子,身边站着青梅。他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分别之际,秦贺年忽然说了句:“简星禾,你好像变了。”简星禾笑了笑,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简星禾女士,您真的要给自己也买一块墓地吗?”“墓地……一般...
分手后的第三年,简星禾和秦贺年在殡仪馆相遇。
她孤身一人,捧着父亲的骨灰,他手里牵着孩子,身边站着青梅。
他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
分别之际,秦贺年忽然说了句:“简星禾,你好像变了。”
简星禾笑了笑,没有回头。
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
……
“简星禾女士,您真的要给自己也买一块墓地吗?”……
现在的她,已经没心思再去处理房子的事。
气氛凝结,透出沉闷。
看着秦贺年眉目疏淡的样子,简星禾忍不住问道:“过去这么多年,当年你欠我的分手理由可以说了吗?”
秦贺年眉心微拧,眼里像是藏着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
“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没必要深究。”
他拿了一支菊花走到简星禾面前,放到郁父的骨灰盒上。
“既然已经结束了,我们就……
秦贺年消失的这三年,简星禾害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担心他会突然回来找不到自己,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更换号码。
秦贺年指尖一顿,将简星禾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抱歉,当年……担心你放不下……”
听着他牵强的解释,简星禾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管有没有放下,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简……
错愕、疑惑、心痛。
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句:“为什么?”
秦贺年站在那儿,如冷峻松柏,向来冷傲的人第一次对简星禾低头。
“抱歉,素茵的家人在国外去世,想将骨灰迁回来落叶归根,她一眼就看中了这块墓地。”
简星禾攥紧手:“你陪她选的?”
秦贺年用沉默当做了回答。
心口突然裂开一条缝,让简星禾不断往下坠。
她问他:“你……
秦贺年一脸不信:“我是医生,我帮你看看。”
简星禾擦掉脸上的鼻血,抗拒他的触碰。
“你是医生没错,但你是病理科医生,你的手是解剖尸体、碰死人的,我还没死。”
秦贺年的眼眸深了起来。
简星禾没再理会他,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充当拐杖,踉跄下山去了市中心医院。
简星禾的主治医生周玟玉见到简星禾时,吓了一跳。
周玟玉立即让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