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年会,我被前公司当众打脸

集团年会,我被前公司当众打脸

主角:刘斌周锋王天霸
作者:古拉拉呼

集团年会,我被前公司当众打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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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哲,顶级财阀“天河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按照老爷子的奇葩要求,我隐藏身份,

成了一名外卖跑腿小哥,日常任务就是给一家名叫“盛唐传媒”的公司送餐送文件。

老爷子说,这是对我的考验,也是对“盛唐传媒”的收购考察。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角色扮演游戏。但没想到,这家公司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HR总监赵丽云,把我当私人奴隶使唤,逼我给她手洗名牌**。新来的实习生王宇,

当着全公司的面,把咖啡泼我身上,只为讨好上司。CEO刘斌,

更是为了在“天河集团”的金主面前表现,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这个“底层人”身上。

他们不知道,他们拼命想要巴结的“金主爸爸”,就是我爸。他们更不知道,

决定他们公司生死的那份收购评估报告,每天都在我的脑子里更新。直到集团年会上,

他们把我当成混进来的穷鬼,要保安把我轰出去。而我爸,天河集团董事长,在一片寂静中,

朝我走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玩够了没?”那一刻,

我看到他们脸上那副比见了鬼还精彩的表情,真爽。1.这杯拿铁,你得给我舔干净“站住!

”一声尖锐的女声,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耳膜。我停下脚步,回头。叫住我的是赵丽云,

盛唐传媒的人力资源总监。三十多岁,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但眉眼间那股子刻薄,再厚的粉底也盖不住。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

指着地上的一滩褐色液体。“你弄的?”我看了看,是咖啡。再看看她手里空了的咖啡杯,

答案很明显。我手里提着刚从星巴克取来的二十几杯咖啡,是他们部门的下午茶。“赵总监,

我刚从电梯出来,可能是刚才人多挤了一下。”我解释道。“挤了一下?”她冷笑一声,

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一个送外卖的,毛手毛脚,洒了我的手冲拿铁,

一句挤了一下就完了?”“那我赔给您。”我不想跟她废话,从口袋里掏手机。“赔?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知道这杯咖啡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少钱吗?

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吗?你赔得起吗?”一连串的“你知道吗”,

把周围路过的员工都吸引了过来。他们站得远远的,像看戏一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叫江哲,天河集团的太子爷。这事儿说出来有点扯,但我爸,

那个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老头子,非说我活得太飘,不懂人间疾苦。于是,

他给了我一个任务。隐藏身份,去当一个跑腿小哥,专门负责给“盛唐传媒”送东西。

盛唐传媒,是我们集团准备收购的一家公司。我爸说,这既是让我体验生活,

也是让我从最底层的视角,去考察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如果我觉得行,他就买。

我觉得不行,这事儿就黄。**了三个月了。每天穿着蓝色的跑腿制服,骑着个小电驴,

风里来雨里去。得出的结论是: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一坨屎。“那……赵总监,

您想怎么样?”我压着火气,问她。赵丽云抱起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

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怎么样?简单。”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指着地上的咖啡渍。“趴下,给我舔干净。”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弄,那种把人踩在脚下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心里有个小本本,专门记这些人的言行。赵丽டியூன்,扣10分,建议职位:无。

旁边那个笑得最欢的黄毛实习生,扣5分,建议职位:无。其他围观看戏的,各扣2分,

建议职位:待观察。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赵总监,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赵丽云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我说,让你,趴下,把它,给我,舔干净。听懂了吗?送外卖的。”“懂了。”我点点头,

然后蹲下身子。赵丽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周围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我伸出手,不是去擦地上的咖啡。而是从我那一大袋订单里,又拿出了一杯一模一样的拿铁。

我站起来,走到赵丽云面前。她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我拧开杯盖,对着她的头,

从上到下,缓缓地,把一整杯滚烫的拿铁,浇了下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响彻整个办公区。咖啡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流下来,糊了她一脸,

又顺着脖子流进她那身昂贵的套装里。精致的妆容花了,变成了可笑的大花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咖和她身上劣质香水混合的古怪味道。我把空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看着她,平静地说:“这下,咱俩扯平了。”2.不好意思,

我的**只配我老公洗整个办公区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估计在他们的认知里,一个跑腿小哥,是绝对不敢这么干的。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看戏的嘲弄,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赵丽云还在尖叫,

但更多的是因为愤怒和羞辱。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疯了!你敢泼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好啊。”我点点头,掏出手机,“那你现在就打电话,让我混不下去。我等着。

”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她。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转头对着旁边已经吓傻了的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抓起来!报警!快报警!

