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继兄隐婚十年,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大学教授。他却为了保护他的白月光女学生,
污蔑我精神失常,要将我扫地出门。重生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穷教授,
而是京圈裴家的继承人。而我,也不是他以为的拖油瓶,
而是比他家更牛的顶级豪门、被家族藏起来的唯一继承人。陪他演了十年“白手起家”,
不过是家族给他的终极考验。这一世,看着他为了白月光递来的离婚协议,我笑了。“可以,
考验结束,你被淘汰了。”1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墙壁,还有手腕上那道熟悉的、狰狞的疤痕。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裴澜舟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日复一日地灌下不知名的药物,最后在绝望中器官衰竭而死。死的时候,
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播报,
京圈新贵裴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裴澜舟,与其初恋女友孟雨订婚,强强联合,共创商业神话。
画面上,裴澜舟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身边的孟雨,穿着高定礼服,笑得温婉动人。
那张脸,和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而我,江穗,他隐婚十年的妻子,
却成了他口中纠缠不休的“疯子”,成了他完美履历上一个无足轻重的污点。十年。
我陪他住过漏雨的地下室,吃过一块钱三个的馒头。我用我父母留下的所有积蓄,
支持他读博,帮他创业,助他站上大学的讲台,成为最年轻的教授。
我以为我们是冲破世俗禁忌的真爱。原来,从头到尾,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来人间历劫。而我,就是他历劫路上,那块垫脚石。“砰!
”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裴澜舟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却满是冰冷的厌恶。“江穗,你闹够了没有?
”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的病床上。“把离婚协议签了,别再装疯卖傻,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上一世,我看到这份协议,哭着撕碎,求他不要抛弃我。他却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说:“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然后,他叫来医生,给我注射了更大剂量的镇定剂。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的脑子里,正涌入一股庞大的、不属于我的记忆。
像一部快进的电影,在我脑中飞速播放。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父母双亡的孤女。
我是京圈顶级豪门江家的唯一继承人。因为我八字特殊,命格带煞,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
除非找一个普通家庭藏身,压住命格。于是,爷爷将我送到了一个普通工薪家庭,
也就是我后来的养父母家。而我与裴澜舟的这十年,也并非偶然。
这是爷爷为我未来丈夫设下的终极考验。考验他是否能在贫贱中坚守本心,是否能抵御诱惑,
是否能真心待我。通过考验,他将迎娶江家继承人,得到江家的一切。失败……记忆的最后,
是爷爷冰冷的声音:“品行不端者,江家,不收。”原来如此。
一切都是一场长达十年的考核。而裴澜舟,显然,考砸了。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皱起了眉。“你看什么?江穗,我告诉你,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孟雨她……她受了惊吓,你必须给她道歉。”孟雨,他的白月光女学生。
那个顶着和我相似的脸,却处处模仿他早逝初恋的绿茶。我轻笑出声。“道歉?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捡起那份离婚协议,拿起床头的笔。“可以。”裴澜舟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我,今天会这么干脆。我翻到最后一页,
毫不犹豫地签下我的名字——江穗。然后,我将协议递给他。“裴澜舟。”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考验结束。”“你,被淘汰了。”2.裴澜舟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嗤笑一声。“江穗,你烧糊涂了?考验?淘汰?
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他伸手来拿协议,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不耐。
“别再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用。”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脑海里,那份属于江家继承人的记忆已经完全融合。现在的我,
不再是那个卑微到尘埃里,将他视作全世界的江穗。我是江家藏了二十八年的珍宝,
是未来要执掌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女王。而眼前的裴澜舟,不过是我人生路上,
一块不合格的绊脚石。“裴教授,”我换了个称呼,语气疏离又客气,“既然已经离婚,
我的东西,麻烦你让人送过来。”“还有,这家精神病院,环境太差,我要出院。
”我的平静,让裴澜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他习惯了我为他哭,为他闹,
习惯了我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他。现在这副冷漠理智的样子,让他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
“出院?你想得美!”他冷下脸,“你伤害了小雨,现在还精神不稳定,
必须留在这里接受治疗!”“我没病。”我说。“你说你没病就没病?
