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江家供奉了五百年的保家仙。十八年前,江家绝户煞发作,三代男丁接连夭折。为了保住江家最后一线血脉,我化作女婴,留在江家做了十八年假千金。这十八年,我用仙骨替他们聚财,用灵气替他们挡灾。护得江家从落魄门户一跃成为京圈顶豪。直到江家真千金江雪被找回。归家宴上,江雪指着我胸前的玉珠,委屈道:“爸,妈,我在乡下受了十八年苦,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她凭什么霸占着这么好的玉?”江母当场扯断挂绳,将玉珠塞进她手里。江父冷眼看着我:“不过是件死物,雪儿想要,你让出来就是。”“你在江家白吃白喝十几年,别不知感恩。”我抬手按住颈侧的红痕,只提醒了一句:“玉离了我的身,江家的灾
我是江家供奉了五百年的保家仙。
十八年前,江家绝户煞发作,三代男丁接连夭折。
为了保住江家最后一线血脉,我化作女婴,留在江家做了十八年假千金。
这十八年,我用仙骨替他们聚财,用灵气替他们挡灾。
护得江家从落魄门户一跃成为京圈顶豪。
直到江家真千金江雪被找回。
归家宴上,江雪指着我胸前的玉珠,委屈道:……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早报头条就被江家买断了。
整整一个版面,全是江家解除收养关系的声明。
声明里把我描述成一个贪得无厌、试图霸占真千金财产的白眼狼,宣布将我逐出江家。
我坐在城郊的云虚观里,就着晨露喝了一口清茶。
这道观破破烂烂,五百年没修缮过。
当年我就是在这座观里,吃了江家第一代祖宗的一碗糙米粥,答应保他们家宅平安……
我坐在云虚观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壶。
茶香四溢。
赵玉兰带着江雪,身后跟着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
赵玉兰踩着满院的落叶,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江无忧,你别以为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江家就拿你没办法!”
她从包里掏……
京圈年度商业峰会。
这是国内最顶级的名流晚宴,能拿到入场券的,资产起码百亿起步。
江震海为了掩盖资金链断裂的真相,咬牙花重金买下了主桌的三个位置。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雪和陆子明的联姻上。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江雪穿着一件从法国空运来的天价礼服,脖子上戴着那颗愈发妖艳幽暗的玉珠。
她在人群中穿梭,……
我垂下眼眸,看着脚边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男人。
神情宛如俯视着脚下的一只蝼蚁。
“江总,你这是在求谁?”
我稍微退开半步,避开江震海的手。
江震海磕头磕得额头一片血肉模糊,声音绝望。
“我求您!求仙姑大发慈悲!”
“是我们江家不知好歹,是我们忘恩负义!只要您肯出手,江家的一半......不,江家的全部财产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