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假少爷,我被赶出家门当天,未婚妻甩来一张支票羞辱我。反手用支票点了份天价大餐让她买单,我彻底躺平。可我没想到,我越是躺平,这位冰山总裁看我的眼神越不对劲,甚至开始倒追我?
“江澈先生,根据亲子鉴定结果,您与顾先生、顾夫人并无血缘关系。这位,才是顾家的亲生儿子,顾言。”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冰冷、精准。
我面前,站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人,顾言。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者般的微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
他身边,是我那二十年的“父母”,此刻他们看着顾言,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对我这个“冒牌货”的疏离。
而坐在我对面的,是我的“未婚妻”,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清寒。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同情,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审视货品般的冷漠。
**来了。
我能闻到空气中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文件纸张的油墨气息。我能看到顾言眼中的得意,我“父亲”眼中的不耐,我“母亲”眼中的愧疚与躲闪,以及苏清寒那双漂亮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胃里像是被灌了一块冰,瞬间收紧。
但我知道,这是情节开始了。
作为穿书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然后被顾言和苏清寒联手打压,最后在一个暴雨天,为了一个面包跟野狗打架,死在小巷里。
我可不想这么死。
我的目标很简单:脱离顾家,保住小命,然后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躺平。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喉咙发干而显得有些沙哑:“所以,我不是亲生的,对吧?”
“顾家养了你二十年,仁至义尽。”我名义上的父亲顾远山发话了,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施舍,“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从此以后,你和顾家再无关系。”
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顾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像是欣赏一出好戏的主角,甚至还抱起了双臂。
我没有去看那张卡。
我的目光,转向了苏清寒。
按照原著情节,她会在这时,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了结我们的“婚约”,并给予我最后的“羞辱”。
果然。
苏清寒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本支票簿,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万宝龙的笔,刷刷签下了一串数字。
“撕拉——”
支票被她干脆利落地撕下,推到我面前。
“一百万。”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这笔钱,够你开始新的生活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话,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言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仿佛在说:“看,连你的未婚妻都不要你了。”
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机会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苏清寒眉头紧锁,身体微微后仰,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苏总。”我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你确定,这钱是给我的?”
“不然呢?”她语气冰冷。
“好,很好。”我点点头,拿起那张支票,在指尖弹了弹。然后,我转头,对着一直候在不远处的餐厅经理打了个响指。
“经理!”
经理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躬身:“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把你们餐厅最贵的招牌菜,全都给我上一遍。澳洲的龙虾,法兰西的鱼子酱,还有你们酒窖里那瓶八二年的拉菲,也给我开了。”我把支票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厢里,清晰无比。
经理愣住了,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我,最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苏清寒。
苏清寒的脸色,第一次变了。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顾言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我没理会他们,对着经理,慢悠悠地补充道:“哦,对了。这位苏总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