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去收破烂?我把他公司收了

叫我去收破烂?我把他公司收了

主角:果果林远苏南
作者:斋千

叫我去收破烂?我把他公司收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9
全文阅读>>

离婚协议书上的红手印还没干透,我就领教了什么叫人走茶凉。名义上是离婚不离家,

为了给四岁的女儿果果一个完整的成长环境。可实际上,这房子是我婚前用嫁妆钱凑的首付,

林远现在顶多算个免费住进来的外人。但他显然不这么认为。1林远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指尖点着一张打印的账单。他用审批下属报告的表情看着我,居高临下,

带着施舍的耐心。“苏南,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咱们现在没关系了。

”他把那张A4纸往茶几上一拍。“女儿在家里养,每个月房贷、物业费、生活费加早教班,

一共一万六。”“按头分,你出八千,我出八千,这很公平吧?”公平。他竟然有脸说公平。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上还端着给果果热好的牛奶。我围裙上沾着中午炸鱼溅的油渍,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贴在额角,就是个标准的家庭妇女模样。我看着他。

一个三万多月薪的人,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手腕上戴着去年升职时奖励自己的浪琴,

皮鞋擦的锃亮,指甲修剪的比我的脸还干净。而我呢?全职带娃四年,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线上客服的工作,一个月满打满算三千五,还得扣社保。“林远,

你一个月加分红三万多,我才三千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上哪儿弄那八千块?”他冷笑了一声。那种笑我太熟悉了。从结婚第三年开始,

他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这种笑。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不争气、拖后腿的累赘。

“那是你的问题。”他甚至懒得正眼看我,拿起手机开始刷股票。“当初要离婚的不是我,

是你,说要共同抚养的也是你,怎么,现在想耍赖?”“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爸,

没义务惯着你。”“没钱就去赚,哪怕去扫大街、收破烂,只要能把这八千块掏出来,

我就当你还是个当妈的。”我的手指收紧了。牛奶杯被我攥的发烫,热度透过杯壁渗进掌心,

有一瞬间我分不清是烫还是疼。果果从卧室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妈妈,

牛奶好了吗?”我弯下腰,把杯子递给她,声音尽量柔和,“好了,小心烫,慢慢喝。

”果果接过杯子,又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远,“爸爸,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林远头也没抬,“去去去,找你妈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果果的眼睛黯了一下,

低着头,抱着杯子小步跑回了卧室。我看着她的背影,胸口一阵钝痛。四年了。

林远对果果说过最暖心的话,大概就是别烦我。我直起身,看着他。“行,八千就八千,

我想办法。”林远终于抬了下眼皮,嘴角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那个弧度,

明明白白写着识时务者四个字。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

从玄关的鞋柜上拿了车钥匙。“行了,我出去一趟。”他拉开门的时候,一股味道飘了进来。

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是女士香水,甜腻的,带着一点果香,就是某款网红爆款的味道。

我认得出来。因为之前在直播间里,有个叫小鹿的女生,总在弹幕里推荐这款香水。

我替果果买湿巾的时候,不小心点开过链接,页面上写着斩男香,约会必备。

林远大概不知道我闻出来了。也可能知道,但不在乎。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

低头看着地上他换下的皮鞋。鞋面上沾了一根长发。不是我的颜色。我蹲下来,

捏起那根头发,对着灯光看了看。亚麻色,烫过的卷,带着发蜡的光泽。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回到厨房,把果果晚上要吃的菜洗好切好,

码在盘子里盖上保鲜膜。我给果果讲了个睡前故事,等她睡着后,把被角掖好。

然后我坐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最里层的那个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沓证书和文件。

注册破产管理师执照,特许金融分析师资格证,还有三年前,

我以匿名合伙人身份签署的一家顶级不良资产处置机构的入伙协议。我摸了摸这些纸页。

它们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能让我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四年了。怀孕的时候,林远说,