医生诊断你……”“裴澜舟,”我打断他,“你送我进来时,用的诊断报告,是伪造的。
”我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继续说:“你收买的那个王医生,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律师函,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裴澜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
在我脑中那份属于江家的记忆里,有一个叫“天眼”的系统。
那是江家耗费巨资打造的全球信息网络,只要我想,
我可以查到任何我想知道的公开或非**息。区区一个被收买的医生,对我来说,
不过是动动念头的事。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只是淡淡地说:“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十分钟内,如果我不出现在医院门口,裴氏集团的股价,会很有趣。
”“你威胁我?”裴澜舟的眼神变得阴鸷,“江穗,你以为你是谁?你拿什么威胁我?
”他引以为傲的,就是他京圈裴家太子爷的身份。他以为,这个身份足以让他碾压一切。
他不知道,在我眼里,小小的裴家,根本不够看。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一分钟。两分钟。裴澜舟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
脸色一白,急忙走到走廊去接。我能听到他压抑着怒气的低吼。“爸?怎么了?
”“什么叫股价突然暴跌?不可能!”“有人在恶意做空?谁干的?!”“查不出来?
”他挂了电话,冲回病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是你干的!对不对?!”他双眼赤红,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你到底是谁?!
”我甩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病号服。“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越过他,走向门口。“现在,我可以出院了吗?裴、前、夫。
”他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变的……恐惧。
3.我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舒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地停在我的面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看到我,
眼圈瞬间红了。“**。”他声音哽咽,向我深深鞠了一躬。“林伯,让您久等了。
”我对他微微一笑。林伯,江家的老管家,也是爷爷最信任的人。在我“失踪”的这些年,
他一直通过“天眼”系统,默默地关注着我。“不久不久,”林伯连忙为我打开车门,
“老爷子在老宅等您,我们回家。”“家……”这个字眼,让我恍惚了一下。坐上车,
林伯递给我一台平板电脑。“**,这是裴澜舟和那个叫孟雨的所有资料。”我点开,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裴澜舟的详细信息。京圈裴家长孙,裴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为了磨炼他,
裴家老爷子让他隐瞒身份,体验十年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他能靠自己做出一番成绩,
并且通过裴家安排的“婚姻考验”,就能顺利继承家业。而我,
就是裴家为他选定的那个“考验”。一个家世清白、父母双亡、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女。
真是可笑。他以为他在考验我,却不知道,他自己才是那个被放在放大镜下的考生。
而我的爷爷,**的创始人江震,才是这场长达十年大戏的总导演。“孟雨呢?
”我划过裴澜舟的资料,问道。“孟雨,京州孟氏集团的千金,裴澜舟母亲属意的儿媳人选。
她和裴澜舟的初恋女友有九分相似,那个女孩因为心脏病去世了。”林伯顿了顿,
补充道:“我们查到,孟雨从大一入学开始,
就有意无意地模仿那个女孩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来接近裴澜舟。”原来,
连白月光都是假的。裴澜舟,你真是可悲又可笑。我关掉平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林伯,裴澜舟用我和他婚内共同财产,成立了一家文化公司,对吗?”“是的,**。
公司名叫‘思雨文化’,法人是裴澜舟,但启动资金全部来自于您父母留下的遗产,
以及你们婚后共同经营的一家小设计公司的盈利。目前,这家公司正在全力捧红孟雨。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联系我们的律师团队,准备起诉。我要他,净身出户。
”“是,**。”“另外,”我顿了顿,“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再安排一下。
我要以‘杰出校友’的身份,回一趟京州大学。”裴澜舟,你不是喜欢当教授,
喜欢为人师表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为人师表”。4.京州大学,百年校庆。
裴澜舟作为最年轻的博导和学术新星,正站在台上,代表优秀教师发言。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侃侃而谈,引来台下阵阵掌声。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学生,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孟雨就坐在第一排,
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双手托腮,痴痴地望着他。好一派师生情深、才子佳人的画面。
如果我没有重生,或许我也会在某个角落,骄傲地看着他,为他自豪。但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京州大学的杰出校友,
**的唯一继承人,江穗女士,上台致辞!”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响彻整个礼堂。所有的灯光,瞬间聚焦在礼堂的入口。我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西装套裙,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十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整个礼堂,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包括台上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裴澜舟。
他的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手里的演讲稿,飘然落地,
他却浑然不觉。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颤抖。我目不斜视,
径直走向主席台。校长和一众校领导,全都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接我。“江**,
欢迎欢迎!您能来,真是我们京大的荣幸!”我与校长握了握手,淡淡一笑:“校长客气了。
”我的目光,扫过僵在台上的裴澜舟,最终落在了台下脸色煞白的孟雨身上。
孟雨大概也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为情敌、被她轻易踩在脚下的“疯女人”,
会以这样一种光芒万丈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死死地攥着裙角。我走到演讲台前,从容地接过话筒。“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
我是江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作为京大的校友,
今天回到母校,我倍感亲切。为了支持母校的教育事业,我决定,以我个人的名义,
向京州大学捐赠一栋教学楼,以及一个亿的科研基金。”话音刚落,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裴澜舟的身上。他依旧僵在那里,像一尊石雕。“我听说,
我们学校出了一位非常年轻有为的教授,裴澜舟教授。”我微微一笑,对着他,
也对着台下所有人,缓缓说道。“裴教授不仅学术能力出众,还非常有商业头脑,
在婚内期间,就‘借’用我个人近千万的资产,为他心爱的女学生,
开了一家名为‘思雨文化’的公司。
”“这种‘无私奉献’、‘倾家荡产’也要支持学生梦想的‘师生情’,
真是……令人‘感动’啊。”我特意加重了几个词的读音。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裴澜舟和孟雨之间来回扫射。“婚内资产?
