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这一生做过最贪心的事,就是想在一个感受不到疼痛的人心里,留下痕迹。宋栖迟是我见过最别扭的人。他的世界没有痛觉,也没有多余的温度。我对他笑,他别过脸,我喊他名字,他说‘许星夏,注意分寸’。他永远得体,永远疏离,永远不知道我那些没来由地靠近,是怕来不及。我总想,再给我一点时间,总能等到他坦诚的那一天。...
我这一生做过最贪心的事,就是想在一个感受不到疼痛的人心里,留下痕迹。
宋栖迟是我见过最别扭的人。
他的世界没有痛觉,也没有多余的温度。
我对他笑,他别过脸,我喊他名字,他说‘许星夏,注意分寸’。
他永远得体,永远疏离,永远不知道我那些没来由地靠近,是怕来不及。
我总想,再给我一点时间,总能等到他坦诚的那一天。
可惜我的时……
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懂。
后来我用了整个高二上学期验证这个结论。
宋栖迟说‘我不讲第二遍’,可我假装没听懂,他每次都皱着眉再讲。
他说‘你自己不会看书吗’,第二天我桌角就会出现一本整理好的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我故意问:“你特意给我写的?”
他不看我:“不是。自己复习用的。”
“复习完了为什么放我桌上?”……
凉的,他飞快缩回去,快得像被烫到——可他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撑着脸问他:“你这么怕我碰你?”
宋栖迟盯着卷子,笔尖没停:“是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有人离这么近。”
语气淡的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物理定理,可我听完却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离宋栖迟这么近过,我是第一个。
我低头在他全对的卷子上画……
我问:“谁放的?”
他说:“不知道。”
我皱起眉:“宋栖迟。”
宋栖迟终于停笔侧过头看我:“你昨天淋了雨,病了别传染我。”
我拿起药盒翻过来看,忽然想笑,这个牌子全城只有城南的药店有卖,他家住城北。
“你一大早跑了趟城南?”
他翻页的手停了半秒:“顺路。”
我笑了:“你家住城北,顺的哪门子路。”……
那天从早到晚我往宋栖迟座位的方向看了很多次,每次都落空。
一周后他发来邮件,附件是物理笔记,排版工整,重点标红,连我上次月考错的那道题型都单独列了一页,附了三种解法。
正文只有一行:【有问题回邮件。】
没有称呼,没有问候,连个‘你好’都没有。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想笑,喉咙却先一步发痒。
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纸巾上面洇开一小片暗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