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下的七张脸

讲台下的七张脸

主角:林森陈曦
作者:夏夜寻花火

讲台下的七张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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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冲进咨询室的时候,我正在给那尊刚完成的石膏像上最后一道光油。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血腥味混合的怪然香气,刑侦支队长林森把枪口抵在我的太阳穴上,

手抖得厉害。「陈曦,那几个孩子……到底藏在哪里?」我放下画笔,

慢条斯理地摘下沾满白色粉末的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换上了另一种天真而残忍的眼神。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林警官,点名还没结束,他们都在这儿呢,吵着要出来透透气。

」01.艺术教室的雕像我的脑子里很吵。像是有一千只苍蝇在颅骨内壁疯狂撞击,

嗡嗡声连成一片。「杀了他!把他做成永恒!」尖细的声音在左耳尖叫,那是小艺,

五年前死在艺考前夕的那个女孩。「别急,要优雅,要符合构图。」低沉的男声在右脑回荡,

那是阿哲,曾经的天才少年。我深吸一口气,吞下两片白色的药片,

强行压下那些躁动的灵魂。我是陈曦,藤信贵族中学的心理咨询师。此刻,

我正站在午夜的旧美术楼里。面前的椅子上,绑着学校著名的“小霸王”赵子杰。

他嘴里塞着浸透了乙醚的纱布,眼睛瞪得像铜铃,

里面写满了从不可一世到极度惊恐的崩塌过程。就在三个小时前,他还带着那帮跟班,

把一个特困生按在满是颜料的洗笔桶里,笑着问人家喝起来是什么味道。现在,轮到他了。

「陈老师……唔……」他试图挣扎,绳索勒进肉里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我没理他,只是专注于搅拌桶里的石膏粉。水和粉末混合,发热,凝固。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化学反应,像极了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死物的过程。「你看看你,」

我——或者说是小艺,借着我的嘴开口了,声音变得轻柔而神经质,「你的骨相其实很美,

可惜皮囊太脏了。那些欺负人的手,那些嘲笑人的嘴,都应该被封存起来。」

赵子杰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走过去,手指冰凉,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剧烈颤抖,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别怕。」我轻声安抚,

手里的刮刀却毫不犹豫地铲起一坨温热的石膏,重重地糊在他的腿上。「很快就不疼了。

你会成为这所学校最伟大的艺术品,永远立在走廊尽头,看着你曾经施暴的地方。」

赵子杰的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我加快了动作。一层,两层,三层。石膏迅速发热,

变硬。他从双脚开始,一点点失去知觉,被白色的硬壳吞噬。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小艺在欢呼,

在雀跃,那种复仇的**像电流一样通过脊椎,直冲天灵盖。当石膏漫过他的胸口时,

我停了下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辈子投胎,

记得做个好人。或者……做个哑巴。」最后的一铲石膏,封住了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嘴。

只留下一双眼睛,惊恐地注视着这个世界,直到瞳孔渐渐扩散,定格在永恒的恐惧中。

我退后两步,审视着这尊名为《忏悔》的作品。完美。除了底座渗出的一点点血丝,

需要再补一点白色。脑子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头痛。

那是身体的主人——“我”,重新接管控制权的信号。02.完美的旁观者第二天清晨,

警笛声撕裂了藤信中学的宁静。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美式,

看着楼下闪烁的红蓝警灯。那是林森,市刑警队的支队长。我在档案里见过他。

五年前那场被定性为“意外”的连环坠楼案,就是他经手的。那时候他还没这么沧桑,

眼神也没这么狠戾。「陈老师,林警官请您过去一趟。」教导主任擦着额头的冷汗,

声音都在抖。我放下咖啡,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岁,金丝眼镜,斯文败类,

人畜无害。「好的,我马上来。」此时控制身体的,是阿哲。他最擅长伪装,

最擅长在极度高压下保持绝对的理性。美术楼已经被封锁了。警戒线外,学生们窃窃私语,

有的在偷笑,有的在发抖。那尊“石膏像”已经被敲开了一部分,露出了赵子杰青紫色的脸。

林森站在尸体旁,正在抽烟。看到我过来,他掐灭了烟头,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我的脸。

「陈曦?新来的心理咨询师?」「是我,林警官。」我微微欠身,

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礼貌,「发生什么事了?主任只说让我来协助……」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赵子杰的尸体上,瞳孔猛地放大,身体踉跄了一下,捂住嘴,

做出了想要呕吐的反应。演技满分。林森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

「死者是赵子杰,高二三班的学生。听说他昨天下午因为霸凌同学,被你叫去咨询室谈话了?