给女学生开公司?”“思雨……孟雨?**,这名字……”“我就说他们俩不对劲,
原来是真的!”孟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声音尖利:“你胡说!我跟裴教授是清白的!”裴澜舟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冲到我面前,
一把抢过话筒,对着台下嘶吼:“大家不要听她胡说!她精神有问题!她有臆想症!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裴教授,忘了告诉你。在你污蔑我精神失常的时候,
我的律师团队,已经收集齐了你婚内出轨、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所有证据。”“现在,
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思雨文化’的公司楼下。”“你猜,他们是去送律师函,
还是去……查封资产?”裴澜舟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的手机,在这一刻,
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5.电话是孟雨打来的,哭得撕心裂肺。“澜舟!不好了!
公司被查封了!法院的人说我们非法挪用资金,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裴澜舟的脸,
比纸还要白。他握着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血丝和疯狂。“江穗!
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冲过来,想要抓住我,
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死死拦住。“为什么?”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裴澜舟,你为了孟雨,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给我下药,污蔑我发疯的时候,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们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
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感情?”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配谈感情吗?
”“你住的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你开的公司,是我卖掉首饰凑的钱。你评上教授,
那篇关键的论文,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你整理的资料和数据。”“十年,我为你付出了一切,
换来了什么?”“换来你一句‘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换来一份伪造的精神病诊断书,
换来你和你白月光的双宿双飞?”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台下的学生和老师们,
已经彻底炸开了锅。“天啊!原来裴教授是这种人!”“吃软饭的凤凰男啊!还婚内出轨!
”“太恶心了!亏我还把他当偶像!”“孟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三!”舆论,瞬间反转。
裴澜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
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一直以为,江穗是依附他的菟丝花,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就算暂时落魄,也掩盖不了他的光芒。他享受着我的付出,
又鄙夷着我的平凡。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朵他随手就可以丢弃的菟丝花,
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他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你不是江穗……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重要的是,你,裴澜舟,从今天起,身败名裂。”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在校长的亲自护送下,离开了礼堂。身后,是裴澜舟绝望的咆哮,和孟雨凄厉的哭喊。
以及,我捐赠的那栋教学楼,即将破土动工的轰鸣声。那声音,像一曲为他奏响的哀乐。
6.我回到了江家老宅。一座占地数千平米,古色古香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比裴家那个所谓的“京圈豪宅”,不知道要气派多少倍。爷爷江震,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悠闲地喝着茶。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家爷爷,但那双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
却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回来了?”他看到我,放下了茶杯。“嗯,爷爷。”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都处理好了?”“差不多了。”“那个姓裴的小子,没让你受委屈吧?
”爷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关心和……愧疚。我知道,他愧疚的是,
为了那个所谓的“考验”,让我吃了十年的苦。虽然他一直派林伯在暗中保护我,
但感情上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我摇了摇头:“没有。他没那个本事。”上一世的委屈,
我已经亲手讨了回来。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我。“那就好。
”爷爷点点头,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旗下所有产业的资料,你这几天熟悉一下。
下周,裴家有个继承权交接晚宴,到时候,我会正式向所有人介绍你。”我接过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