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家“云纹针”名满天下,却因一件被蓄意破坏的贡品龙袍而被打入天牢。为救家人,陆晚晚不得不求助于素有“京城第一废柴”之称的安乐侯谢景行。没想到,这位看似不学无术的侯爷,实则奉密诏暗中调查织造局贪腐大案。一个善于从针线辨人心,一个精于从蛛丝马迹断奇案,两人联手,从一尺见方的绣品开始,逐步揭开一个牵涉皇权更迭的巨大阴谋。
初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凉意,连绵不绝地敲打着京城。
陆晚晚缩在西城一处不起眼的杂院里,听着瓦檐上滴滴答答的雨声,心也跟着一寸寸地沉入冰窖。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与她记忆中陆家绣坊里终年不散的清雅丝线香、名贵木料香,恍如两个世界。
十日前,陆家还是大周朝风光无两的织绣世家,一门绝技“平金乱针绣”名满天下,连宫里的贵人都以能得陆家一件绣品为荣。而十日后,陆家绣……
“钟叔!”陆晚晚失声惊呼,连忙将他扶住。
“别出声,”钟叔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一个油纸包,从怀里掏出来,不由分说地塞进陆晚晚手里,“老爷……老爷拼死让我带出来的。”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买通了狱卒,装死才逃出来……快,你快看……我撑不了多久了,外面还有人在搜……”
陆晚晚的心狠狠揪紧,她扶着钟叔在唯一的木凳上坐下,颤抖着打开那个被体温捂得温……
父亲一生严谨,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等虚度光阴的膏粱子弟。他怎么会,在生死关头,让她去寻求这样一个人的庇护?是父亲在狱中神志不清,写错了?还是……这其中另有玄机?
“晚晚……”钟叔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老爷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陆晚晚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挣扎:“钟叔,父亲为何要我去找安乐侯?那……那不是个……”
“我也不知道,”钟叔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
那家丁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虽衣着朴素,但身姿挺拔,气质娴静,不似寻常女子。再看那布包,包裹得极为用心,便多了几分掂量。安乐侯是出了名的喜好新奇玩物,美人绣品,无一不收。这半夜献绣的,倒也算一桩奇事。
“你等着。”家丁嘟囔了一句,接过布包,关上了门。
等待的每一息都漫长如年。陆晚晚站在石狮的阴影里,夜风吹动她的裙角,她一动不动,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石像。她不知道门后是生机还是……
谢景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女便将那个布包呈了上来。他没有自己动手,而是示意身旁的伶人打开。
布包解开,露出里面的绣品。那是一幅用素色绫缎作底的苏绣,尺幅不大,绣的却不是什么富贵牡丹、报喜寒梅,而是一只孤零零的寒鸦,栖在一根光秃秃的枯枝上,背景是灰白的天与茫茫的雪。
整个厅堂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静了一瞬。连那些娇笑的伶人,看到这幅透着不祥与凄凉的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