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拔掉手臂上正在给真千金输血的针管。鲜血溅在渣爹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上,
他正低头看着手表,算计着我还能抽多少毫升。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哭着求他多看我一眼,
也没有告诉他我刚刚确诊了晚期胃癌。我只是当着他的面,
按下了撤走叶氏集团千亿投资的确认键。1.胃癌晚期。诊断书上冰冷的四个字,
像四颗钉子,将我钉死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长椅上。我叫叶轻语,
是叶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千金。三年前,
我被从那个贫穷但温暖的小镇接回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我以为我找回了亲人,
可现实却是,我成了假千金叶白薇的专属“移动血库”。她患有罕见的血液病,
需要熊猫血续命。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熊猫血。今天,我攥着这张死亡判决书,
最后一次回到叶家。不是为了乞求那虚无缥缈的亲情,我只是想求一笔钱,
一笔能让我去国外做最后一次手术的钱。我想活。可我刚踏进家门,甚至没来得及开口,
就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死死按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白薇今天又咯血了,情况很不好。
”一个冷漠到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我的亲生父亲,叶振华。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目光始终落在他腕间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上。
“医生说急需800cc,快点。”他对着旁边待命的私人护士吩咐道,
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货物的交接。我浑身冰冷,胃部的绞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声音嘶哑:“爸,我今天不舒服,我生病了……抽800cc,
我会死的……”我的哀求,换来的不是一丝怜悯,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尝到了血的腥甜。叶振华终于肯看我了,但那眼神,
比看一只流浪狗还要鄙夷。“你这种低贱的血脉,能给白薇续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生病?你配吗?”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还有,别想着要钱。
你死了也是活该,正好省下一笔开销。记住,就算要死,也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
”那一巴掌,那几句话,彻底打碎了我心中对这个“家”最后、最可笑的一丝幻想。
我看着护士将粗大的针管刺入我纤细的胳膊,看着我的血液汩汩流出,
流向那个夺走我一切的女孩。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的价值,
就只剩下这身血了。原来,我的命,还不如一块昂贵的地毯。2.“你笑什么?疯了?
”叶振华被我的笑声弄得心烦意乱,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到诡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拔掉了手臂上的针管。“嗤——”一股血箭喷涌而出,不偏不倚,
正好溅在他那张冷漠的脸上,和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上。空气,凝固了。
叶振华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先是错愕,随即是滔天的愤怒。“叶轻语!你找死!
”他扬起手,又一巴掌准备扇下来。但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他看到我的动作,手停在半空,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怎么?想报警?你去报啊!我告诉你,
警察也管不了老子抽自己女儿的血!这是家事!”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男声。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林辰,启动‘清道夫’计划。
”叶振华还在旁边嘲讽:“装模作样,还‘清道夫’?你以为你在演电影吗?
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上不了台面。”我无视他,继续对着电话下达指令。“第一,
全面撤出对叶氏集团的所有资金支持,立刻,马上。”“第二,以星辰财团的名义,
通知所有合作银行,冻结并催收叶氏集团的全部贷款。”“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切断叶白薇在全球任何一家顶级医疗机构的**靶向药渠道,包括梅奥诊所。
”我的话音刚落,叶振华的笑声更大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叶轻语,
你是不是受**过度,得了失心疯?星辰财团?你知道那是谁吗?
那是叶氏集团最大的海外投资方,是撑起叶氏半壁江山的神秘财团!你?
一个连信用卡都没有的土包子,还敢冒充人家的老板?”他指着我的鼻子,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切断白薇的药?你知道那药多金贵吗?全球独家供应!
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我挂断电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的上帝,现在就要收回你的一切了。3.不到十分钟。
叶振华的手机像是被引爆的炸弹,疯狂地响了起来。他原本还带着嘲讽的表情接起电话,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什么?星辰财团单方面撤资?王总,你别开玩笑!
我们下个季度的项目全靠这笔钱!”“不可能!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们凭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第二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财务总监,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董!不好了!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
银行说……说星辰财团发了最高级别的风险警告,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不然就强制执行!”“你说什么!”叶振华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还有……还有股市!
