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前世是我妻,今生也该是

靖王:前世是我妻,今生也该是

主角:姜灼玉赵琮
作者:昆山岁玉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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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重生+1v1+背德文学+双强+甜宠】

【清醒明艳富贵花大美人弟媳vs恋爱脑晚期偏执痴汉战神大伯哥】

【两人都不洁,但男主重生后的时间线里也就是故事开篇后,男女主都会只有彼此1v1,前世今生两人只爱过彼此,男主顶级恋爱脑(介意不洁的宝子慎点)】

【男女主非好人,做人做事都有瑕疵,争皇位不讲道德三观。】

【男主会和女主坦白前世,女主后期也会恢复前世记忆。男主在女主的事上很疯狂,此生只在乎女主一个人,有时会做不择手段没三观的事。】

【女频女主即正确,请对她多溺爱,少审判。】

【大脑存放处】

三月的长安城,春风裹着柳絮,洋洋洒洒地掠过朱雀大街。

街市两侧商铺林立,人声鼎沸,卖糖人的老汉吆喝着,布庄的伙计抖开一匹新到的云锦招揽客人,而位于街市中段最繁华位置的两家珠宝铺子,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光景。

东边那家,匾额上书“珍宝阁”三个烫金大字,门楣高阔,朱漆柱子擦得锃亮,门前来客络绎不绝,掌柜在里头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伙计们脚步生风地穿梭着。

西边那家“珠翠坊”,门面同样气派,却冷清了不少,两个伙计倚在门框上闲聊天,见对面热闹,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候,一队人马从街东头缓缓而来,打头的是八名玄衣侍卫,腰悬长刀,步履整齐。

其后是一辆四马驾辕的朱轮华盖车,车盖是墨绿色的,垂着同色的流苏穗子,车壁上以金粉绘着缠枝宝相花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车帘用的是天青色的蝉翼纱,隐约可见里头坐着的人影,车旁跟着两名侍女,腰间挂着短剑,骑马并行。

马车在珍宝阁门前稳稳停住,春杨翻身下马,上前打起车帘,春柳快步走到车门前,躬身伸手。

一只纤白的手搭上了春柳的手,那手腕上戴着一只红翡镯子,那红色浓烈得像鸽血凝成,在日光下通透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肌肤纹理。

然后,一位艳若桃李的大美人从车里出来了。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对襟大袖衫,衣料是蜀中进贡的云锦,一寸一金,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重瓣牡丹,金线勾边,珠蕊点缀,每走一步便漾开一片流光。

腰封上嵌着一圈拇指肚大小的红玉,束得她纤腰盈盈一握,愈发衬得胸前饱满、身段玲珑。

一头乌发梳成高髻,髻心插着一支金丝凤凰缠枝镂空步摇,凤凰眼嵌有红宝,一侧垂着数串珍珠流苏,另一侧簪着朵硕大的牡丹花。

耳上戴着赤金镶红玉的葫芦耳坠,颈上挂着一串红珊瑚十八子,右手腕上套了两只细金镯子,叮叮当当地撞在一处。

一张鹅蛋脸明艳端丽,眉峰微挑,不画而翠,唇色天生便如点了胭脂,饱满而娇媚。

她生了一双极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琥珀色的,看人时不笑时便带着三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天生就该被人仰望。

她是一眼望去便觉得满室生辉的美人,像一朵开在烈日下的红牡丹,灼灼其华,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春柳扶着她下了马车,春杨已经先一步进了珍宝阁,扬声说了一句:“王妃到。”

珍宝阁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掌柜听见这一声,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没来得及归位,匆匆搁下,带着两个副掌柜和所有伙计迎到门口,齐齐躬身行礼:“给王妃请安。”

姜灼玉踏进门槛,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

铺子里收拾得齐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各色玉器摆件,玻璃柜里陈列着簪环首饰,几个客人正站在柜台前看货,此刻也都转过身来,垂首行礼。

她微微颔首,径直往里走,周掌柜弯着腰在前面引路,将她引到二楼的雅间里。

雅间不大,却布置得精致,一扇四折的山水屏风隔开了外头的喧嚣,当中摆着一张花梨木书案,案上已经备好了茶水和账本。

姜灼玉在书案后坐下来,周掌柜带着两个副掌柜站在书案前,恭恭敬敬地垂着手。

“开始吧。”

周掌柜应了一声“是”,亲自将账本捧上来,放在她面前,一册一册地翻开:“王妃,这是上个月的进货账,这是销货账,这是银钱流水,这是……”

姜灼玉没接话,目光已经落在账本上了。她翻账本的速度很快,哗哗地一页一页翻过去,但每翻到一处,手指便会停下来,在某一行的数字上点一点。

翻到一页,她忽然开口:“周掌柜。”

周掌柜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妃请说。”

“这匹和田玉料,进价一百二十两?”姜灼玉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记得上个月的玉料行市,上等的和田白玉籽料,一匹也不过八十两。你这多出来的四十两,是路上被山匪劫了,还是被老鼠啃了?”

周掌柜的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干笑了一声:“王妃明鉴,这……这一批玉料确实品相极好,是上上等的羊脂白,所以价格略高了些……”

“哦?”姜灼玉将账本翻回去几页,纤细的指尖点了点另一行,“那这匹青玉料呢?品相中等,进价六十两,比市价高了二十两。你这珍宝阁的采买,是专挑贵的买?”

她笑起来,红唇弯出一个弧度,明明是明媚的笑容,看在周掌柜眼里却比严冬的北风还冷。

“还是说,你当我这两年的账是白查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重,话语却字字如锤,吓得周掌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两个副掌柜也跟着跪下。

周掌柜磕了个头,声音发颤:“王妃息怒!这……这确实是采买上的疏忽,小人回去一定严查,该罚的罚,该补的补……”

姜灼玉没叫他起来,低头继续翻账本。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她又指出了三处账目不清的地方:一笔银钱的去处不明,一笔销账的数目对不上,还有一笔所谓的“损耗”报得太高。

周掌柜跪在地上,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他在这行做了三十年,自认是个精明人,可这位王妃娘娘,实在是精明得过了头。

这位王妃嫁进瑞王府两年,最初接手这些产业时,多少人等着看笑话。一个将门虎女,舞刀弄枪的在行,管账理财?怕不是要把瑞王府的家底败光。

可两年下来,没有人笑得出来了。

姜灼玉记性好,算账快,对市场行情了如指掌,哪个环节该花多少钱、哪样东西该卖什么价,心里门儿清,是位再精明不过的主母。

在她手下做事,油水少了许多,但铺子的利润翻了一倍不止,连带着他们的月钱也翻了几番。

周掌柜在头一个月就被她查出了一笔烂账,罚了他三月的俸银。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耍花腔,老老实实地做账,可总有那么一两处……想着能蒙混过去。

事实证明,在瑞王妃面前,蒙混是不可能的。

“行了,起来吧。”姜灼玉终于合上账本,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该改的改,该补的补,下个月我再来看。若还是这样——”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抬眼看了周掌柜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狠厉之色,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周掌柜偏偏打了个冷颤。

他连声应是,膝行着退后两步,才敢站起来。

旁边一个姓钱的副掌柜,连忙上前将一本新册子呈上来:“王妃,这是上个月新到的几款首饰图样,请您过目。”

姜灼玉接过来翻了翻,指着一款金镶玉的簪子说:“这个玉色配金太素了,换成红宝。”

又翻了一页,皱眉道:“这个步摇的坠子太长了,戴着压头发,改短三分。”

再翻一页,眼睛一亮:“这个样式倒是不错,做出来给我看看。”

钱副掌柜一一记下,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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