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唉,王妃也怪可怜的,瞧那小脸,都没血色了。”“可怜?进了王府,就得守王府的规矩。王爷肯花心思‘管教’,那是王妃的福气!”福气?林枕棉要是听到,只怕要呕血三升。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林枕棉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福气”折磨得灯枯油尽、开始认真思考“意外”身亡的可能性时,转机,以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突兀...
转眼到了夏末,京城暑热未消。这日,林枕棉正歪在听竹轩的凉榻上,翻看一本从藏书楼找来的前朝匠人笔记,里面有些奇巧机关的记载颇为有趣。碧玉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进来,脸色却有些古怪。
“**,”碧玉放下碗,低声道,“方才门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永昌伯爵府的六**递了帖子,明儿想来拜访您。”
永昌伯府六**?林枕棉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原身似乎跟这位六**没什么交集,顶多是在某……
果然,第二天,天还黑蒙蒙的,寅时刚过(大约凌晨四点),林枕棉就被两个面无表情、手脚却异常利落的嬷嬷从温暖的被窝里“请”了出来。
“王妃,王爷已在演武场等候,请您即刻梳洗前往。”嬷嬷的声音平淡无波,动作却不容抗拒。
林枕棉抱着被子,眼睛都睁不开,试图撒娇耍赖:“嬷嬷,我再睡一刻钟,就一刻钟……王爷不会怪罪的……”
“王爷有令,卯初必至。迟一息,今日膳食减半;……
穿成古代贵女,我立志当条顶级咸鱼。
直到赐婚给权倾朝野的卷王王爷,对方冷笑:“本王平生最恨懒散之人。”
新婚夜我躺平摆烂:“王爷,和离书在枕下,休妻诏在桌上,您自便。”
他盯着我沉默良久,忽然咬牙:“……本王偏要治好你这懒病!”
后来,全京城都看见工作狂王爷追着我喊:“夫人今日份KPI完成了吗?为夫新整理了日程表……”
大雍朝,景和……
又勉强坐了片刻,柳如茵实在如坐针毡,只得起身告辞。赵珩只点了点头,林枕棉更是连客套话都懒得说,只挥挥手让翠珠送客。
柳如茵几乎是落荒而逃。
听竹轩内恢复了安静。赵珩拿起林枕棉放在一旁的那本匠人笔记,随手翻了两页:“看得懂?”
“连蒙带猜。”林枕棉重新歪回去,戳着冰碗里化掉的果子,“你怎么来了?”平时这个点,他应该在书房。
“听说有客。”赵珩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