“你别上班了,安心养胎,我养你。”我信了。生了果果之后,他说,“孩子小,

离不开妈妈,你再带两年。”我又信了。后来,两年变成三年,三年变成四年。

我的简历上出现了一片空白,社交圈缩小到菜市场和幼儿园门口,

手机通讯录里除了家长群就是外卖骑手。林远开始嫌我黄脸婆,嫌我不赚钱,

嫌我跟不上他的圈子。他忘了,当初我放弃的工作,年薪比他现在翻一倍都不止。

但我从来没提过。因为我在等。等果果到上幼儿园的年纪,等离婚手续办完,

等他彻底撕破脸,等一个名正言顺、干干净净离场的时机。现在,他给了我。八千块钱。

收破烂。好。那就收破烂吧。2第二天一早,果果还在睡。我在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我去收破烂了,果果的早餐在锅里。”我推开卧室的门,

把果果轻轻抱起来,连同她的小书包、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换洗的衣服,

一起塞进了行李箱。果果迷迷糊糊的趴在我肩头,“妈妈,我们去哪?

”“妈妈带你去住新房子。”“新房子有滑滑梯吗?”“有。”“那好吧。

”她说完又睡着了。我拖着箱子走出了这间住了四年的房子。没有留恋。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脱掉了一件穿了太久的湿衣服。

沉重、发霉、透不过气。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司机老周从驾驶座下来,麻利的接过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然后帮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苏总,早。”我抱着果果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去江澜府。

”“好嘞。”车子启动,驶出小区。我在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楼,第十二层,

第三个窗户。窗帘还拉着。林远大概还没起。他每天睡到九点,然后悠哉悠哉的开车去公司,

享受副总办公室的现磨咖啡和落地窗。他不会注意到我走了。至少今天不会。

他可能要到晚上回来,发现厨房冷冷清清,没有饭菜香气时,才会意识到家里少了两个人。

不,他可能先注意到的,是冰箱上的纸条。然后他会笑。笑我真的去收破烂了。

笑我自不量力又矫情,笑完之后叫一份外卖,该干嘛干嘛。他会觉得我撑不过三天,

因为在他眼里,我苏南离了他就活不了。毕竟是个连八千块都拿不出来的女人嘛。

3我猜的一点没错。搬走的第一天晚上,林远的微信就来了。不是问我去哪了。

不是问果果好不好。而是一条语音。我点开。“苏南,你把冰箱里那块牛排拿走了?

那是我明天请客户吃的。”我没回。第二条。“还有,你走就走,把那条便利贴撕了好不好,

万一有人来家里看见多丢人,收破烂……你能不能要点脸。”我还是没回。第三条语音,

隔了大概二十分钟,语气里多了一点烦躁。“果果呢,你把果果也带走了,

跟你说好的共同抚养,你单方面把孩子带走,信不信我告你?

”我打了几个字过去:果果跟我这两天,明天有空送回去。他秒回:你最好说话算话,还有,

这个月的八千块别忘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看了看果果。她正坐在新房子的地毯上,

一脸兴奋的跟那只两米高的毛绒熊搏斗。“妈妈!这个熊比爸爸还高!”“是啊,

”“那它能打赢爸爸吗,”“能。”果果笑的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喜欢它!”我蹲下来,

帮她把散开的小辫子重新扎好。江澜府的房子,是我三年前以匿名身份购入的。一百六十平,

全江景,精装拎包入住。当时单价不到三万,现在翻了一倍。

这是我参与处置的第一批不良资产中,最划算的一笔。林远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的认知里,

他那套按揭都快还不清的八十平,已经是我们这个家庭能够到的天花板了。而我,

只配待在天花板下面,仰头看他。果果玩累了,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内部工作系统。邮箱里躺着三封新邮件。第一封,是搭档陈安发来的,

