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仿佛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她本就是容易被目光围住的人,明亮,坦然,从不怯场。而我,连被多看一眼,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前排陆续有人起身。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有人大方开朗,侃侃而谈,说自己当过班长、学习委员;有人腼腆,声音细细小小的,匆匆说完便逃也似的跑回座位。...
时间像是被人刻意拉长了。”到底是谁?让别人等那么久,别婆婆妈妈的行吗?
”讲台前的同学话音刚落,教室里那点细碎的声响也跟着淡去,连窗外吹进来的风,
都轻得不敢惊扰什么。我死死攥着笔,指腹被笔杆硌出一道发白的印子,
耳里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闷又急促,撞得耳膜发疼。“下一个。
”刘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教室里的……
**撞碎走廊的余静,也将我飘远的神思硬生生扯回躯壳。
我慌忙敛了目光,垂眸整理桌角的书本,指节仍绷得发紧。心脏在胸腔里轻撞,像一只被惊起的雀,扑棱着,不敢高声,却扰得整个人都发虚。
不一会,一位头发花白、面露慈祥的老者走进教室,架着一副老式圆形黑框眼镜,手里稳稳抱着一本语文书。他淡淡扫过全班,将书轻放在讲台上,拿起一整根粉笔,随手掰成两半,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笔锋……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燥意,穿过教学楼外成片的香樟,把阳光剪得碎碎的,落在走廊的地砖上,明明暗暗,像一段没头没尾的心事。
我叫陈默。
人如其名,沉默,寡言,不起眼。
扔在人群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种。成绩中等,长相普通,没有特长,没有朋友,连走路都习惯低着头,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一点。
开学那天很乱,人声嘈杂,我抱着刚领的新书,只想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