”保安这才反应过来,犹豫着朝我走过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回事?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地中海发型,

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叫刘斌,盛唐传媒的CEO。

刘斌一看到浑身狼狈的赵丽云,脸色立刻就变了。“丽云,这是怎么了?”紧接着,

他看到了我,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是你这个送外卖的!是不是你干的?

”赵丽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去,指着我哭诉:“刘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外卖员,他……他把咖啡泼我一身!你看我这衣服……这可是我上个星期才买的香奈儿!

”刘斌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蚂蚁。“小伙子,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知道,赵总监嘛。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知道就好!”刘斌的声音里充满了威压,“我告诉你,今天这事,

没那么容易过去!给赵总监道歉!跪下道歉!”又是一个让我跪下的。这家公司的人,

是不是都有什么毛病?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刘总,事情的经过,你不问问吗?

就直接让我下跪道歉?”“问?有什么好问的!”刘斌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一个跑腿的,

难道还是我们赵总监的错了?别废话!马上跪下!不然我让你立刻滚蛋,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停止录音的键,然后把刚才那段录音,点了播放。

赵丽云那句清晰的“趴下,给我舔干净”,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刘斌的脸色瞬间变了。

赵丽云的脸则是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周围看戏的员工,

也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怎么样,刘总?”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揣回兜里,“现在,

还觉得是我的错吗?”刘斌的表情僵在脸上,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手。

他看了一眼赵丽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但他毕竟是CEO,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

承认自己的总监有问题。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就算丽云说话方式有点问题,

你也不能动手泼人啊!你这属于故意伤害!”“她让我舔地上的咖啡,属于人格侮辱。

”我平静地回敬他。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气氛僵持不下。就在这时,

赵丽云忽然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刘总,

算了……我不跟他计较了。就当我倒霉。”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擦着眼泪,

“只是……只是我这身衣服……还有,我刚从国外买回来的**,

也脏了……这可是**版的,现在都买不到了。”她说着,故意把脚往前伸了伸。

那双沾着咖啡渍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刘斌立刻会意。他看着我,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听到了吗?赵总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但是,

你得做出点补偿。”他指了指赵丽的脚。“去,把赵总监的鞋子脱下来,

把**……给她洗干净。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差点气笑了。

让我给她洗**?这俩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赵丽云面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有些惊恐。我没理她,而是弯下腰。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妥协了,要去脱她的鞋子。刘斌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赵丽云的嘴角,

也再次勾起了胜利的微笑。我没碰她的鞋,而是把我送来的那一大袋咖啡,放在了地上。

然后,我直起身,看着赵丽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不好意思,赵总监。

”“我的手,只会给我老婆洗东西。”“至于你的**?我觉得它更配你家马桶。”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站住!你给我站住!”刘斌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咆哮。

我头也没回,径直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了他们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我拿出手机,在我的小本本上,给刘斌重重地记上了一笔。刘斌,扣50分。

建议职位:扫厕所。3.实习生,你的优越感一文不值我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

第二天我再去送文件的时候,麻烦又找上门了。这次拦住我的,是那个黄毛实习生。

他叫王宇,昨天看戏笑得最大声的就是他。名牌大学毕业,眼睛长在头顶上,

看谁都像看垃圾。他堵在电梯口,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喂,送外卖的,

你还敢来啊?”“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反问。“呵,胆子挺肥啊。”王宇冷笑一声,

“昨天得罪了赵总监,今天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我跟你说,你完了。

赵总监已经跟你们平台投诉你了,你这个月的奖金,别想要了。”“哦。”我应了一声。

奖金?那几百块钱,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我的冷淡反应,似乎让王宇觉得很没面子。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杯咖啡,递到我面前。

“正好,你来了。把这杯咖啡,给15楼的李总送上去。”我看了一眼他。“我的工作范围,

不包括帮你们跑腿。”“嘿,你还横上了?”王宇被我气笑了,“让你送你就送,废什么话!

你一个臭送外卖的,哪来那么多规矩?这是给你的小费。”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

叮当一声,扔在我脚下。动作充满了侮辱性。我看着地上的两块钱,没动。“捡起来。

”我说。“你说什么?”王宇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让你,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王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又开始有同事围过来了。他觉得自己在同事面前丢了脸,恼羞成怒。

“**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他猛地把手里的咖啡朝我脸上泼过来。我早有防备,

头一偏,轻松躲过。滚烫的咖啡泼在了我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一大片难看的污渍。“躲?

我让你躲!”王宇彻底被激怒了,像个疯狗一样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

我没动,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一脚踹在了王宇的肚子上。

王宇“嗷”的一声,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倒在了地上。我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踹人的是另一个跑腿小哥,我们平台的,叫李浩。一个很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平时话不多,

但干活很勤快。李浩挡在我面前,对着地上的王宇,气得脸都红了。“你们凭什么欺负人!