」林森的声音很哑,带着常年熬夜的疲惫感,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钩子。「是的。」

我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大概四点左右,谈了半个小时。他的情绪很抵触,

不承认霸凌,只说是开玩笑。后来……后来他就走了。」「走了?」林森逼近一步,

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雨后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去哪了?」「他说要去美术楼找人。」

我推了推眼镜,眼神诚恳,「具体找谁,我不知道。」「找人?」林森冷笑一声,

「美术楼昨天下午封楼维修,大门紧锁,他怎么进去的?飞进去的?」这是个陷阱。

如果我说不知道,显得太无辜;如果我说得多,又容易露馅。脑海里,

那个擅长逻辑的“阿哲”迅速给出了最优解。「林警官,」我苦笑了一下,

指了指画室后门那个不起眼的狗洞,「这所学校的孩子,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我是老师,但我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赵子杰那种性格,越是禁区,他越要去。」

林森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那个被杂草掩盖的狗洞确实存在。这是昨晚我——或者说小艺,

特意留下的“破绽”。完美的犯罪,必须有恰到好处的瑕疵,才能让人信服。林森收回目光,

重新打量着我。那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是他是猎人,而我是披着羊皮的狼。「陈老师,

」他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你的手很稳。刚才看到尸体的时候,

虽然你表现得很恶心,但你的颈动脉跳动频率……并没有加快。」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警察,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03.审讯室里的博弈我被带回了警局。

不是作为嫌疑人,而是作为“重要证人”。但坐在审讯椅上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区别。

单向玻璃,刺眼的白炽灯,还有那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这是【故事A】中熟悉的场景。

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是一场关于信息控制权的战争。林森坐在我对面,

手里转着一支笔。「陈曦,男,30岁,耶鲁心理学博士,三个月前入职藤信中学。」

他念着我的简历,像是在念一份判决书,「履历很漂亮。为什么要回国?

为什么要来这所……名声不太好的学校?」「为了赎罪。」我脱口而出。林森的动作停住了,

笔尖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赎罪?」「林警官,您误会了。」我温和地笑了笑,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是说,为了治愈。国外的生活太压抑了,我需要换个环境。而且,

藤信给的薪水很高。」「贪财?」林森挑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摊了摊手,

「这很合理,不是吗?」林森盯着我不说话,似乎在评估这个理由的可信度。突然,

他把一张照片甩在桌上。那是赵子杰尸体的特写。石膏剥落处,露出的皮肤上刻着一行小字。

那是小艺的杰作,用美工刀刻上去的。【第一课:学会安静】「这几个字,刻得很深,

生前刻的。」林森指着照片,「凶手对他有极深的恨意,而且有一种……变态的仪式感。

陈老师,从心理学角度,你怎么看?」他在试探我。他在让我给自己的作品做侧写。脑海里,

暴躁的“阿虎”在咆哮:「告诉他!是因为这杂种该死!」理智的“阿哲”立刻按住了阿虎。

我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专业模式:「凶手应该是个完美主义者,

甚至可能有强迫症。把人做成雕像,这是一种物化。说明在凶手眼里,被害人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我说得很慢,一边观察林森的反应。「修正?」「是的。

被害人赵子杰生前话多、霸道、喜欢语言暴力。凶手封住他的嘴,把他做成安静的雕像,

这是一种……惩罚性的补偿。」林森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分析得很透彻。

就像是你钻进了凶手的脑子里一样。」「这是我的专业,林警官。」我毫无惧色地回视他,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给您出一份更详细的罪犯侧写报告。」林森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挑衅后的兴奋。「不用了。陈老师,你知道吗?

