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被戳骨扬灰的坏美人?我杀疯

觉醒被戳骨扬灰的坏美人?我杀疯

主角:谢妙音魏昭业
作者:其木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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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妙音如今声名狼藉,贸然亲近魏昭业,只会惹来反感。

既然她提前得知了剧情,剧情必将为她所用,打破僵局。

炮灰?垫脚石?

眼看她人高坐明堂,黄袍加身,她一辈子只能跪在一个处处不如自己之人的脚边,俯首称臣?

因为不是被选中的女主角,她必须和至亲反目成仇,亲手把每一个疼爱她的人狠狠推开,然后无时无刻发疯,让所有人厌恶她?

笑话。

【你擅自改变剧情,我必抹杀你!】

谢妙音:“杀了我,谢灵妆也做不成女帝。”

她早发现了这个系统的bug,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剧本来。

在她尝试违抗它的指令,系统会用各种惩罚逼迫她,她会承受精神身体上的折磨,但并不会死。

只要扛住系统的惩罚,这说明剧情是可以修改的,而系统不允许她改变剧情,因为系统也无法预测修改后的故事,所有人物都是未知的。

但谢灵妆这本《凤临天下:六国第一女帝》的小说,每一条故事线都是固定好的,谢灵妆前期的桃花缘和路人缘,几乎都在她的衬托下实现,所以这是系统无法抹杀她的理由。

谢妙音:“你在恐惧未知。”

【叮!察觉到人物擅自更改剧情,加重惩罚:蚀骨之痛一天!】

钻心剜骨的疼痛,似千万根细针在骨头乱扎。

谢妙音脸色惨白,乌黑如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后,丝丝缕缕地贴在她脸颊和颈间,衬得凄楚极了。

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对话,系统竟是莫名听出了诡异的兴奋。

“恼羞成怒了么......我真的很好奇,如果像我这样的炮灰都活着,会创作出一本什么样的故事?”

【愚蠢!你永远不可能成功,别怪我没提醒你,肆意妄为只会让你的身体加速破败,生不如死!】

“魏,魏少爷,**是怎么了?”秋香吓坏了,“难道是魏五少爷将**推进了湖里,**的伤寒加重了?”

看得出谢妙音很痛苦,从戎多年,魏昭业瞧出来她不是故意装可怜博取同情。

她嘴唇嚅嗫了几下,似乎说了些什么,魏昭业凑近了听,一怔。

“......别丢下我......”

如此近的距离,刚才还鲜活动人的少女褪去了血色,白玉无瑕的肌肤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纱,覆在她脸上。

易碎得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破。

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长睫末梢,那般柔弱惹人怜爱。

这一幕足以让铁汉软下心肠,恨不得伸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滴。

魏昭业神情肃然,瞧不出多少动容,抬手探了探少女额头的温度,烫得手心都在灼烧。

“影七,拿我的腰牌去请御医院医正过来。”话落,一身黑衣的侍卫长如鬼魅般落到面前,又迅速消于无形。

御医院医正乃是国之圣手,一看这情形,众人心里清楚。

别看将军府的几位表少爷对大**避之如蛇蝎,只要魏少爷疼大**,大**在侯府的地位便稳如泰山。

魏昭业眼锋如刀,看向屋里的丫鬟,“她怎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吐血?”

被他的气势震慑,众人噗通跪了一地,秋香愤愤不平地道:“**定是气火攻心!前些日子,三**戴着老将军送给**的镯子炫耀,**气不过伸手去抢,**根本没有推三**,是三**自己跌落水的!”

“府里的**们指责大**,说亲眼看到大**推人,当时还有梁郡王和十七皇子在场,魏五少爷不分青红皂白,当着大家的面把**推到了湖里!”

“所有人都在岸边看着,十七皇子下令不准救人,要让**尝尝苦头!奴婢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拖上来。”

天寒地冻,一个女子在结了冰的湖里长时间浸泡,一个不小心能落了宫寒,影响子嗣。

要不是有忠心护主的丫鬟,谢妙音的下场可想而知。

谢妙音本就痴心郡王,心上人却在岸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条狼狈的水狗在湖里挣扎,那样样不如她的谢灵妆,却得了兄长和竹马的庇护,像珠宝一样被捧在怀里疼惜。

魏昭业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冷硬锋利的侧脸弧度,似融不化的冰刃,仔细看去,眼底深处一抹化不开的冰冷,似破开的冰凌。

他冰凉修长的指尖,拂过少女微颤的长睫,那一滴滑落的滚烫泪珠落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下。

“吃点苦头也好,省的太娇气。”

少女白净的一张小脸,乌发汗湿,不安分的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微微有些松散的衣襟,露出了细嫩粉红的肩颈。

最好的料子泛着柔润的光泽,穿在谢妙音纤细的身上完美贴合着曼妙的曲线,额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到了颈窝,胸口剧烈起伏着,薄纱下的一截柔美轮廓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魏昭业居高临下地看着,眼里掠过一道暗光,伟岸的身影站在床边,投射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谢妙音疼得嘴唇都白了,偏生强忍着没有吭声,似乎把身子蜷缩成一团,才能缓解痛意。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裙摆上的花卉随之摇曳,就在她即将跌落的瞬间,忽然感到一只大手接住了她。

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铁血肃杀气息,迫使谢妙音睁开眼,她眼眶瞬间红了,眼中的水雾弥漫开来,“哥哥......”

这世间,唯有谢妙音一人如此唤魏昭业,为了和其他人区分开来,自儿时起,这个称呼便是她的专属。

就像儿时一般,她的委屈和脆弱,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区别在于,他缺失的这十年,再也没有人会和她站在统一战线,十年后,他变得讨厌她。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少女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不受控地落了下来,“你怎么忍心丢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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