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气色红润,娇艳如花。而站在院子里的松年,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眼下乌青,平日里清俊的眉眼此刻写满了心力交瘁的疲惫。松萝当然看到了兄长的憔悴。她心疼吗?心疼,但不能心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姜明月那个女人利用到死,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松年看着妹妹,强压下心底的邪火,冷冷地抛下一句:“别想了,那...
“砰!砰!砰!”松年敲门的声音震天响,厚重的木门在余震中抖落几缕积尘。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像是要将这檀香木门烧穿:“松萝,开门!我有话问你!”屋内,
松萝正对着菱花镜慢条斯理地抿开最后一点唇脂。镜中人娇娇软软,
眉眼间却藏着一抹得逞的狡黠。她微微勾唇,这效果,竟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松萝!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撞门吗?”松年的咆哮隔着门板……
兄长真的要为了这个自私虚伪的女人,去踏上那条不归路!
松萝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她不能冲进去直接阻拦,松年现在满脑子都是英雄救美的浆糊,若是她此刻冲进去指责姜明月,只会让松年觉得她冷血无情,反而会更加怜惜那个做作的女人。
对付一个被美色蒙蔽了双眼、满心只有深情的兄长,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必须得用比深情更**的东西,把他的理……
初春的暖意顺着半开的雕花木窗攀爬进屋内,软榻上的松萝猛地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脑海中,那股锥心刺骨的痛楚似乎还未散去。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无比荒诞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梦里,她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本名为《宠娇明月》的话本子。
她那惊才绝艳、名满京城的兄长松年,竟然只是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