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做完别走,好吗?

今晚做完别走,好吗?

主角:苏棠沈屹
作者:炭火烧辣椒

今晚做完别走,好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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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谈第一幕:酒店里的“驱逐令”周五深夜的风,裹挟着CBD的霓虹与寒气,

撞在国贸某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玻璃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窗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里交织着情欲褪尽后的慵懒余温,以及沈屹惯用的那款雪松香沐浴露的味道。

那味道清冽又带着点侵略性,像他本人一样,总是在苏棠最沉溺的时候,

划下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苏棠裹着丝质被子,蜷缩在床的内侧,

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脸颊。她的眼尾还泛着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意,

像只被雨打湿了羽毛的猫,眼神湿漉漉地黏在正在穿裤子的沈屹身上。房间里很静,

只有沈屹扣皮带时金属碰撞的轻响,还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送风音。

这声响衬得午夜的十二点,格外有仪式感——那是沈屹每次“离场”的固定时间。“沈屹,

十二点了。”苏棠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沙哑却又刻意绷着,努力想维持住平静的腔调,

“你又要走了?”沈屹头也没回,正利落地往身上套白衬衫。他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实,

肩背的肌肉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常年健身和高压工作练出来的匀称体态。

他扣纽扣的动作行云流水,从领口到下摆,没一丝停顿,仿佛这动作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明天早会要用到的红头文件落家里了,得回去拿。”苏棠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大拇指开始反复摩挲食指指腹,那是她紧张或愠怒时的本能动作,

像在搓捻一粒看不见的沙子,试图以此抚平心底翻涌的情绪。她盯着沈屹的背影,

语气陡然尖锐起来:“红头文件?沈屹,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纠缠了三年,

你编的理由从‘要回去喂狗’进化到‘要拿文件’,能不能换点新鲜的?”三年前,

他们在这家酒店开了第一个长期房,

那时候沈屹还会找些“家里的狗没人喂”“明天要早起送客户”的借口。后来狗丢了,

客户也成了他手下的项目负责人,借口就变成了各种工作相关的由头,永远堂而皇之,

永远不容置喙。沈屹终于转过身,随手将西装搭在臂弯里,斜倚在衣柜门上,

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她。他的五官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勾时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可这副模样落在苏棠眼里,

却只剩刺骨的凉。“怎么?”他往前踱了两步,俯身凑近,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荤段子调情,尾音拖得有些长,

“舍不得我走?还是觉得……刚才没喂饱你?”温热的呼吸扫过苏棠的脸颊,

那熟悉的雪松香又涌了上来,可她只觉得一阵反胃。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坐起身,

被子随之滑落,露出肩头和漂亮的锁骨,上面还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浅淡吻痕。“这不是游戏!

”苏棠的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沈屹,我们谈了十年!

从大二的梧桐道到现在的CBD,整整十年!你每次做完就走,连一次过夜都不行,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廉价的**吗?”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从青涩的校园恋情,

到毕业后的地下纠缠,她从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熬成了如今在设计圈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可他们的关系,却始终停留在见不得光的深夜,

停留在这酒店的方寸之间。沈屹的眼神倏然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痕,

是大学时替苏棠挡酒摔在台阶上留下的,也是他每次撒谎或心虚时,唯一的破绽。

“别把话说这么难听。”他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疏离,“我这不是怕你压力大?

毕竟……”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未婚夫半夜在你床上,

传出去影响你嫁人。”苏棠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悲凉。

她的大拇指摩挲指腹的频率更快了,指尖都泛起了红:“我不怕!我只怕我再这么下去,

真的要得抑郁症了。沈屹,我们分手吧。”这是她第23次说分手。

从大三他第一次因为“社团活动”爽了他们的约会开始,到后来一次次的深夜离别,

她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次这句话,可每次都在他的温声软语或强势纠缠下,不了了之。

沈屹沉默了几秒,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唇瓣的温度带着一丝凉意,像深秋的露水。“行。”他直起身,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会下雨”,“第23次了。我记着呢。”他拿起玄关处的车钥匙,

没再回头,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棠僵坐在床上,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良久,才缓缓躺倒,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苏棠(内心独白):“第23次。他说‘我记着呢’。

他记得我说分手的次数,却记不得我提了无数次,想让他留下来陪我看一次早起的日出。

他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生理期的日子,记得我设计图的偏好,却唯独记不得,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物质上的周全,而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拥抱,一个能晒到太阳的亲吻。

这十年,我们像两个在黑暗里摸索的贼,偷情般地爱着对方。他给的每一次温柔,

每一次**,都像是施舍,而我像个卑微的乞丐,贪恋着这一点施舍,舍不得放手。为什么?

