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而已,又没上床,顶多算社交礼仪。”面对丈夫带着吻痕的**狡辩,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他忘了,我是曾将一无所有的他捧上神坛的顶级操盘手“J”。
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撤资、做空、曝光黑料,我亲手拆了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将他送进监狱。看着他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我冷笑:“既然接吻不算出轨,
那丧偶肯定不算离婚。”顶级女王硬核复仇,这场“社交礼仪”的教学课,爽翻天!
01接吻不算出轨?凌晨两点,沈洲带着一身甜腻的白桃乌龙味儿推开了卧室门。
即使没开灯,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躁动还没散干净。他没看见坐在飘窗上的我,
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意犹未尽的脸。
“睡了吗?”他随口问了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语。我按亮了手边的落地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沈洲眯了眯眼,他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脖子——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在白衬衫的领口处格外扎眼,像是一枚嘲讽的勋章。“热搜我看过了。
”我手里拿着一颗刚剥好的橘子,指甲掐进橘皮里,爆出细微的汁水,“沈总好兴致,
庆功宴变成了激吻门,全网都在夸你‘性情中人’。”沈洲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嘴脸。他把外套往床上一扔,
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发笑:“姜辞,你能不能别整天盯着那些八卦营销号?
我和白桃那是为了挡酒,角度问题罢了。”“角度问题能把舌头伸进去?
”我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翻涌的恶心,“视频高清**,
需要我投屏给你复盘一下细节吗?”沈洲的脸色沉了下来,索性也不装了。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优越感:“行,就算亲了,那又怎么样?
姜辞,大家都是成年人,接个吻而已,又没上床,这能算什么出轨?
顶多算是一种……社交礼仪。你心胸能不能开阔点?”社交礼仪。好一个社交礼仪。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年前他一无所有,是我动用所有人脉资源把他捧上神坛。
现在他功成名就,就把**当成了勋章。“你的意思是,只要没发生实质性关系,
就不算出轨?”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当然。”沈洲以为说服了我,
神色缓和了几分,甚至还想伸手来拍我的肩膀,“精神层面的欣赏不应该被肉体关系定义,
姜辞,你以前很懂事的,别变不可理喻……”“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沈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那张英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他懵了。足足过了五秒,他才反应过来,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吼道:“姜辞!你疯了?你敢打我?这他妈是家暴!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重新拿起那颗没吃完的橘子,冲他露出一个温婉至极的笑。“沈洲,
你别无理取闹。”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把话还给他:“只是巴掌接触了脸皮,
又没把你打残打死,怎么能算家暴呢?这顶多算是一种……物理层面的亲切问候。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抗击打能力能不能强一点?”沈洲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你……”“还有,”我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既然接吻不算出轨,那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社交礼仪’。”02绿茶的段位沈洲摔门而去。走之前,
他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姜辞,你别后悔!现在给我道歉,我还能当你是情绪失控,
否则这日子别想过了!”我没理他,转身反锁了门,顺手把那张他睡过的床单扯下来,
扔进了脏衣篓。这日子确实不用过了,但怎么结束,得我说了算。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手机震醒的。屏幕上跳动着“白桃”两个字。我接通,开了免提,一边刷牙一边听。
“姜辞姐,你别怪沈哥哥,昨晚是我不好,
我不该喝多了没站稳……”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女声,软糯、委屈,
标准的白莲花开场白,“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来,沈哥哥昨晚在公司睡了一夜,胃病都犯了,
我看着好心疼啊。”我吐掉嘴里的泡沫,看着镜子里那张虽素颜却依然明艳的脸,
扯了扯嘴角。这哪是来道歉的,分明是来**的。“心疼啊?”我漱了口,语气平淡,
“心疼你就去给他买块墓地备着,胃病发展成胃癌也就一眨眼的事,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毒舌。“姜辞姐,
你怎么能这么咒沈哥哥……”白桃的声音更委屈了,隐约还能听到旁边有人在安慰她,
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医院或者公司茶水间这种公共场合。她在开外放。想利用舆论压我?
我慢悠悠地拿起梳子,对着电话轻笑一声:“白**,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垃圾,
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沈洲昨晚是被我打出去的,脸上的伤估计还没消,你要是真爱他,
记得给他买点消肿药,别光顾着在那儿演苦情戏。还有,下次接吻记得闭眼,
视频里你那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做胃镜。”“嘟——”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心情不错地挑了一件正红色的战袍。到了公司楼下,果然围了一群记者。
沈洲的公司正处于IPO的关键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轩然**。“沈太太!
请问您对昨晚沈总和白**的热吻视频怎么看?”“传闻沈总昨晚夜不归宿,
你们的婚姻是否已经破裂?”“有知情人士透露您在家实施家暴,这是真的吗?
