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林砚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眼前的人群。

父亲林振国脸色铁青，母亲陈婉紧紧搂着林沐阳，几个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爸，怎么了？”

“你包里有什么？”林振国指着床上那个黑色的旧背包。

那是林砚从贫民窟带回来的，唯一的东西。

“我的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林沐阳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哥，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块表，我可以送给你，但那是爸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林砚瞬间明白了。

“你说我偷了你的表？”

“佣人看见你进了我房间……”林沐阳小声说。

“所以你们搜了我的包？”林砚声音冷了下来。

陈婉皱眉：“林砚，如果是你拿的，拿出来，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一家人……”

“我没拿。”林砚打断她。

“那就打开包，证明你的清白。”林振国命令道。

林砚看着他们，看着躲在母亲身后的林沐阳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

三个月了，自从他被接回这个家，这种戏码上演了多少次？

他走过去，拉开背包拉链。

哗啦——

他把包里所有东西倒在床上。几件旧衣服，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一个破旧的钱包。

还有一块银色的腕表，在灯光下刺眼地反着光。

房间里一片死寂。

林沐阳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在……”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林振国的声音像淬了冰。

林砚拿起那块表，掂了掂，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陈婉不可置信。

“我笑你们，”林砚看向林沐阳，“也笑我自己。”

“爸，妈，别怪哥哥，他可能只是……”林沐阳急着开口。

“只是什么？”林砚转向他，“只是从贫民窟回来，没见过好东西？只是嫉妒你拥有的一切？林沐阳，这表是怎么进我包里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林沐阳脸色一白：“哥，你什么意思……”

“够了！”林振国暴喝，“偷东西还诬陷你弟弟？林砚，我林家没有你这种儿子！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林砚没动。他盯着那块表，又盯着林沐阳。

“我会去跪。”他慢慢说，“但你们记住今天。”

他走到门口，停下。

“还有，这表是假的。”

“什么？”

“真表表盘六点位置有个极小的‘L’刻字，这是爸爸定制的标记。”林砚头也不回，“你们可以看看这块有没有。”

说完，他走向祠堂。

身后传来急促的检查声，然后是林沐阳惊慌失措的解释：“不可能……怎么会是假的……我明明……”

林振国的怒斥紧随而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祠堂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