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你轻点……”刘小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架子床上,身上像被碾过一样疼。抬头对上退伍兵大哥陈向东那双深沉的黑眸,刘小满彻底宕机——她不是刚跟陈家老二订婚吗?怎么转眼就跟这个狠戾大哥上了炕,甚至连五岁的闺女都满地跑了?全村都等着看陈向东这个“暴力狂”怎么把刘小满折磨疯,等来的却是陈向东把工资全交、家务全干、甚至为了她一句话去跟人拼命!刘小满懵了:说好的强取豪夺呢?这男人除了体力太好,简直没缺点啊!而当年那个嫌贫爱富的准未婚夫,此时正眼红地蹲在墙角,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美度日,悔青了肠子。
“老公,你……轻点,疼!”
刘小满带着哭腔求饶,身下的铁架子床“吱呀”作响,像要散架。
身上男人的身体重得像座山,一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骨头生疼。
窒息感让她清醒了一瞬。
这是谁?
借着月光,一张刀削斧凿的脸映入眼帘。男人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眉骨上一道旧疤更添匪气。
那双黑眸死死盯着她,满是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欲念。……
刘小满在屋里磨蹭了半个钟头才敢出门。
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
她换了一身衣柜里最保守的长袖衬衫和长裤。
即便这样,布料贴在身上还是能隐约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她照镜子时自己都脸红,这身段,比七年前那个干瘪的豆芽菜强太多了。
推开门,是一个宽敞的农家小院。
地面铺了水泥,干净平整。
角落里搭着葡萄架,下面放着藤椅……
早饭是白米粥配咸鸭蛋,还有陈向东早上刚烙的葱油饼。
饼子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油香。
刘小满吃得有些撑。
记忆里,陈家穷得叮当响,早饭能喝上一碗清得照见人影的红薯汤就算不错了。
可现在,这伙食标准简直像过年。
五岁的女儿陈念吃得满嘴是渣,乖巧地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
“妈妈,我想吃那个红心的。”陈念指着刘小满碗里的咸鸭蛋黄。……
咚、咚、咚。
是陈向东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上,沉闷又有力。
刘小满捏着信纸的手指瞬间僵硬,纸张的边缘割得指腹发疼。那句“只有他能救你的命”,像魔音灌耳,在脑子里疯狂回响。
不能让他看见!
这念头快过思考。想也不想,她掀开樟木箱最底层那件打了补丁的旧灰棉袄,手指发疯似的把信纸往棉絮的破洞里捅,直到那张薄薄的纸彻底消失。
“啪嗒……
村口的小卖部里,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几只飞蛾不要命地往上撞。
陈卫国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面前摆着瓶两块钱的二锅头,还有一碟只有几粒花生的干瘪拼盘。他那身灰西装此时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看着就像个被人遗弃的破麻袋。
“哟,这不是陈大老板吗?”几个光着膀子的闲汉走了进来,买烟的功夫,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就往陈卫国身上瞟,“听说今儿个在老大家门口吃瘪了?要我说啊,你这眼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