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之后,我被前妻按在地上摩擦

假死之后,我被前妻按在地上摩擦

主角:顾沉林晚
作者:桔子爱吃锅包肉

假死之后,我被前妻按在地上摩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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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死了?”“是的,太太。”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又残忍。“东南亚航线,飞机失事,

无人生还。”我握着电话,指尖冰凉。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颤抖的、几乎要碎裂的声音问:“遗产……都归我吗?”第1章电话那头,

顾沉的特助陈航沉默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是震惊、错愕,然后是鄙夷。

一个刚刚得知丈夫死讯的女人,不问尸体,不问后事,第一句话,问的是遗产。多么冷血,

多么恶毒。“是的,太太。”陈航的声音果然冷了八度,“顾总生前立有遗嘱,

他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股权以及现金,第一顺位继承人都是您。”“哦。

”我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晃得我眼睛疼。

我缓缓地,缓缓地瘫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死了。顾沉真的死了。压在我心头三年,

像一座大山一样的男人,终于死了。我没有哭,反而笑了出来。一开始是低低的、压抑的笑,

后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笑得我眼泪都飙了出来。我从地毯上爬起来,

冲进衣帽间。这里挂满了顾沉给我买的衣服,清一色的黑白灰,他说这样显得端庄,

有顾太太的样子。我去他妈的顾太太!我扯下那些死气沉沉的布料,扔在地上,

用高跟鞋狠狠地踩。然后我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藏着我结婚前买的裙子。

一条火红色的吊带长裙,明艳,张扬,像一团燃烧的火。顾沉说,这种颜色太扎眼,

不正经的女人才穿。我换上它,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

我打开音响,把音乐声调到最大,在空旷的客厅里旁若无人地跳舞。

我打开珍藏了三年的红酒,对着瓶口,狠狠灌下。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胃,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痛快。自由了。我林晚,终于自由了!

门**就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伴随着我婆婆尖利的叫骂声。“林晚!你这个**!

给我开门!你把门锁了干什么!”我关掉音乐,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门。门外,

我那位雍容华贵的婆婆,顾夫人张岚,此刻正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地瞪着我,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你还敢躲!

”张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丧门星!一定是你!是你克死了我儿子!

阿沉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摊上了你这种扫把星!”在她身后,

顾沉的妹妹顾思思也跟着哭哭啼啼地指责:“嫂子,你怎么能这样!我哥尸骨未寒,

你竟然还有心思穿成这样喝酒!”我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她们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降下了一半,我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我知道,那是陈航。

他在看着。或许,还有别人在看着。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凄楚的笑。“妈,思思,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捧水,“阿沉他……他怎么了?

”张岚和顾思思都愣住了。我脸上的茫然和无辜太过逼真,让她们一时间忘了反应。

“你……你不知道?”张岚将信将疑地问。我摇摇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我下午一直在睡觉,头疼,刚刚才醒过来,

什么都不知道啊……阿沉他出差,不是后天才回来吗?”我演得太像了。

像一个对丈夫的死讯一无所知,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无知妇人。

张岚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鄙夷和怜悯。“没用的东西!”她一把推开我,闯进客厅,

当她看到地上被我踩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空了的酒瓶时,脸色又是一变。

“你还有脸说你不知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儿子一不在家,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我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我……我只是心情不好,

和阿沉吵架了,所以才……”“够了!”张岚不耐烦地打断我,“我懒得跟你废话!

阿沉……阿沉他……没了!”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

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不……不可能!妈,你别吓我!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谁跟你开玩笑!”顾思思哭着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你自己看新闻!飞机失事!

