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亲第五年,沈惊晚怀上的第五胎又流产了。太医刚被丫鬟请进门,便眉头紧皱,走到香炉边闻了闻:“怪不得路上听这婢女说夫人次次流产,原来是这香里掺了大量麝香!”“长期闻此,肯定血崩滑胎。”丫鬟立马白了脸,口不择言道:“怎么会!这香都是侯爷宠爱我们夫人,特意调制送过来的!”沈惊晚听到这,已经恍了神。她刚嫁入侯府时,因为从前肆意惯了,入了深宅反倒大病一场,整个人熬得脱了形。萧玦便日日守在她床边,甚至亲自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药铺,求遍了民间的偏方。最后才找到这香料的方子,亲手为她调制了五年。 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麝香?除非是有人想谋害萧家子嗣,偷偷下药……沈惊晚想到这,立刻强撑起身子,吩咐丫鬟更衣。她要去告诉萧玦,让他查清楚。
第一章
成亲第五年,沈惊晚怀上的第五胎又流产了。
太医刚被丫鬟请进门,便眉头紧皱,走到香炉边闻了闻:
“怪不得路上听这婢女说夫人次次流产,原来是这香里掺了大量麝香!”
“长期闻此,肯定血崩滑胎。”
丫鬟立马白了脸,口不择言道:
“怎么会!这香都是侯爷宠爱我们夫人,特意调制送过来的!”
沈惊晚听到这,已经恍了神……
第二章
沈惊晚回到侯府,换了身素衣躺回那张睡了五年的婚床。
床褥间还残留着萧玦惯用的熏香,从前只觉得妥帖安心,如今只觉得恶心。
天刚亮,院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萧玦回来了。
丫鬟们压着嗓子回禀夫人小产的消息,他脚步顿了一瞬,随即大步掀帘而入。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向面色惨白的沈惊晚,语气里是她听了五年的温柔与自责:……
第三章
沈惊晚将萧玦送的发簪、玉佩、首饰盒等收拾出来,这些曾是她视若珍宝的念想。
此刻她手点烛火,将所有礼物尽数扔进火里焚烧殆尽。
之后,沈惊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萧玦以为她是小产后心情不好,让沈清漪多来陪陪她。
第二天,沈清漪果然过来了,嘘寒问暖,面面俱到。
府里下人们看在眼里,都只道二**心善。……
第四章
祠堂烛火昏黄,沈惊晚指尖磨得泛红,仍一笔一画抄着经文。
墨香混着熟悉的檀香飘过来,她恍然想起刚嫁过来三个月的时候,老夫人为了磋磨她的性子,找各种理由罚她跪祠堂。
她刚要屈膝,萧玦就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她是我萧玦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是我要护一辈子的人,轮不到旁人给她委屈受。”
“侯府里,谁再敢苛待她,就是跟我作……
第五章
水第四次漫过头顶时,沈惊晚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耳边只剩咕噜的水声,嘈杂的斥骂与哭喊都消散无踪,
她想,就这样沉下去吧,什么都不用想了。
意识昏沉间,她模模糊糊听见岸上传来萧老夫人的声音:
“玦儿,你别心软,今天必须给她沉个十次八次,否则日后府中再无规矩,她也只会愈发肆无忌惮!”
沈惊晚只感觉浑身骨头似被揉碎,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