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残缺的他给了我最完整的家

嫁太监,残缺的他给了我最完整的家

主角:李莲福柳云峰
作者:大王是只喵了个咪

嫁太监,残缺的他给了我最完整的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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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庄老板馋我的厨艺,不想给工钱,竟想纳我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

免费当牛做马还倒贴皮肉,我气得抓起泔水桶就要往他头上扣。「我翠果就是从这跳下去,

也不给你做妾!」「就是嫁宫里不男不女的太监做对食,也比跟着你强百倍!」话音刚落,

雅间的屏风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嫁太监?此话当真?」1我叫翠果。光绪二十六年,

家乡遭了灾,爹娘都没了。我揣着一本祖传的菜谱,从山东逃到了京城。凭着一手好厨艺,

在后海饭庄“柳记”找了个后厨的差事。没想到,才出狼窝,又入虎穴。饭庄老板柳云峰,

一个年过半百的油腻胖子,家里已经有十七房姨太太。

他尝过我做的“一步登天”(卤猪蹄)后,眼珠子就跟算盘珠子似的在我身上打转。

不想着涨工钱,反而琢磨着把我纳进后院。这样,我不仅一辈子白给他干活,还得搭上皮肉。

此刻,他堵在雅间外的窄廊里,肥腻的手就想往我胳膊上摸。「翠果啊,你这手艺,

当个厨娘太屈才了。」「不如……跟了爷,爷保你一辈子吃香喝辣。」我“噌”地闪身躲开。

烧火的王婆子早跟我念叨过,他那些小妾,不过是换了名头的长工。刺绣的三姨娘瞎了眼,

唱曲的十二姨娘哑了嗓,剩下的不是端盘子就是扫地,动辄打骂挨饿,连个铜板都摸不着。

见我沉着脸躲瘟神,柳云峰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舔了舔嘴唇,耷拉着眼皮子,

阴凄凄地盯着我。「小丫头片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逃难来的孤女,爷看上你,

是你的福气!」他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今儿你要是不从,

信不信爷让你在这京城里,连口泔水都吃不上?」怒火在胸中翻腾我爹娘虽是庄户人家,

也教妾通买卖,就是个玩意儿。我看着他那张肥得流油的脸,瞥见墙角刚撤下来的泔水桶,

一把抄了起来。「我翠果就是从这楼上跳下去,也绝不给你做妾!」许是气昏了头,

我口不择言地吼道:「我就是嫁宫里的太监做对食,也比跟着你强百倍!」

柳云峰被我的架势吓得后退一步。「疯了!你个小**疯了!」就在这时,

那扇绘着山水的雅间屏风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嫁太监?此话当真?」声音不大,

却如一块冬日的冰砸进这有些燥热的屋子。我跟柳云峰都愣住了。屏风后有人?

一个身穿深青色绸缎马褂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他约莫二十七八,宽肩窄背,腰身挺直,

走动间有种说不出的利落。面容更是俊俏得不像话,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天生一副薄情相。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眼尾微微上挑,

透着一股子阴柔和审视。他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石核桃,碰撞声清脆,一下下敲在我心上。

柳云峰一看见他,脸上的肥肉瞬间堆成了谄媚的笑。他连滚带爬地躬下身子,

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李……李公公!您怎么在这儿?」「小的莽撞,惊扰了公公用饭,

小的该死!」李公公?太监?我脑子“嗡”的一声。我刚刚骂的……他不会都听见了吧?

那个被叫做李公公的青年,眼神都没给柳云峰一个。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皮,刮得我脸生疼。「你方才说,宁愿嫁给太监?」他问我,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腿肚子有点发软,抱着泔水桶的手死死攥紧。

话是我说的,这时候怂了,柳云峰这老王八蛋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心一横,脖子一梗。「是!