沈屹,到底是为什么?”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映在苏棠的眼底,却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被子里,雪松香的味道萦绕不散,那味道曾让她心安,

如今却只让她窒息。第二幕:闺蜜的“神棍”诊断与催眠邀约周六下午的阳光,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苏棠的公寓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公寓是苏棠自己设计的,简约的原木风,到处都是她亲手挑选的绿植和摆件,温馨又治愈。

可此刻,这温馨的氛围却被满屋子的火锅底料味打破了。苏棠穿着皱巴巴的卡通睡衣,

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个大号的鸳鸯锅,锅里还咕嘟着残留的汤底。

她面前的一次性餐盒里,还剩着半份毛肚和黄喉,可她拿着筷子的手却半天没动,

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的手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昨晚沈屹发来的那句“晚安”。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下一秒,唐果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亚麻长裙,

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手里还拎着一袋气泡水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与这满屋子的烟火气格格不入。唐果是苏棠的发小兼闺蜜,也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灵媒。

她天生能感知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嘴毒心软,最见不得苏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换了鞋,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苏棠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将气泡水往茶几上一放,又把牛皮纸文件袋推到苏棠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所以,

他又走了?做完就跑,雷打不动,比闹钟还准时?”苏棠终于回过神,抓起一片毛肚,

在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嚼得含糊不清:“嗯。借口是回去拿红头文件,开明天的早会。

果果,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留下来过一夜?哪怕一次也好。”十年感情,

三年酒店纠缠,他们的亲密只存在于深夜的黑暗里,从未见过清晨的阳光。

沈屹的作息精准得可怕,永远在十二点前离开,哪怕偶尔耽搁,也绝不会超过凌晨一点。

唐果放下刚打开的气泡水,身体前倾,一双漂亮的杏眼认真地盯着苏棠,

语气严肃:“你不是差劲。你是撞鬼了。”“啊?”苏棠猛地抬头,

嘴里的毛肚差点没咽下去,一脸懵逼地看着她,“撞鬼?我这是感情问题,不是灵异事件,

你别乱扯。”她知道唐果的本事,也见过她帮人处理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可她和沈屹的事,

说到底是两个人的感情纠葛,怎么也扯不到鬼神上去。“作为你的闺蜜兼持证灵媒,

我观察你们俩很久了。”唐果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沈屹对你,没话说吧?

钱给到位,你工作室周转不开,他一句话就给你拉来投资;人也帅,

带出去绝对长脸;床上功夫也……”“说重点!”苏棠红着脸打断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唐果嗤笑一声,也不卖关子了,凑近苏棠,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重点是,

他这种‘做完就跑’的强迫症,不是这辈子养成的。这是‘业力’,是上辈子带下来的执念。

”“业力?上辈子?”苏棠更懵了,“你是说,他上辈子也是这样?”“差不多。

”唐果点头,眼神笃定,“你想想,他是不是每次离开前,都有固定的小动作?比如摸后颈?

还有,他是不是从来不肯在你这里过夜,哪怕你生病发烧,他也只是留下来照顾到十二点,

然后必须走?”苏棠愣住了。唐果说的没错。沈屹每次心虚或撒谎都会摸后颈,

而无论她遇到什么事,他都绝不会在她的住处或酒店过夜。有一次她急性阑尾炎住院,

他守了她一整晚,可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他还是借口去公司开会,匆匆离开。

“想不想知道真相?”唐果突然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了指茶几上的牛皮纸文件袋,

“我不光能给你说,还帮你约了人。这是业内顶尖的前世回溯催眠大师的预约单,

下周三下午,我带你去,让你亲自去看你们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心,大师是我师叔,

手法很专业,没危险,就是让你的意识去走一趟记忆回廊,算是一种极度真实的心理投射。

”苏棠捏着筷子的手顿住了,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

袋口露出一角印着烫金字体的预约单。她心里其实是不信的,

觉得前世今生这种说法太过玄乎,可一想到沈屹这些年反常的举动,

想到自己十年的委屈和不解,心底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真的……能看到?

”她迟疑着问,大拇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食指指腹。“骗你干嘛?”唐果翻了个白眼,

伸手拍了拍文件袋,“我师叔做这行三十年了,救过不少被前世执念困住的人。

你去了就知道,很多你想不通的事,根源都在上辈子。”苏棠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唐果,

眼神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去。”她实在是太想知道答案了,

哪怕答案是荒诞的,也好过一辈子困在这无解的僵局里。唐果满意地笑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解铃还须系铃人,先把根儿上的事儿弄明白,才能对症下药。

”接下来的几天,苏棠的心思都飘在这件事上。她白天对着设计图走神,晚上躺在床上,

会不自觉地想起唐果说的“前世执念”,甚至会脑补出各种古早言情剧里的桥段。

而沈屹那边,依旧是老样子,每天发信息报备行程,偶尔约她去酒店,

却绝口不提那晚的争吵和分手。周三很快就到了。苏棠特意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衣服,

跟着唐果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僻静四合院。四合院隐在一片竹林后面,门口没有招牌,

只有两尊斑驳的石狮子守着门。推门进去,是铺着青石板的庭院,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

