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折腾了两个月,最终在一个雨夜撒手人寰。
书中对她的死描述隐晦,只提及到沈知月时常心怀愧疚,可也仅仅只是愧疚而已。
男女主终于毫无阻碍的在一起,经营着她留下的公司,住着她留下的房产。
多年以后,他们的女儿林茵长大,想要为沈静宜报仇,却被林淮秋跟沈知月生下的儿子送进了监狱。
不,沈静宜靠在自己屋门上,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牙齿打颤。
凭什么炮灰就要凄惨死去,为男女主做嫁衣?
她绝不会让自己落到那样的境地!
在书中她是在坐月子的第三十天发现男女主在一起的,但是今天是她月子的第十天,她必得好好计划一下。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但只要解决掉让她生气的人,也就不会生气了。
林淮秋和沈知月这对不要脸的玩意,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窗外,忽然响起了惊雷,床上的女儿瑟缩了下,沈静宜迅速上前抱起她,轻声哄着。
“茵儿,你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她睁着眼睛在黑夜中,久久不能入睡。
被人背叛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她也该让那两个人尝尝才是。
直到后半夜,林淮秋才回到房间,躺到她身旁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静宜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林淮秋在抱着女儿哄,神色温柔。
见她醒来柔声道,“老婆,咱们得女儿真可爱。”
他倾身过来,想要像往常那样吻沈静宜的额头。
沈静宜只觉得生理性反胃,下意识身体后仰,捂着鼻子,“你身上什么味?离我远点。”
这样嫌弃的语气听的林淮秋一愣,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味啊。”
“反正就是有味,”沈静宜把女儿从他怀里接过来,“你快去洗洗吧,别熏着我女儿。”
林淮秋其实昨天夜里在隔壁房间洗过澡了,但他在沈静宜面前事事都依她,所以好脾气的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洗。”
等他进了浴室,沈静宜把女儿放到了床上,然后打开柜子找到了自己半年前买的一台单反相机。
不到十分钟,林淮秋从浴室里走出来见她在摆弄相机疑惑问道,“静宜,你怎么想起来把它找出来了?”
沈静宜把相机对准女儿,“你不觉得咱们的女儿很可爱吗?我要多多给她拍摄些照片,等女儿满月宴的时候给宾客们看,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
林淮秋心底难免对她起了轻视,初见沈静宜的时候,她正在为自己的绣品做宣传。
眼底的坚韧深深吸引了他。
如今看来,即便如沈静宜这样的女强人结婚有了孩子也跟寻常女人一样,变成了只会围着孩子转的黄脸婆。
不像知月,永远那么单纯可爱。
“对了,知月昨天怎么回来的?”沈静宜又问。
林淮秋面色不变,“大概,是打车回来的吧。”
“打车?我还以为是你开车去把她接回来的呢,你们俩是前后脚到家的。”
“没有,”林淮秋否认。
沈静宜笑了笑,像是不再纠结这件事,转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对了,女儿的满月宴我想大办,你把能想起来的同学,亲戚还有我们公司的合作对象都邀请来,我要让他们都来见证这盛大时刻。”
林淮秋没有多想,“好,都听你的。”
“对了,你去公司后让白妍来见我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