无人生还!”我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屏幕上刺目的新闻标题让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直直地向后倒去。“嫂子!”“林晚!”在她们的惊呼声中,我“晕”了过去。

倒在地毯上的那一刻,我用最后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外那辆黑色的轿车。车窗,

不知何时已经升了上去。……另一边,郊区一栋隐秘的别墅里。

顾沉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屏幕里,林晚“晕倒”后被扶到沙发上的画面。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脸上没有半分“死里逃生”的庆幸,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顾总,您看……太太她是不是伤心过度了?”陈航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顾沉没有说话,只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他设计了这场“死亡”。为了引出藏在公司内部的蛀虫和对手。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

但他有十足的把握。唯一不在他掌控之中的,就是林晚的反应。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她可能会哭得撕心裂肺,可能会当场崩溃,可能会像他母亲一样,失去理智地闹个天翻地覆。

毕竟,她那么爱他。从大学时第一次见面,她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结婚三年,

她更是将他当成了天,生活里的一切都围绕着他转。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

为他收敛起所有锋芒,变成一个温顺得甚至有些乏味的家庭主妇。他笃定,没有他,

她活不下去。所以,他让陈航第一个通知她。他想看看,这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女人,

在失去全世界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这或许是一种恶趣味,但他就是想看。

然而,他等了半分钟,等来的却是一句“遗产都归我吗?”那一瞬间,顾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皱起眉,看向陈航。陈航的表情告诉他,他没有听错。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底窜起。

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紧接着,他就通过客厅的监控,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她换上了他最讨厌的红裙子,开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跳舞,

拿着他珍藏的红酒对瓶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顺笑意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解脱”和“狂喜”。哪里有半分悲伤的样子?她根本不是在为他伤心!

她是在庆祝!庆祝他的死亡!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沉的心上,砸得他头晕目眩。

直到他母亲和妹妹赶到,她才像换了个人一样,

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柔弱无辜、悲痛欲绝的模样。那演技,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伤心过度?

”顾沉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陈航,你觉得她刚才那样子,像是伤心吗?

”陈航不敢说话了。监控里,林晚悠悠“转醒”,趴在沙发上,哭得泣不成声。

“妈……我不信……阿沉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

这次出差回来就陪我去看海……”“他还说……他给我带了礼物……”她哭得那么真,

那么惨,好像真的失去了一生挚爱。张岚和顾思思都被她感染了,抱着她一起哭成一团。

顾沉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看着那个女人趴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可他却觉得,那哭声无比的刺耳。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妻子。

这个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样一副他从未见过的面孔。“顾总,

”陈航打破了沉默,“灵堂已经布置好了,明天开始,各界人士会陆续前来吊唁。

”顾沉“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盯紧她。”他冷冷地开口,

“我要知道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

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第2章顾沉的葬礼办得风光又盛大。整个城市的商界名流几乎都来了。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脸上戴着黑纱,站在灵堂前,接受着所有人的吊唁和安慰。

“顾太太,节哀顺变。”“林晚,你要挺住啊。”我一一回以点头,表情哀戚,眼神空洞,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心碎的寡妇。婆婆张岚大概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被我的“悲伤”打动了,

这两天倒是没再找我的麻烦,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嫌弃。顾思思扶着我,

在我耳边小声说:“嫂子,你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

”我虚弱地靠在她身上,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只是还不能接受。”演戏演**。

我甚至在宾客面前,因为“悲伤过度”,又“晕”过去一次。当然,这次是真的有点晕。

这两天为了扮演好角色,我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全靠喝水撑着。葬礼结束,宾客散尽。

灵堂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张岚看着顾沉巨大的黑白遗照,又开始抹眼泪。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我站在一旁,低着头,沉默不语。

心里却在盘算着,等头七一过,我就找个借口出去旅游。马尔代夫?夏威夷?还是普罗旺斯?

顾沉留下的钱,足够我环游世界挥霍几辈子了。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在笑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对上顾思思审视的目光。我立刻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没什么,

我只是想到以前和阿沉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说我笑起来好看。

”顾思思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我心里却咯噔一下。大意了。差点就露馅了。

看来在彻底摆脱顾家之前,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夜里,我一个人回到我和顾沉的婚房。

这个曾经让我感到窒息的牢笼,此刻却显得无比可爱。我踢掉高跟鞋,

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旅游攻略。看着屏幕上碧海蓝天的照片,我的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一黑。紧接着,一张放大的、顾沉的脸,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屏幕上。

是他的**照。背景是机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眼神深邃地看着镜头,仿佛在透过屏幕看着我。这张照片,是他这次“出差”前发给我的。

当时我只回了一个“注意安全”。现在,这张照片却成了我的屏保。我吓得尖叫一声,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毯上。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谁干的?

