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柏生跟薛漾结婚两年,江柏生的脾气可谓是差到极致。什么事都要薛漾干,要吃薛漾做的饭,要薛漾夸。连许舟都说他:“少爷脾气公主命”可后来江柏生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薛漾根本不爱他,一切都是为了她爸直到江柏生坐稳江氏董事长那把椅子,他回家看见空了一半的衣柜和梳妆台上那张纸——离婚协议,她已经签好了。附带一行字:江柏生谢谢你,祝你以后喜乐常在。他疯了一样翻遍整座城,才知道那个从不掉眼泪的女人,一次都没为自己辩解过。她爸的病,确实用江家的钱治的。可她在每个他胃疼的深夜熬的粥,在他被董事会围攻时不动声色的周旋,和他说话时眼底压着的温度——那些到底算什么?薛漾走得干脆利落,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带走。后来有人看见江氏那位雷厉风行的新任董事长,半夜蹲在薛漾老家门口,眼眶通红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他说:“薛漾,你听清楚——我江柏生这辈子,只跟你服软。”【傲娇嘴毒死要面子·真香追妻火葬场×外柔内刚人间清醒·你嘴硬那我走】
薛漾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头正热闹。
音乐声、笑声、玻璃碰撞声搅成一团,空气里浮着烟味和甜腻的香水味。
灯光调得暧昧,昏昏黄黄地洒下来,像给每个人都蒙了一层滤镜。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找到了江柏生。
他坐在主位上,姿态松散地靠着沙发。
手里攥着半杯酒,嘴角挂着一抹很淡的笑。
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但外人看不出来——他笑起来的样子……
薛漾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疼,白皙的皮肤上也有淡淡的淤青。
门被打开。
江柏生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了,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眼底有淡淡的青灰色。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醒得过分,冷得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薛漾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薛漾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蜷缩了一下,像一片枯叶在风里无意识地卷了卷边。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白纸。
合同到期就是陌路人,她没资格吃醋。
更何况,关她什么事呢?
做好本分,奢求太多,只能算自己自讨苦吃。
可江柏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她从包厢门口转身,径直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行。”他退后两步,坐到沙发上,……
最终那份合同薛漾还是被江柏生摁住手一笔一划写上了她的大名。
不过自那以后江柏生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周。
“喂,闻董。”
“他知道了这件事没关系,薛漾你安抚好他的情绪,只要你帮他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你要的自由我还你。江柏生我自会处置。”闻从言冷声说道,不夹杂一丝温度。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薛漾垂下眼眸还只是应道:“好”
“今晚……
林家的老宅坐落在城东的半山腰上,是那种真正的老宅——青砖灰瓦。
三进三出,院子里种着两棵据说有两百年树龄的银杏。
他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车,穿的戴的都是值钱东西的宾客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谈笑声混着桂花香飘出来,热闹得很体面。
薛漾挽着江柏生,嘴角那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笑容始终挂着。
江柏生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翻涌着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