我们的股票……直接跌停了!全是恐慌性抛盘,根本止不住啊叶董!”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叶振华的神经上。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从红润到苍白,再到死灰。他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就在这时,
别墅的座机也尖锐地响了起来,保姆战战兢兢地接起。
“先生……是……是医院打来的……”叶振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几乎是扑过去抢过电话。“喂?白薇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是叶白薇主治医生的声音,
充满了焦急和不解。“叶先生!出大事了!
梅奥诊所那边突然中断了对白薇**的特效药供应!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去问,
他们只回复了一句话——‘叶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们说……这是全球性的断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叶先生,白薇**的身体状况,
没有了特效药……恐怕……恐怕活不过今晚!
”“轰——”叶振华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星辰财团……撤资……断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他最不愿相信,也最无法理解的可能。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我。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底,被他肆意吸血,被他视作低贱血脉的女儿。
那个他刚刚还断言,连死都不配弄脏他家地毯的女孩。竟然……就是那个三年来,
一手将叶氏集团从破产边缘拉回来,扶上青云的……神秘财团掌权人。4.“噗通!
”叶振华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叶氏总裁,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在了我的面前。
“轻语……不……不……是爸爸错了!爸爸错了!”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
抓住我的裤脚,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体面。“是爸爸有眼无珠!
爸爸是**!求求你,轻语,你放过叶家吧!你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资金还回来,
把药恢复供应……好不好?”他哭得声嘶力竭,砰砰地给我磕头。“白薇是无辜的啊!
她是**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只要你救她,爸爸什么都答应你!
我把叶氏集团的股份全都给你!不!我把整个叶家都给你!”我低头看着他这副丑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扯过茶几上的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刚刚被他打出血的嘴角。然后,
我俯下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叶总,晚了。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继续说。“你刚才说得对,这地毯确实脏了。”我停顿了一下,
看着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它掐灭。“不过,
是用你们叶家的破产通知书铺满的。”说完,我推开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和我那位一直躲在楼上、此刻终于冲下来的母亲的哭喊。
“叶轻语!你这个孽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们!”“轻语!妈妈求你了!
你救救白薇,她是妈妈的命啊!”我没有回头。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余生虽然短暂,但从这一刻起,我终于可以,只为自己而活。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哀嚎与诅咒。外面,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静候多时。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气质干练的男人快步走下,为我拉开车门。“老板,都处理好了。
”林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我点点头,坐进车里。胃部的疼痛再次袭来,
我蜷缩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林辰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温水和药,
递给我。“老板,瑞士的医疗团队已经待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吗?”我摇了摇头,
虚弱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急。”我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5.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医院。这里不是为了治疗我的胃癌,
而是我为自己准备的,观赏大戏落幕的VIP包厢。林辰为我安排了顶楼的全景套房,
透过巨大的玻璃墙,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而叶氏集团的大楼,就在不远处。
我换上舒适的病号服,半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
正实时播放着叶氏集团的股价,那条绿色的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俯冲,
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老板,叶氏集团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林辰站在一旁,
冷静地汇报。“高管们都在疯狂抛售手里的股份,试图在彻底崩盘前挽回一点损失。
叶振华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但他一个电话都不敢接。”我轻轻滑动屏幕,
切换到另一个画面。那是叶家别墅门口的监控。十几辆印着各大银行LOGO的车堵在门口,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正试图冲进去。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宅,此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催命符。
“叶夫人呢?”我淡淡地问。“叶夫人带着叶白薇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但没有一家敢收。”林辰回答,“全球断供的命令是最高级别的,没有您的允许,
就算是一片阿司匹林,他们也拿不到。”我看着监控里,那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贵妇人,
此刻正抱着她虚弱的女儿,跪在医院门口,苦苦哀求,却被保安无情地架开。真是讽刺。
她们让我跪下的时候,何曾想过自己也有今天?我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点,
一段录音被播放出来。“……你这种低贱的血脉,能给白薇续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就算要死,也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这是叶振华的声音,清晰,冷酷。
我让林辰将这段录音,连同我过去三年每一次被强制抽血的医疗记录,
匿名发给了全城最大的几家媒体。我要的,不只是他们破产。我要他们,身败名裂。
6.舆论的引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豪门秘辛:亿万总裁竟视亲女为“血奴”,
榨干最后一滴血!》《震惊!叶氏集团濒临破产背后,竟是人性的泯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