是谁动了我的手机?我明明设置了密码!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顾沉……不,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飞机失事,无人生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捡起手机。

手机已经恢复了正常,还是我原来的屏保,一张风景照。刚才那张顾沉的照片,

仿佛只是我的幻觉。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精神紧张,

所以才出现了幻觉。一定是这样。我关掉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可是,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顾沉那张脸就会出现在我眼前。他的眼神,冰冷,锐利,

像是要穿透我的身体,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烦躁地坐起来,决定去喝杯水。走到客厅,

我习惯性地按开灯。灯没亮。停电了?我摸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水让我冷静了不少。就在我转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

似乎瞥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一个高大的、轮廓熟悉的黑影。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谁?

”我颤抖着声音问。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吹着,像鬼哭。

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是……是顾沉吗?他……他回来了?是鬼魂吗?我不敢再想下去,

尖叫着冲回房间,反锁了房门,整个人缩在床角,用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这一夜,

我是在无尽的恐惧中度过的。……秘密别墅里。顾沉看着监控屏幕里,

林晚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总,

您这招……是不是有点太……”陈航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远程操控林晚的手机,

把顾总的照片设置成屏保。再利用智能家居系统,远程断掉别墅的电。这一切,

都只是为了吓唬她。顾沉冷哼一声:“她不是喜欢演戏吗?我陪她演。

”他就是要让她活在恐惧里。让她日日夜夜都记着他,念着他,哪怕是恨,是怕,

也比彻底遗忘要好。他要让她知道,就算他“死”了,她也别想摆脱他!“查得怎么样了?

”顾沉问。“查清楚了,”陈航立刻汇报,“太太最近联系最频繁的,是一个叫沈默的男人。

”“沈默?”顾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的,他是国内顶尖的律师,

专打离婚和财产纠纷官司。太太在您‘出事’的第二天,就联系了他。”“离婚官司?

”顾沉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想干什么?

”陈航低下头:“太太咨询的是……如何能最快地拿到您的遗产,并且……和顾家脱离关系。

”“呵。”顾沉气笑了,“好,好得很。”他以为她只是想庆祝一下重获自由。没想到,

她连后路都找好了!找律师,分遗产,和顾家划清界限。

她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想要抹去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还有,”陈航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如实汇报,“太太还委托沈律师,挂牌出售了您名下所有的不动产,

包括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婚房。”“你说什么?”顾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她敢!”这栋房子,是他们结婚时,他亲手设计的。里面的一草一木,

一砖一瓦,都曾是他心血的凝聚。虽然他后来很少回来住,但这始终是他们的“家”。现在,

她竟然要把它卖了?卖给别人?让别的男人住进他的房子,睡他的床?一想到那个画面,

顾沉就嫉妒得快要发疯。“顾总,您冷静点。”陈航被他吓了一跳。“冷静?

”顾沉一把挥掉桌上的杯子,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女人,

她简直是疯了!”他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屏幕里,林晚在床上缩成一团,似乎已经睡着了。

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可顾沉知道,

这都是假象!这个女人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冰还冷!“给我订最早的机票。

”顾沉的声音沙哑而阴沉,“我要回去。”他等不了了。他要亲眼看看,这个女人,

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他要亲口问问她。林晚,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第3章我被噩梦惊醒,浑身都是冷汗。梦里,顾沉就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冰冷,他说:“林晚,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快活了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冷。我掀开被子下床,第一时间冲到客厅。沙发上空空如也,

并没有什么人影。灯的开关也能正常使用。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昨晚的一切,

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吗?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能再自己吓自己了。

顾沉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我约了沈默律师见面,商讨房产出售的细节。我必须尽快把这些不动产处理掉,换成现金。

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才是最真实的。我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餐盒。

是城南那家最有名的私房菜馆的,我以前很喜欢吃,但因为离家太远,顾沉嫌麻烦,

从来不肯带我去。是谁送来的?我疑惑地拿起餐盒,上面贴着一张便签,

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趁热。”是顾沉的字迹!我吓得手一抖,餐盒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不敢再多想,扔下餐盒,逃也似的冲进了电梯。

