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再次见到姜泽是七年后,在我代课的舞蹈教室外。学员阮清下了课扑到姜泽怀里亲昵的喊大叔。我有些无措的躲在桌子后面假装看不见。而姜泽见到我,半晌没说话。过了许久才颔首:“好久不见,苏情。”我点头笑笑:“好久不见。”他低着头,恍惚想起从前。“我以为......你再见到我,会生气。”“都过去了,以前年轻不懂事。”01
再次见到姜泽是七年后,在我代课的教室外。
学员阮清下了课扑到姜泽怀里亲昵的喊大叔。
我有些无措的躲在桌子后面假装看不见。
而姜泽见到我,半晌没说话。
过了许久才颔首:“好久不见,苏情。”
我点头笑笑:“好久不见。”
他低着头,恍惚想起从前。
“我以为......你再见到我,会生气。”……
后来。
他在楼道蹲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带着我去医院治疗手。
我没提进修的事,只是把那张被攥皱的通知书塞进抽屉最底层,抬头对他笑。
“阿泽,我不走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日子是真的苦。
姜泽刚毕业找的工作薪水微薄,我两人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没有暖气,我的脚受了寒,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
我那天打算分手,却没走成。
姜泽找到我时,红着眼眶:“情情,别走,就当可怜我,留下阮寻吧,她太像以前的我了,我不能不管她。”
他没说让我留下,可那眼神里的恳求,让她狠不下心。
十年感情,终究成了牵绊。
我跟着他回了出租屋。
从此,十平米的空间里,挤进了三个人。
我以为我是姜泽的爱人,总有不一样的分量。……
他的消息来得直接,一张德国医生的名片照片,附言:“这是全球顶尖的运动损伤专家,我已经预约了初诊,你去看看。”
我盯着屏幕。
没过多久,**打了进来。
姜泽的声音比白天沙哑:“当年的事......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
我没说话,听筒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知道说什么都晚了,但你的腿不能再拖了。阮清的医生我认识,这……
而半夜,我睡得正好。
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还在疑惑到底是谁,正要报警,却没想到门口姜泽的喊声越来越大。
他站在门外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冷冷看着他。
这又是哪一出?
原本以为我们都能体面的忘掉过去,谁想到他今晚会突然这幅样子出现......
我有些无语:“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