标题写着恒云集团重整方案,修改稿第七版。第二封,是我的助理发来的行程表,

本周三有两场尽调会议,周五有一场债权人大会。第三封,是猎头发来的。打开一看,

差点笑出声。“苏总您好,有一家本地企业高度认可您的专业能力,

希望能邀请您担任外部顾问,年薪面议,企业名称为远盛实业。”远盛实业,

林远待了六年的公司,他那个副总的头衔,就是在这家公司混来的。我关掉邮件,没回。

不急,有些东西,时候到了,自然就到了。4果然,三天之后,林远开始慌了。

但不是因为想我。是因为饿了。他发了条朋友圈,“一个人在家,冰箱空了,

连瓶酱油都找不到,曾经以为家务事不值一提,现在才知道柴米油盐也是一种能力。

”配了一张外卖盒堆满厨房台面的照片。评论区一堆女同事点赞安慰。“远哥好惨,

要不我给你送点汤?”“男人带娃不容易,辛苦了。”我看着这些评论,觉得好笑。

他连果果的奶粉是哪个牌子都不知道,评论区说他带娃辛苦?果果在他手里住的那最后半年,

有三次是我半夜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孩子发烧了,家长怎么联系不上。林远在干嘛呢,

跟客户喝酒,在KTV唱歌,搂着不知道哪个亚麻色长发的女人喝到凌晨三点。第五天。

我表姐打电话来了。“南南,林远到处问你住哪呢,他打电话给你妈,你妈没搭理他,

他又打给我,非说你精神不太正常,带着孩子离家出走,让我劝劝你。”“我精神好得很,

”“我知道,”表姐顿了一下,语气有点犹豫,“不过他还说了一句……挺难听的。

”“说什么了?”“他说,你没那个能力独自养果果,最多一个礼拜就得灰溜溜的回去,

让我等着看好戏。”我笑了。“姐,你帮我带句话给他。”“你说。

”“就说我收破烂收的挺好的,果果也挺开心,让他别操闲心了。

”表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南南……你到底在干什么工作啊,

我看你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果果那个马术班一个季度八千多,你哪来的钱……”“收破烂啊,

”我说。“破烂能值这么多钱?”“看收的是什么破烂了。”5半个月后。

我从债权人大会上出来,在金融大厦的一楼大堂跟陈安对完了最后几个数据节点。

老周把车开到负一层接我,我抱着果果从专属电梯下去。果果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小裙子,

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因为刚才表现好被我奖励的。电梯门一开,

我正准备低头帮果果整理一下裙子上沾的糖渣。果果突然大喊了一声——“爸爸!

”我猛的抬头。林远。他就站在负一层停车场的通道口,

穿着那件他最引以为豪的HugoBoss西装外套,头发抹了定型发蜡,油光水滑。

但表情一点也不光鲜。他眼神阴测测的,充满了窥探,在暗处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猎物。

他跟踪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立刻就确认了,因为他的车没停在这栋楼的停车场里,

他手里也没拿任何出入证件。他是尾随我的车进来的。“苏南,”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扭曲兴奋。“我就说嘛,你一个月三千五的人,

怎么突然有钱给果果报马术班了。”他上下打量我,

目光在我身上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上停了一秒,又扫向我身后的商务车和毕恭毕敬的老周。

“苏南,你可真行。”他笑了。笑的很难看。“是找了个什么人啊?多大岁数?

出手这么阔绰?”他朝前逼了一步,声音压低了,说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话。

“你卖多少钱一晚上?嗯?你拿你卖身的钱给我女儿报马术班,你不觉得恶心吗?

”果果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她感受到了恶意。她往我身后缩了缩,小手攥紧了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头,直视林远。“林远,你今天是副总对吧?”他一愣。

“年薪加分红一起,差不多四十来万?”他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没什么,

就是想告诉你一个我这行的基本常识。”我从包里取出手机,

调出了今天上午刚签完的一份委托书的电子版,翻到金额页面,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上个月经手的一个不良资产包,账面本金三点二亿,我们以一点八折拿下,

清收回款预计六千万。”我把手机收回来,看着他。“我的团队按项目提成,这一单下来,

光我个人的税前分成,就够买你那套按揭房——”我顿了顿,“四套。”林远的脸从红变白,

从白变青,青到发灰。他张着嘴,脸憋到发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果果从我身后探出脑袋,

歪着头看了看他,嘟囔了一句,“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好白。”我把果果抱起来,

绕过林远,头也不回的走向商务车。“苏南!你站住!”他在身后吼。我没停。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