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柳映月拿出一只拨浪鼓,念着:“儿啊,今天你满月了,娘亲给你准备的满月礼物,你喜欢吗?”
她念完后,把拨浪鼓也砸碎!
又拿出一张画着一家三口的画,念完撕碎!
沈蘅猩红了眼挣扎:“柳映月!住手!我要杀了你!”
她歇斯底里的样子令柳映月笑得更加开心。
“哐当哐当——”
一声又一声的重响,柳映月把所有的礼物都砸了。
还让婢女拿来一个陶埙,大声吹奏模仿婴孩啼哭的曲调,讥讽道:“侯夫人,你要杀谁呢?你不能生育,是你自己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啊。”
“你当年怎么不好好保护你的孩子呢?他取出来的时候浑身青紫,你对得起那条可怜的小生命吗?”
埙声里不断传来的哭声刺激得沈蘅失控。
她神情痛苦,双手抱住头:“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眼看着沈蘅情绪崩溃,柳映月拿火钳夹起一块烧红的木炭,步步逼近沈蘅。
“不能生育的废物,你还活着做什么?”
话音一落,柳映月突然将沈蘅推倒在地,扯开沈蘅的裙摆,手里的木炭瞬间烫到了沈蘅的腿上。
“啊!”
刹那间,房间里传来惨叫,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沈蘅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被烫得抽搐。
柳映月更加得意:“刚才只是让你适应,这次,我一定要烫烂你的脸!”
沈蘅惊恐地看着那支木炭朝她的左脸挥过来!
忽然,“咚——”
门忽得从外面被撞开,裴景桓回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裴景桓冲进来的时候,婢女们迅速扯好了沈蘅的衣裙,盖住了伤痕。
沈蘅疼得没力气回应。
柳映月则将木炭往自己的手臂一贴,然后跪在地上哭喊。
“侯爷,救我!夫人突然发疯拿木炭烫我!说她的孩子死了,我的孩子也不能活!”
“我的手被烫伤了,我的肚子也好痛!快救救我的孩子!”
一听孩子有事,裴景桓脸色一变,立马抱上柳映月。
临走前,他看都没看沈蘅一眼,只留下冷冽的警告。
“沈蘅!你给我在这好好待着,等本侯回来跟你算账!”
裴景桓带着柳映月走后,柳映月那帮婢女也吓得走了。
房间里恢复一片寂静。
沈蘅缓了很久,才能动弹。
她没去找药治伤,只是麻木地看着满地的碎片,颤抖着手,把破碎的礼物一个一个捡起来。
可碎掉的东西,却再也拼不好了……
就像她失去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等裴景桓回来,沈蘅刚刚把礼物捡完。
男人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冷漠吩咐。
“映月被你烫伤,手臂留了疤在闹情绪,大夫说她的心情会影响胎儿发育,沈蘅,你要么剥下一块皮肤给她,要么给她赔罪,必须让她消了这口气。”
沈蘅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提不起一丝的活人气。
她没有任何辩解,只麻木地张着嘴。
“假如我剥了皮给柳映月,你能告诉我孩子葬在哪里么?”
裴景桓声音哑在了喉咙里,两秒后才道:“可以!”
他不许大夫给沈蘅用麻沸散,当晚,沈蘅在剥皮时痛得死去活来。
她苏醒后,看着床边的裴景桓,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我的孩子葬在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