……咖啡馆里。沈默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林太太,你没事吧?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沈默大概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温文尔雅,让人很有好感。“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最近没休息好。

”“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沈默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整理好的房产清单和市场估价,您看一下。按照您的要求,

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可靠的中介,尽快挂牌出售。”我点点头,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顾沉名下的房产,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除了我们住的别墅,市中心还有好几套大平层,

郊区有庄园,甚至在国外还有海岛。这个男人,真是富得流油。

也难怪张岚她们那么紧张这些财产。“沈律师,麻烦你了。”我说,“价格方面,

可以比市场价稍低一些,我只要求一个字,快。”“我明白。”沈默点点头,“不过,

顾太太,有件事我需要提醒您。您和顾先生的婚房,因为是婚后共同财产,

虽然顾先生的遗嘱写明了归您所有,但顾家那边如果提出异议,可能会有些麻烦。

”“他们已经提出异议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我那位好婆婆,昨天已经找过我了,

说那栋房子是顾家的祖宅,我没资格卖。”“那您打算怎么办?”“所以我才找您。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沈律师,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沈默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欣赏。“放心吧,林太太,

我会尽力为您争取最大的权益。”我们聊了很久,直到敲定所有细节。离开咖啡馆的时候,

沈默突然叫住我。“林太太。”“嗯?”我回头。“如果……如果您觉得一个人撑不住,

可以随时找我。”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朋友。”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谢谢你,沈默。”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阳光下,他笑得温和又真诚。不知为何,

连日来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似乎被驱散了不少。我开着车,心情好了很多。

甚至有心情打开了电台。电台里正在放一首老歌,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一首歌。那时候,

我就是唱着这首歌,在迎新晚会上,对顾沉一见钟情。往事涌上心头,我不禁有些唏D。

如果当初没有遇见顾沉,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设计师,

拥有自己的工作室,过着简单又充实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浪费了整整三年的青春。红灯。我停下车,

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突然,我的目光被旁边车道上的一辆黑色宾利吸引了。那辆车,

太眼熟了。是顾沉的座驾。车牌号,也是我烂熟于心的那串数字。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地盯着那辆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我看不清里面的人。可是,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顾沉,就在那辆车里!他没死!他回来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绿灯亮了。

那辆宾利缓缓启动,汇入了车流。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去。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还是想当面质问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跟上他!

两辆车在城市的车流中一前一后地追逐着。那辆宾利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在跟踪它,

开得不紧不慢。最后,它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门口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虽然他戴着墨镜和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势,化成灰我都认得!是顾沉!真的是他!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恐惧、愤怒、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他为什么要假死?为了看我的笑话吗?为了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他设计的舞台上,

卖力地表演悲伤?我浑身发抖,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我看着他走进会所,身影消失在门口。

我没有下车。我只是坐在车里,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林晚,冷静。你现在冲进去,

能做什么?质问他?痛骂他?然后呢?被他像以前一样,轻蔑地看着,

嘲讽地说一句“你闹够了没有”?不。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失控的样子。

他不是喜欢看戏吗?那我就陪他,把这出戏,演得更精彩一点。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沈默的电话。“沈律师,是我。”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计划有变。关于房产,

我不要钱了。”电话那头的沈默愣了一下:“林太太,您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会所门口,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要他净身出户。”“我要顾沉,一无所有。

”第4.章沈默被我的话惊到了。“林太太,您……您说什么?

顾先生他不是已经……”“他没死。”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刚刚看到他了,

活生生的。”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沈默此刻有多震惊。一个“被”死亡的人,

突然死而复生。这简直比电影情节还要离奇。“我明白了。”过了许久,

沈默冷静的声音传来,“林太太,您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我很安全。”我说,

“沈律师,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他伪造死亡,欺骗了所有人,这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

而且,他在婚姻存续期间,对我进行精神控制和情感虐待,我有证据。现在,

他又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和报复我。我要起诉他,起诉离婚。”“林晚。

”沈默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顾沉的势力和手段,你比我更清楚。

和他正面硬刚,你可能会……”“我可能会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身败名裂,对吗?