我们是跑腿的,不是你们的奴隶!”王宇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这边的动静,

很快又把刘斌和赵丽云给引来了。刘斌一看到这场景,火冒三丈。“反了!反了天了!

你们这些送外卖的,敢在我们公司打人!”他指着李浩,又指着我,“你们两个,

今天谁都别想走!我要让你们赔钱!赔到倾家荡产!”赵丽云则是赶紧跑过去,

扶起地上的王宇,一脸心疼。“小王,你没事吧?哎哟,这可怎么办啊,伤到没有?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你们等着,我这就叫法务部的人过来!不让你们坐牢,

我赵丽云的名字倒过来写!”李浩被这阵仗吓到了,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我知道,

他怕了。他跟我不同,他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如果真的被公司起诉,

他的人生可能就毁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怕。然后,我走到刘斌面前。“刘总,

打人的是他,不是我。”我指了指李浩。李浩惊讶地看着我。刘斌冷笑:“怎么?

想撇清关系?我告诉你,你们是一伙的!谁也跑不了!”“我不是想撇清关系。”我摇摇头,

“我的意思是,你们要起诉,就起诉他一个人。我可以当证人。”我转向李浩,

他一脸的不敢置信。我又看向王宇,他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眼神怨毒。最后,

我看向刘斌和赵丽云。“不过,我当证人的话,会把事情的起因,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包括这位王宇先生,是如何用两块钱侮辱我,如何拿咖啡泼我,如何先动手打我。

”“当然,我也会把昨天赵总监让我舔咖啡,刘总让我给她洗**的事情,

顺便跟法官聊一聊。”“到时候,我想媒体记者们,应该会对‘盛唐传媒’的企业文化,

非常感兴趣。”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刘斌和赵丽டியூன்的头上。他们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们可以欺负一个跑腿的,但他们承担不起整个公司声誉受损的后果。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还指望着天河集团的收购,来拯救他们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

刘斌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丽云则是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最终,刘斌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好!今天这事,

我看在……看在你们生活不易的份上,就算了!”他指着我们,恶狠狠地说:“但是,

从今天起,我不想在我的公司里,再看到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滚!”“滚可以。”我点点头,

“不过,刘总,在滚之前,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

“上个月的配送费,一共是三千二百五十块,你们财务一直拖着没结。麻烦现在结一下。

”刘斌的脸都绿了。“你还想要钱?门都没有!”“哦,不给是吧?”我拿出手机,

“那我只好找劳动仲裁了。顺便,再把你们公司霸凌外卖员的视频和录音,交给媒体。

三千块钱,换一次上头条的机会,刘总,这笔买卖,划算吗?”刘斌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他!”很快,

财务拿来了三千二百五十块现金。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钱点清,然后抽出了一半,

塞给旁边的李浩。“浩子,这钱是你的。刚才,谢了。”李浩愣住了,连连摆手:“哲哥,

这我不能要……我……”“拿着。”我把钱硬塞进他手里,“这是你应得的。”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记住,我们凭力气吃饭,不丢人。任何人,都不能随便侮辱我们。”说完,

我脱下了身上的蓝色制服,扔在地上。我看着刘斌,看着赵丽云,看着王宇,

看着办公室里所有的人。“这个破地方,老子早就不想待了。”“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我转身,大步离开。身后,是他们铁青的脸色,和死一般的沉寂。我知道,游戏该结束了。

是时候,让我爸看看,他准备收购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4.天河集团的年会,

闲人免入我辞职后,休息了几天。李浩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激动。

他说我们那个跑腿平台,突然把盛唐传媒拉进了黑名单,所有骑手都接不到他们公司的单了。

平台给出的理由是:该公司存在严重侮辱、欺压骑手的行为,信誉度为零。

现在盛唐传媒的人,只能自己顶着大太阳出去拿外卖,一个个狼狈不堪。整个公司怨声载道。

李浩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大声,说太解气了。我只是笑了笑,没告诉他,

这事是我让助理去办的。这只是个开始。一道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大餐,在三天后。

天河集团的年度商业晚宴。这场晚宴,是本市商界最高规格的盛会。能拿到邀请函的,

非富即贵。而盛唐传媒的CEO刘斌,为了拿到一张邀请函,几乎跑断了腿,送出去的礼,

堆起来比他人还高。因为他知道,天河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我爸,会在这场晚宴上,

非正式地公布几个重大的投资或收购意向。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行。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

我从一辆平平无奇的网约车上下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休闲夹克,

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晚礼服加身的人,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先生,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我没有。”我说。保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警惕和不屑。“对不起,先生。今晚是私人宴会,没有邀请函,

不能入内。”我正准备给我爸的助理打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哟,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那个送外卖的吗?”我回头。刘斌,赵丽云,还有王宇。