还摆着一口养着睡莲的水缸,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莫名的心安。正房里,

摆着一套古色古香的檀木家具,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就是唐果口中的师叔——陈大师。陈大师的眉眼很温和,眼神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清明,

看到苏棠进来,他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姑娘来了,坐吧。

”苏棠有些拘谨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唐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放轻松,

我师叔人很好的。”陈大师给苏棠倒了一杯温热的安神茶,

茶水里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姑娘,我听小果说了你的事。前世回溯不是迷信,

是帮你唤醒潜意识里的记忆碎片。你放宽心,喝了这杯茶,跟着我的指引走就好,

不必抗拒任何画面,也不必执着于画面的真假。”苏棠依言喝了茶,

一股清苦的味道在口中散开,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她按照陈大师的指示,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闭上眼睛。陈大师的声音缓缓响起,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山间的清泉,又像古庙的钟声:“深呼吸,慢慢吸气,

再慢慢呼气……想象你面前有一道泛着金光的门,门后是你尘封的过往……你一步步走近,

推开那扇门……”第三幕:前世的帐篷(催眠中的记忆)温热的阳光落在脸上,

带着些许灼意,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隐约的驼铃。苏棠的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穿过了那道模糊的金光门,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没有了四合院的静谧,

没有了檀香的清冽,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黄沙,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延伸到天际,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和淡淡的马粪味。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

有点疼,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摸到了头上沉甸甸的金步摇。她低头,

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织锦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凤凰缠枝纹样,

袖口和领口还镶着细碎的珍珠,手腕上戴着一串羊脂玉手镯,触手生温。这不是她的身体,

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情绪——压抑的悲伤和隐秘的悸动。不远处,

是连绵的军用营帐,土黄色的帐篷在风沙里微微晃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上绣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图腾,像是一只展翅的玄鸟。

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正牵着疲惫的战马走过,他们的铠甲上蒙着一层黄沙,

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倦意,嘴里说着她似懂非懂的古语,语气里满是对前路的担忧。“公主,

风大,您怎么出来了?”一个穿着粗布侍女服的姑娘快步走过来,扶住她的手臂,

语气里满是关切。这姑娘的脸上带着两坨高原红,眼神却很淳朴。公主?苏棠心头一震,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一位和亲的公主。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远处的营帐外,

一道玄色的身影正策马而来。那人身披玄甲,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

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凛冽气场。马踏起的黄沙在他身后扬起一道弧线,

像一道流动的屏障。随着那身影越来越近,苏棠的心跳骤然加速,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等那人翻身下马,摘掉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时,

苏棠彻底呆住了——那张脸,分明就是沈屹,只是比现世的他多了几分铁血和坚毅,

少了几分投行精英的圆滑。他的眼角有一道浅疤,是战场留下的勋章,

眼神里带着常年征战的冷硬,却在看向她时,瞬间柔和了几分。他是这一世的大将军,

是护送她远嫁异国的将领。侍女见了他,连忙行礼:“见过沈将军。”沈屹——不,

这一世的沈将军,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苏棠身上,原本冷硬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却又很快恢复了清明,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又藏着关切:“公主,外面风沙大,

仔细伤了眼睛,还是回帐中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

却依旧中气十足。苏棠看着他,喉咙发紧,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侍女扶着,

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她的营帐比普通士兵的大一些,也精致一些,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点心和一壶羊奶,

角落里还燃着一小炉安神的檀香。烛火摇曳,将帐内的一切都染上了朦胧的暖光。

苏棠坐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脑海里乱作一团,她知道这是催眠中的幻境,

却又感觉无比真实,连黄沙落在睫毛上的痒意都清晰可辨。夜幕很快降临,

戈壁的夜晚来得又快又冷,帐外的风声越来越大,还传来巡夜士兵的呼喝声,

以及风沙拍打帐篷的声响。苏棠裹紧了身上的裘衣,却还是觉得冷,这冷不是身体上的,

是心里的。她知道自己的命运,远嫁异国,从此故乡是他乡,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带着满身的风霜和寒气。

是沈将军。他脱下沉重的盔甲,只留了里面的素色中衣,盔甲上的冰碴子落在地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一步步走向苏棠,烛火映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的细微伤痕,

还有脸上未擦净的黄沙。苏棠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刚想开口问他怎么来了,就被他猛地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很结实,

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风沙味,却莫名让人安心。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

也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公主。”他的声音喑哑,带着压抑的情欲和绝望,

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臣……逾矩了。”可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又夹杂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的唇很凉,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苏棠的意识彻底沉沦,

她忘记了自己是现世的苏棠,只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远嫁的公主,而眼前的人,

是她唯一的救赎。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织锦长裙的系带被他扯开,

中衣的扣子也散落一地,两人在柔软的羊毛毯上翻滚,烛火跳跃,映出交缠的身影。

这是禁忌的欢愉,是绝望里的偷生,每一个吻都带着赴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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