”我接过他的话,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决绝,“我不怕。”以前的我,可能会怕。

怕他封杀我的事业,怕他让我众叛亲离,怕他用尽一切手段让我活不下去。但现在,

我不怕了。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是顾沉,

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林晚。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好。

”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动容,“我支持你。

我会立刻组建最专业的律师团队,帮你收集证据。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再是恐惧,

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顾沉,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看看这次,

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顾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刚和几个生意上的伙伴谈完事情。说是谈事,其实就是应付。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晚。

她今天和那个叫沈默的律师见了面。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相谈甚欢。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温柔得让他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而她,竟然也对那个男人笑!

她有多久没对他那样笑过了?顾沉想不起来了。结婚之后,她在他面前,总是温顺的,

小心的,带着一丝讨好。他曾经很享受这种感觉。一个骄傲明艳的女人,为了他,

收敛起所有光芒,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可现在,

他看着监控里,她对另一个男人展露笑颜,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更让他火大的是,

她竟然真的要把他们的婚房卖掉!那个女人,是真的想把他们之间的一切,

都清算得干干净净!“顾总。”陈航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刚刚收到消息,

太太……太太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什么?”顾沉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太以您伪造死亡、构成欺诈,以及婚内精神虐待为由,要求与您离婚,

并且……要求您净身出户。”包厢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顾沉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重复:“净、身、出、户?”这个女人,她不仅要离婚,

她还要他一无所有?她凭什么?她哪来的胆子?一股荒谬又愤怒的情绪席卷了他。他顾沉,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

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呵。”他怒极反笑,“她以为她是告得赢我吗?那个姓沈的律师,

给了她什么错觉?”“顾总,事情可能有点棘手。”陈航硬着头皮说,

“太太那边……好像掌握了一些对您不利的证据。”“证据?”顾沉不屑地冷笑,

“什么证据?我精神虐待她?我什么时候……”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他想起了一些事。他想起,她曾经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设计稿拿给他看,

他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说:“画这些有什么用?当个顾太太,比什么都强。”他想起,

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她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等了他一整晚。而他,

却因为初恋女友的一个电话,失魂落魄地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清晨才回家。他想起,

他无数次地因为工作,因为应酬,因为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忽略她,冷落她,

把她的期待和热情,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这些……都算精神虐待吗?顾沉的心里,

第一次产生了一丝不确定。“她还掌握了什么?”他沉声问。“还有您……您假死的证据。

”陈航小声说,“您这次的计划,虽然隐秘,但总有蛛丝马迹。太太那边,

似乎已经查到了您和东南亚那边的航空公司有联系……”顾沉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低估了林晚。也低估了她身边那个律师。他以为她只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猫,

可以任由他揉捏。没想到,她是一只潜伏的豹子,不动声色地,就给了他致命一击。“顾总,

我们现在怎么办?”陈航有些慌了。这件事一旦闹大,不仅顾沉的声誉会受到影响,

顾氏集团的股价也必然会受到重创。顾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林晚的声音,

冷静得没有一丝情绪。“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沉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问。

“顾先生,我想干什么,我的律师函上应该写得很清楚了。”“你告不赢我的。”“是吗?

”林晚轻笑一声,“那我们就法庭上见。”“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难看?

”林晚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顾沉,在你设计假死,像看猴戏一样看我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难看?在你像个鬼一样,躲在暗处吓唬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难看?

”“我……”顾沉一时语塞。“顾沉,我受够了。”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三年,

我活得像你的一条狗。你高兴了,就摸摸我的头;不高兴了,就把我一脚踹开。现在,

我不想再当狗了。我要当个人。”“所以你就要离婚?就要我净身出户?

”顾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对。”林晚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定。”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顾沉愣在了原地。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控。事情的发展,

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现在,正拿着一把刀,

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心脏。而他,竟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陈航担忧地看着他。“出去!”顾沉低吼一声。陈航不敢再多说,

连忙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顾沉一个人。他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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