我说的!」他嘴角似乎扬起浅浅的笑意,复又很快不见。「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又转向已经吓得快尿裤子的柳云峰。「这丫头,我要了,洗剥干净了,今晚送到我府上去。」

柳云峰哪敢说半个不字,磕头如捣蒜「是是是,公公您放心,一定办到!」

李公公不再看我们,转身回了屏风后。雅间里,只剩下我和瘫软在地的柳云峰。

我抱着泔水桶,站在原地,彻底傻了。我就这么……把自己给了一个真太监?2当晚,

我被一顶小轿,抬进了吉祥胡同的一处宅院。身上穿着柳云峰临时找来的红衣裳,料子粗糙,

颜色也暗沉。院子不大,收拾得却很干净。月光下,一株腊梅开得正好。

那个白日里见过的李公公,就站在树下。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常服,更衬得他肤白如雪,

眉目清冷。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漫不经心的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微微皱起眉头「怎么这般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低着头,捏着衣角,小声反驳「逃难过来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他嗤笑一声「倒是个牙尖嘴利的,进来吧,还要我请不成?」嗫喏着跟着,穿过堂屋,

里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小方桌,一张架子床,床旁是一个黑漆柜子。

他指了指那张床「以后你睡这儿。」然后又指了指堂屋的长凳「我睡那儿。」

我愣了一下「不……不一起睡吗?」他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过身,

上上下下地又打量我一遍。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起睡?」他走到我面前,

身形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比划在自己身下。「小丫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是太监,没根的。」「睡一起,

你不膈应我,我还膈应你呢。」我从脖子开始往上烧,又臊又窘,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他没再理会我的尴尬,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的情况,你今天也见着了。」「今天这事,

算我多管闲事。」他顿了顿,语气冷淡。「你长得,有点像我小时候邻家的一个妹妹,

也叫翠果。后来……也没了。」他的眼神飘向窗外,有一瞬间的恍惚。「我救你,

一是不想看你被那头肥猪糟蹋了,二是……」他迟疑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当差下值,也想回来有口热饭,有盏灯等着。」「日后,你守好这个院子,

别给我惹麻烦。除了那边那个黑漆柜子不能碰,其余的,你随意。」

「我一个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给你一两,够你嚼用了。」「你别给我惹麻烦,

我保你安稳日子,你觉得可行?」。他坐在长凳上,慢条斯理的揉搓着自己的手指。

我心里一动,想起娘临终前的话:“面子是虚的,落到手里的才是实在的。”鼓起勇气,

脱口而出。「一两银子不够。」他眉毛一挑,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怎么不够?」

我掰着指头给他算。「如今这京城,什么都贵。猪肉一斤要三十文,好米一斗要一百文。」

「一两银子,天天吃糠咽菜,连点荤腥都见不上。」「您看我这小身板,」

我扬起干巴巴的胳膊,「再吃糠咽菜,怕是风一吹就倒了。到时候病了,还得花钱请大夫,

更不划算。」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敢这么跟他讨价还价。愣了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倒是会算计。」我低下头,小声说。「总得活下去不是?」

他烦躁地拍了拍手站起身,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不耐。「……再加一两,二两!

不能再多了!」「多谢……相公。」我学着戏文里的叫法,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他踉跄了一下,甩甩衣服下摆,跟赶苍蝇似得「哪学的怪声怪调,恶心死个人」

「那……夫君?」他扭头去里屋抱着被子扔到长凳上「随你便!」

我躺在那张又大又干净的床上,闻着被褥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那点紧张和害怕,

忽然就散了。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这是我逃难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3我的对食生活,就在这小小的院里开始了。他在宫里当差,听说是伺候某位贵人,

在总管太监手下也算是个红人。大多数时候都宿在宫里,隔三差五才回这个小院一趟。

每次回来,都会把银子扔在桌上。嘴上总是不饶人。「收着吧,省着点花,

别饿死在这院子里给我添晦气。」我拿着钱,去胡同口的集市采买。拿他给的钱买来菜蔬,

用我最好的手艺给他做饭。他嘴挑剔得很。我做了拿手的酱肘子,皮糯肉烂,酱香浓郁。

他夹了一筷子,眉毛就皱起来了。「这么油腻,给猪吃的?」「你这手艺,

也就骗骗柳云峰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我低着头,不吭声。心里却在想,那你别吃啊。

结果,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一整盘酱肘子吃了个底朝天。

最后还意犹未尽地用馒头把盘子里的酱汁都擦干净了。吃完抹抹嘴,评价道。「也就一般,

勉强下咽。」我憋着笑,给他盛了一碗汤。他爱干净,有点小洁癖。我洗的衣服,

他会拿起来闻了又闻,然后挑剔。「皂角放多了,熏得人头疼。」可下一次,

他换下来的衣服,还是会整整齐齐地放在盆里,等我回来洗。秋日寒风起时,我淋了雨,

得了风寒。一会冷一会热,浑身却烧得滚烫。他回来时,我正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摆子。

一进门,看到我病恹恹的样子,脸就掉了下来。「翠果,你这身子骨是纸糊的?