我们在石膏的夹层里,发现了一根头发。」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不可能。小艺做事极度小心,

全程戴着手套和头套,怎么可能留下头发?「那是根长发,染过色,紫色的。」

林森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没记错,五年前自杀的那个艺术生沈小艺,

最喜欢染这种颜色的头发。」轰——脑海里的小艺发出了一声尖叫。我强忍着剧烈的耳鸣,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疼痛保持清醒。「林警官,您在讲鬼故事吗?」我强作镇定,

「沈小艺已经死了五年了。」「是啊,死了五年了。」林森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压迫感让人窒息,「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死人的头发,

会出现在昨天新鲜出炉的凶杀现场吗?」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陈曦,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名字?你的身体里,是不是还藏着别人?

」04.体育馆的回声我被释放了。因为那根头发的DNA检测结果确实属于沈小艺,

而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间,我正在校长室汇报工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但这不仅没有洗清我的嫌疑,反而让整个案件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超自然色彩。回到学校时,

天已经黑了。雨下得很大,整个校园像是一座孤岛,被黑暗和暴雨吞噬。我的头疼得厉害。

小艺因为那根头发的事情一直在哭,她发誓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闭嘴!」

脑海里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是阿虎,那个曾在省运会上拿过金牌,

最后却被打断双腿扔下天台的体育生。「轮到我了。」阿虎说,「那群杂碎,

今晚在体育馆开庆功宴。」庆功宴?赵子杰刚死,他们就开庆功宴?我撑着黑伞,

站在体育馆的玻璃门外。里面灯火通明,那是校篮球队的训练场。

队长孙强正带着几个人在打球,旁边摆着几箱啤酒。「杰哥死了,

以后这学校就是强哥的天下了!」「哈哈,那小子平时太狂,早该死了!」「来来来,喝!

为了杰哥的升天,干杯!」这就是【故事A】里的“共犯系统”。没有同情,

只有权力的更迭和狂欢。愤怒。纯粹的、暴烈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涌。

我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肌肉紧绷,衬衫下的身躯似乎在一瞬间膨胀了一圈。

阿虎接管了身体。我扔掉雨伞,推开大门。雷声轰鸣,掩盖了我的脚步声。「谁?!」

孙强停下动作,抱着篮球看向门口。我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卷起袖子,

露出了青筋暴起的小臂。「你是……那个心理老师?」孙强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大晚上的,来这儿找死?」他把篮球狠狠地朝我砸过来。这种球速,普通人根本躲不开。

但我不是普通人。现在的我,拥有阿虎巅峰时期的动态视力和爆发力。我微微侧头,

篮球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后面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下一秒,

我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你……」孙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单手。把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硬生生地提离了地面。

「咳……咳咳……」孙强拼命蹬着腿,眼里的不屑变成了惊恐。周围的几个跟班吓傻了,

有人想冲上来,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那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杀意,

那是只有真正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眼神。「你们刚才说,赵子杰死得好?」

我的声音变得粗砺、沙哑,完全不像平时的陈曦。「放……放开……」孙强脸色发紫,

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手臂,就像一只垂死的鸡。「既然这么开心,那就玩个游戏吧。」

我拖着孙强,像拖着一条死狗,走向篮球架。篮板很高,那是阿虎曾经最向往的地方。

我从工具间里找出一根粗麻绳,动作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阿虎当年,

就是被你们用这种绳子绑着,从天台上推下去的吧?」

孙强的瞳孔剧烈震动:「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不重要。」

我把他吊在篮筐上,脚尖堪堪离地。这种高度,只要他拼命踮起脚尖,就能呼吸;一旦力竭,

就会被勒死。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重要的是,」我拍了拍他的脸,

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篮球,「现在,开始投篮。没投进一个,

我就往他身上挂一个杠铃片。」我转头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跟班。「你们,谁先来?」

05.沉默的帮凶体育馆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雷声和孙强粗重的喘息声。

那几个跟班面面相觑,腿都在抖,没人敢动。「不投?」我随手操起一个篮球,

在手里掂了掂,「那我就默认你们弃权。弃权的代价,是连坐。」话音刚落,

我猛地将球砸向其中一个男生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那男生跪倒在地,

膝盖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曲角度。这是阿虎的怒火。当年他的腿,就是这样断的。「投!