”长枪短炮怼到我脸上,闪光灯刺得人眼疼。我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当然,那是用洋葱熏的。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
声音颤抖却故作坚强:“我相信沈洲,他说那只是社交礼仪。至于家暴……”我挽起袖子,
露出手腕上一道早已结痂的陈年旧伤(其实是以前攀岩蹭的),
惨然一笑:“如果反抗也算家暴的话,那我认了。”人群瞬间哗然。舆论这把火,
既然沈洲想玩,那我就帮他添把柴。不远处,沈洲的车刚停下。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被记者包围的我,脸色铁青地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姜辞!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顺势往后一倒,直接摔在地上,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几份医院的验伤报告(伪造的日期,真实的伤情,
毕竟我以前练散打没少受伤)就这样**裸地暴露在所有镜头下。“沈洲,
别打我……我错了,我不该问白**的事……”我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快门声疯狂响起,
沈洲僵在原地,那张还带着指印的脸瞬间煞白。他想解释,但在这个“受害者”面前,
任何解释都像是掩饰。我低着头,借着头发的遮挡,剥开了一颗随身带的薄荷糖扔进嘴里。
游戏,正式开始了。03资本的博弈沈洲被公关部的人护送进了大楼,临走前看我的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也没闲着,拍拍**站起来,
在保镖的“护送”下去了附近的咖啡厅。刚坐下,手机就收到沈洲发来的微信:【姜辞,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股份?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滚回家去!
】我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正在磨牙的兔子.jpg】然后拉黑了他。五分钟后,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坐在了我对面。“J姐,好久不见。”男人递给我一个U盘,
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沈洲这两年转移资产的证据,
还有他和那个白桃开房的记录,甚至还有他为了上市做假账的实锤。”我接过U盘,
在手里转了两圈:“谢了,老规矩,钱打你离岸账户。”“J姐,我不明白。
”男人压低声音,“这些东西放出去,沈洲马上就能进去踩缝纫机,
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演这一出?”我剥开一颗橘子,
漫不经心地撕掉上面的白络:“直接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楼,一块砖一块砖地塌下来。我要让他跪在地上,
求着我收下他的一切。”男人打了个寒颤,没敢再问。我是姜辞,
也是圈内销声匿迹三年的“J”。当年我能把沈洲这个废物包装成商业天才,
现在就能把他打回原形。回到家,家里一片狼藉。沈洲正在客厅里发疯,
名贵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白桃坐在沙发上哭,看到我进来,立刻往沈洲身后缩了缩,
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你还敢回来?”沈洲红着眼,指着我,“立刻发声明,
澄清刚才的误会!否则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收回这套房子!”我换了鞋,避开地上的碎片,
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妈的名字。
”我喝了一口水,透心凉,“至于卡,沈总是不是忘了,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出的,
那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还在我名下代持呢。”沈洲愣住了。这几年我太低调,
低调到让他忘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地基都在我手里。“你……你什么意思?
”沈洲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意思就是,”我走到他面前,
微笑着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我要撤资。沈洲,你的IPO,黄了。
”沈洲的瞳孔剧烈收缩。旁边的白桃忍不住了,跳出来指责我:“姜辞姐,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是沈哥哥多年的心血!夫妻一场,你怎么能做得这么绝?
”我转头看向她,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两秒。“白**,听说你怀孕了?
”白桃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肚子:“你……你怎么知道?”沈洲也惊了,
转头看向白桃:“你怀孕了?我的?”好一出大戏。我笑了笑,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别激动,孩子是不是沈洲的还两说呢。
这是白**上个月在妇产科的检查报告,以及……她在夜店和三个不同男人拼酒的监控截图。
”空气瞬间凝固。沈洲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他一把抓起那叠照片,手都在抖。“沈哥哥,你听我解释,那是P的!是她陷害我!
”白桃慌了,扑过去抱住沈洲的大腿。沈洲一脚把她踹开,咆哮道:“滚!
”看着狗咬狗的戏码,我心情愉悦地剥了一颗橘子。“沈洲,这只是开胃菜。
”我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接下来,我们来算算你转移婚内财产这笔账。
既然你喜欢玩社交礼仪,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法律层面的‘礼尚往来’。
”沈洲猛地抬头盯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惧。他发现,那个温顺听话的姜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让整个商圈闻风丧胆的操盘手——J。
04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沈洲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崩溃。
毕竟是能在商场混成“新贵”的人,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调整了策略。
他没再管瘫在地上的白桃,而是整理了一下被我扯歪的衣领,深吸一口气,
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阿辞,”他居然叫了我的小名,声音沙哑,
带着三分疲惫七分无奈,“我们一定要闹成这样吗?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
撤资这种气话我就当没听见。公司上市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包容”:“白桃的事我会处理,孩子如果是我的,
我会给一笔钱打发走;如果不是,我让她立刻滚出海城。我们七年的感情,
难道抵不过一次意外?”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躲。就在手指即将触碰的瞬间,
我把手里刚剥下来的橘子皮,直接拍在了他掌心。黏腻、冰凉、带着刺鼻的酸味。
沈洲的表情僵住了。“沈洲,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肯低头,我就得感恩戴德地接着?
”我抽出一张湿巾,细致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七年感情?
你是指前三年我陪你吃泡面住地下室,还是指后四年你拿着我的钱养各种‘干妹妹’?
”“你……”沈洲手里的橘子皮捏也不是,扔也不是。“还有,别拿撤资吓唬自己。
”我笑了笑,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十分钟前,
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向**提交了举报材料,关于你虚增利润、关联交易的具体证据。
哦对了,还有你为了逃税,用你妈身份证开的那几个皮包公司。”沈洲这下彻底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