淋点雨就倒了?」「病了就躺好,别哼哼唧唧的,听着心烦。」他嘴上骂着,转身就出去了。

我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觉得他这人,心真是石头做的,捂了一年还没捂热乎。

可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药包。院子里听到他吹火呛到的咳嗽声,过了会,

他端着药,“砰”地一声放在桌上。「喝了!」语气还是那么冲。我挣扎着坐起来,药太烫,

我喝得慢了些。他又开始不耐烦。「磨磨蹭蹭的,等药凉了,还有什么药力!」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一口热药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他手忙脚乱地过来给我拍背。

手掌很大,带着薄茧,拍在我背上,力道却很轻。「咳……咳……」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看着我,那张总是结着冰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慌乱。「行了行了,别咳了,

跟要把肺咳出来似的。」「真是个麻烦精。」他一边数落我,一边却拿过碗,舀起一勺药,

吹了又吹,才递到我嘴边。「张嘴。」我愣愣地看着他。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给他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

我乖乖地张开嘴,把药喝了下去。药很苦,可我的心,却莫名地甜了一下。夜里,

我迷迷糊糊醒来,感觉额头上一片清凉。睁开眼,就看到李莲福坐在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张湿帕子,正小心翼翼地给我擦额头。见我醒了,他吓了一跳,

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猛地把帕子藏到身后。「醒了?咳……看你烧得跟个火炉似的,

怕你烧坏了脑子,以后算不清账。」「别多想,我就是怕你病死了,

我还得花钱给你买席子卷了。」他嘴硬地解释着,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这个男人,

嘴巴毒得像淬了砒霜,心肠却软得像块豆腐。4我的病快好时,李莲福回宫当差了。

再回来时,他突然说要带我采买。「家里的米快没了,油也见底了,你跟我去一趟。」

我有些惊讶,毕竟之前都是我一个人去的。他瞥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怎么,不愿意?

那你就饿着吧。」我赶紧点头。能出去透透气,我当然愿意。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他带我去了正阳门外集市。那里什么新奇玩意儿都有。他嘴上说着是来买东西,

眼睛却总往那些卖小姑娘家玩意儿的摊子上瞟。路过一个卖珠花的摊子,他步子慢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支小小的、用米珠串成的梅花簪子。很雅致的样子。

摊主热情地招呼:「这位爷,给您娘子挑一支吧?这梅花簪子配您娘子,再合适不过了!」

李莲福的梗了下脖子,拉着我就走。「胡说八道什么!」走出好远,

我还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热度。晚上,我正在厨房收拾。他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根糖葫芦。

他把糖葫芦往我面前一递,脸扭向一边。「路过看到的,顺手买的,瞧你瘦的跟猴儿似的,

吃点甜的长长膘。」我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一直甜到心里。吃完饭,

院子里月光正好。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在院中站定。「看好了。」他说完,

手腕一抖,竹竿在他手中竟舞出了一片残影,虎虎生风。月光下,他的身形潇洒飘逸,

宽肩窄腰的轮廓在藏蓝色的常服下若隐若现。那身段,那气势,

竟真有几分戏文里大将军的模样。我看得痴了。他收了势,竹竿拄地,额上见了薄汗,

气息却很稳。「怎么样?」他挑眉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相公,您……您会功夫?」

「瞎练的。」他把竹竿扔到一边,「小时候在宫里被人欺负得狠了,跟个老武师学的,

防身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为讨主子喜欢,少挨些打骂,

也跟着宫里唱戏的师傅学过几招,」他突然压低声音,拉开架势学着戏里的念白,眼中带光,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阴柔的李公公。

他是我眼里的赵子龙。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的心跳得飞快,脸上也烫得厉害。

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的,堂屋的窗户被风吹开了,雨水“哗啦啦”地灌进来。

睡在外面的李莲福被惊醒,起身去关窗。我被雷声吓得睡不着,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他关好窗,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怕打雷?」他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嘲讽,人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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