我投!」剩下的几个人崩溃了,哭喊着捡起篮球。第一个球,没进。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一片20公斤的杠铃片,挂在了孙强的腰上。绳索瞬间绷紧,

孙强的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唔……唔!!」

他拼命想要踮脚,但重量把他往下拉,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第二个球,进了。

孙强眼里闪过一丝希冀。「进球无效。」我冷冷地说,「姿势不对。」又是一片杠铃片。

这是纯粹的虐杀。根本没有什么游戏规则,规则就是我想让他死。

看着孙强在半空中痛苦地挣扎,看着那些曾经的施暴者如今像狗一样互相残杀,

我脑海里的阿虎在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了。「够了。」

是“法官”。那个一直在这个身体里充当仲裁者角色的神秘人格。「警察要来了。

林森在跟踪你。」法官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阿虎的狂热。我猛地清醒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从我进来到现在,过去了十五分钟。林森如果是跟着我来的,

现在应该已经在门口了。我松开手里的杠铃片,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窒息的孙强。

「今天算你命大。」我走到孙强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告诉你们背后的那个人,

这只是开始。七个人的债,要用七条命来还。」说完,我从后门消失在雨夜中。三分钟后,

警笛声包围了体育馆。我躲在远处的树丛里,看着林森带人冲进去,看着孙强被救下来。

林森站在门口,环顾四周,目光似乎穿透了雨幕,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森】。我接起电话,

声音恢复了陈曦的温润和疲惫:「喂,林警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陈曦,你在哪?」

林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在家,刚洗完澡,准备睡了。」我撒谎连草稿都不打。「是吗?」

林森冷笑一声,「那你打开窗户看看,能不能看到我家楼下的那辆警车?」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也是个陷阱。「林警官真幽默,我住的地方离您家十万八千里。」我淡定地回应。「陈曦,

孙强没死,但他疯了。」林森突然换了个话题,「他一直在喊一个名字。」「谁?」「阿虎。

」林森顿了顿,「赵虎。五年前全省中学生运动会的跳高冠军,

后来因为校园霸凌跳楼自杀的那个体育生。」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进衣领,冰冷刺骨。

「陈老师,你的体检报告上写着,你以前也是练跳高的?」林森掌握的信息,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06.系统的裂痕第二天,学校炸锅了。赵子杰变雕像,

孙强发疯进精神病院。原本坚不可摧的霸凌小团体,在短短48小时内土崩瓦解。

恐慌像病毒一样在藤信中学蔓延。但比恐慌更可怕的,是舆论。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

是赵子杰生前霸凌同学的合集,以及孙强在体育馆里被迫互相残杀的画面(当然,

剪辑掉了我的脸)。这是“黑客”K的手笔。那个死于网络暴力的电脑天才,

现在是我大脑里的情报官。视频一出,全网哗然。藤信中学的股价暴跌,

校董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我作为心理咨询师,被叫去列席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校董们一个个面色铁青。坐在首位的,是校长李国栋。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

实则是一切罪恶保护伞的老人。「必须把热度压下去!」李国栋拍着桌子,「花多少钱都行!

不能让警察再查下去了,否则五年前的事情……」他突然住了嘴,

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五年前什么事?」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陈老师,这不是你该问的。」教导主任厉声喝止。

「我是心理咨询师,我要评估学生的心理状态。」我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李国栋,

「现在的恐慌源于未知。如果不弄清楚五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没法安抚学生。」

李国栋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陈老师很尽责。不过,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年轻人,别因为好奇心毁了自己的前程。」那是**裸的威胁。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林森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李校长,打扰了。」

林森手里拿着一张搜查令,「我们怀疑贵校的一间废弃实验室与连环凶杀案有关,

需要例行搜查。」李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废弃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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