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娘家是知府,他根本不敢得罪。他把我养在别院,玩腻了,又怕柳氏发现,就把我卖进了醉春楼。“此女漂亮,但是犟又怎样?现在不过是个妓子。”老鸨掐着我下巴冷笑时,我一口血吐在她脸上。我宁死不接客,被吊在柴房打了三天。最后那夜,我咬断了舌头。血糊住喉咙的那一刻,我听见王有德在隔壁厢房大笑,他在数卖我的银子。恨...
王有德,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咱们慢慢玩。
县老爷亲自扶我上了马车。
车厢里铺着锦缎,熏着甜腻的香。**坐在角落,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疼才能让我保持清醒。
“夫人别怕。”姓赵的县太爷凑过来,想握我的手。
我往后缩了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夫君……我、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
第一步,成了。
第二天早饭后,我把赵家夫妇送到村口。赵大娘一步三回头,我笑着朝她挥手,直到他们消失在路的尽头。
笑容瞬间垮掉。
我转身往回走,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王有德,柳氏,醉春楼的老鸨……
你们欠我的,欠赵家两条人命的,这一世,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还回来。
回到茅屋,我把头发揉乱,在脸上抹了把土,躺回那张破木板……
我不是死了吗?
脑子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太阳穴就像被锤子凿穿了似的疼。
“姑娘,姑娘你醒啦?”
耳边是惊喜又温柔的老妇人声音,粗糙的手摸上我的额头。
我猛地睁眼。
茅草屋顶,土坯墙,破木桌上半盏油灯晃着昏黄的光。这不是醉春楼那间肮脏的柴房,也不是县太爷别院里那张雕花大床。
这是我十七岁那年,刚从山崖滚下来,被赵大娘夫妇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