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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屿对我很好。
他会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会事事有回应;会......
他只是,不爱我;
只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只是,冷淡地将我我的一腔热烈,一点点掩埋、熄灭。
以前的我以为,沈屿天性如此,
可那天夜里,我见过他爱时的炽热——他会在万米高空喊她的名字,表达爱意;
会在眼里、镜头里都装满她,宣告**;
也会一步一叩爬上雪山,只为向天神祈求能和心上人的圆满。
见过他的炽热,我就再也难以忍受他对我的平淡。
日子依旧一天天过下去,我却疯了。
我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爆发,和他大吵大闹。
可无论我如何发疯,他永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平静无波的眼里衬映着疯癫的我,像一个笑话。
又一次一个人吵完架后,我颤抖着手拨通了爸妈的电话:“爸,妈,我好像......”
我的声音很轻:“有点想离婚了。”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将最近的事说了出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只能听见打火机“咯噔”的脆响。
爸爸又抽烟了。
一片寂静中,妈妈先开了口:“囡囡,小屿对你挺好的。”
她苦口婆心地劝:“这年头找个好男人不容易。你要知足!”
......
爸爸沙哑的声音响起:“他有再跟那个女人联系吗?”
我张了张口:“没有,但......”
“囡囡,”
爸爸叹了口气:“男人嘛,谁没点年少往事。”
“算了。”
......
往事如烟,如今轻飘飘从我口中吐出。
朋友攥紧了拳头:“离,必须离!这就是精神出轨啊!”
是啊!
我淡淡勾了勾唇角。
只是可惜,我当时没想明白这个道理。
当时的我只是麻木地朝着空气地点头,复燃的心再次沉寂了下来。
浑浑噩噩间,连电话什么时候挂断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