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某日嘴馋,我上望江楼叫了一桌席面。刚动几筷子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声音。“哎,我其实挺对不起知晚的,可那小侯爷我实在喜欢。”“她及笄那夜,我把她和小侯爷都灌醉了,替她尝了尝滋味。”“后来,我与她说要嫁去江南,她哭哭啼啼送了我一路。”“殊不知我其实就在京郊的小院里养着胎,生下了侯府的嫡长子呢。”“我可不是外室,小侯爷登记在册的正妻,明明白白写的是我的名字。”“女人嘛,这一辈子,是得为自己多打算的。”六月的天,我的身体却如同被冰封住,浑身包裹着彻骨的寒意,动弹不得。这女人的声音我绝不会认错,正是我那三年前就远嫁江南的好姐妹赵玲珑。她口中的知晚,就是我。
某日嘴馋,我上望江楼叫了一桌席面。
刚动几筷子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声音。
“哎,我其实挺对不起知晚的,可那小侯爷我实在喜欢。”
“她及笄那夜,我把她和小侯爷都灌醉了,替她尝了尝滋味。”
“后来,我与她说要嫁去江南,她哭哭啼啼送了我一路。”
“殊不知我其实就在京郊的小院里养着胎,生下了侯府的嫡长子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血腥味顺着喉咙直往上涌。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咸涩,才强迫自己没有当场掀翻那扇屏风。
我没有冲过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在将门长大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十足的证据,冲动只会打草惊蛇。
我带着青霜,从望江楼的后门悄然离开。
回到侯府,我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浑身发抖地翻出了一个紫檀木匣子。……
我冲进净室,抱着铜盆剧烈地干呕起来。
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只吐出了一口苦涩的酸水。
我看着铜镜里眼眶通红、面色惨白的自己,突然觉得这四年来的安稳与幸福就像一个一戳就破的水泡。
看起来流光溢彩梦幻至极,而现在戳破了,只剩一场空。
我没有哭。
眼泪在极度的愤怒和震惊面前,显得太廉价了。
“青霜,备马。”我站……
“爹爹!我们去买那个糖画!”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
“好好好,浩哥儿想要什么,爹爹都给你买。”
男人温柔宠溺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我的耳膜。
沈宴恒。
哪怕是在嘈杂的庙会人群中,哪怕只是一句简短的哄孩子的话,我也绝不可能听错这个声音。
我僵硬地转过身,隔着大约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