三个人都穿得人模狗样。刘斌一身名牌西装,油头粉面。赵丽云穿着暴露的深V晚礼服,

挽着他的胳膊。王宇跟在后面,像个小跟班。他们看到我,

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鄙夷。“你怎么会在这里?”赵丽云捏着鼻子,

好像我身上有什么怪味,“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王宇更是夸张地笑了起来。

“哲哥,哦不,江哲。你不会是辞了职,跑来这里当服务员了吧?可惜啊,这里的服务员,

要求可高了,你学历不够吧?”刘斌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整理了一下领带,

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行了,别跟他废话了,浪费时间。我们进去吧。

”他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给保安。保安恭敬地验证后,

侧身让他们进去。经过我身边时,刘斌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有些人,生来就该在上流社会觥筹交错。而有些人,一辈子都只能在泥地里打滚。

”“别想着混进来了,这里面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滚吧。”说完,

他带着赵丽云和王宇,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那背影,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没生气,反而有点想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喂,小陈,

我在酒店门口,被保安拦住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焦急的声音。“啊?少爷,您在哪?

我马上出来接您!”“不用了。”我淡淡地说,“你跟宴会厅的负责人说一声,

让他把盛唐传媒的那几个人,给我‘请’出来。”“请出来?”助理愣了一下。“对,

用最体面的方式,请他们滚。”挂了电话,**在门口的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戏。

不到两分钟,酒店的宴会经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法国老头,带着两队保安,

急匆匆地从里面冲了出来。他先是跑到我面前,用一种近乎恐慌的语气,

结结巴巴地用中文道歉。“江……江少爷!对不起!万分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说,一边九十度鞠躬,额头上全是冷汗。门口的保安,脸都白了。我摆摆手,

示意他不用在意。我的目光,投向了宴会厅内。法国经理立刻会意,转身,脸色一沉,

对着对讲机冷冷地说了几句。很快,我就看到刘斌、赵丽云和王宇三个人,

被几个高大的保安,“客气”地从里面架了出来。他们还在挣扎和咆哮。“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我是盛唐传媒的CEO!我有邀请函!”“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我们刘总是谁吗?

”“放手!弄皱了我的衣服,你们赔得起吗?”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喊,保安都面无表情,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到了门口。然后,当着所有进进出出宾客的面,把他们三个,

扔在了酒店门外的台阶上。5.我爸说,这公司太脏,不买了刘斌三人被扔在地上,

狼狈不堪。赵丽டியூன்的晚礼服蹭了一地的灰,头发也乱了。王宇的领结都歪了。

刘斌那张油腻的脸,此刻涨成了紫红色。周围的宾客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对于他们这种极其看重脸面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刘斌从地上爬起来,

气冲冲地跑到那个法国经理面前。“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们出来!我们有邀请函!

”法国经理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刘先生,

很抱歉。我们的宴会,拒绝任何素质低下、品行不端的人士入场。”“你……你胡说!

”刘斌气得发抖,“我们怎么品行不端了?”法国经理没理他,而是转身,

再次对我恭敬地鞠躬。“江少爷,您现在可以进去了吗?”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包括刘斌、赵丽டியூன்和王宇。他们的脸上,先是震惊,

然后是迷惑,最后是慢慢浮现出的、无法遏制的恐惧。他们不是傻子。

能让天河集团晚宴的负责人,如此卑躬屈膝地称为“少爷”的人,整个城市,只有一个。

赵丽டியூன்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王宇的腿开始打哆嗦,脸色煞白,像见了鬼。刘斌的反应最大,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江少爷……天河集团的……那个江……”他后面的话,

已经说不出来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总,好久不见。

”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凑到他耳边,用同样轻蔑的语气说:“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有些人,生来就是制定规则的。而有些人,

一辈子都只能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像个小丑一样,自以为是。”“现在,你觉得,

是谁该滚?”刘斌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坐回地上。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赵丽டியூன்反应最快,她突然“噗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我面前。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嚎。“江少爷!

江少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王宇也吓傻了,跟着跪了下来,

一个劲地给我磕头。“江少爷,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只有刘斌,还站着。不是他有骨气,

而是他被巨大的恐惧和震惊,冲垮了所有的神经,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了。

我厌恶地踢开赵丽டியூன்的手。“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走进宴会厅。那个法国经理,像个最忠诚的仆人,跟在我身后,替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进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我爸,那个穿着一身唐装,看着比谁都和蔼的老头子,正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爸,我回来了。”他点点头,呷了一口茶。“玩够了?”“嗯,玩够了。

”我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香槟,和他手里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盛唐传媒,怎么样?

”他问。我摇了摇头。“公司文化,一塌糊涂。从上到下,根都烂了。”我看着宴会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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