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它们似乎是从遥远的过去渗透而来,污染了这些记录着血脉的文字。我明白了。宗正人微言轻,但它掌管着大梁皇室的根。敌人,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了。誊抄谱牒,不再是羞辱,而是一项考验,一个任务。父皇要我清理这些「污染」。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手按在卷宗上。这一次,我没有抗拒,而是主动引导体内的金色暖流,覆盖在...
我没死。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体里那股焚烧一切的力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我能清晰地听见墙外巡逻禁军的脚步声,能闻到百丈外御花园里莲花的清香。
甚至,当我凝神看向自己的手掌时,能看见皮肤下那淡金色的血液在缓缓流淌。
父皇的话在我脑中回响。
斩神?
多么荒谬。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不……
我被废了。
从东宫搬出,住进了皇城角落里一处名为「静心苑」的冷宫。
没有奴仆,没有珍馐,只有四面高墙和一扇永远紧锁的宫门。
送饭的小太监将食盒从门下的小洞塞进来,动作粗鲁,里面的饭菜早已冰冷。
「哟,这不是咱们的前太子殿下吗?怎么,还吃得惯这猪食?」尖细的嗓音充满了恶意。
我没有理会。
忍耐。
这是父皇教我的……
我当了十八年太子,是大梁最尊贵的储君。
直到顾玄清带着先皇后的信物,和半壁江山的兵马,出现在金銮殿上。
父皇看着他酷似先皇后的脸,再看看我,淡淡说了一句:「萧长庚,退下吧。」
我以为我会死。可当晚,父皇却秘召我入内,将一枚滚烫的,跳动着金色脉络的「丹药」喂进了我的嘴里。
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冷得像腊月的冰。
我跪在殿中,头顶的十二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