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个废弃的磨坊里找,鸡被卡在石缝里了。」林九思随口说道。其实刚才来的时候,她路过那边,听见有鸡叫声,只是别人行色匆匆没注意,她这个职业习惯让她对周围环境异常敏感。大婶半信半疑地跑了。没过一会儿,抱着只芦花鸡兴高采烈地跑回来,一边跑一边喊:「找到了!真找到了!就在磨坊里!活神仙啊!真是活神仙!」这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清河县的城隍庙前已经是人头攒动。
今天是初一,百姓们都来烧香,再加上听说县太爷要来祈福,看热闹的人更多。
在庙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多了一个奇怪的摊位。一张从顾家搬来的破桌子,上面铺着块白布,写着四个狂草大字:「铁口直断」。
字是顾宴清写的,笔锋凌厉,透着股不甘的傲气。
摊主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有些宽大的道袍(那是顾宴清……
顾宴清背着林九思回到顾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顾家住在城南的甜水巷,是个只有两进的小院子。
院墙斑驳,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的黄泥。虽然破旧,但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还堆着整整齐齐的柴火。顾宴清刚推开门,屋里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宴清啊,是……是你回来了吗?」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虚弱。「娘,是我。」顾宴清把林九思背进屋,小心翼翼地把她放……
冷。像是被人扒光了扔进冰窟窿里,连骨髓都被冻成了冰渣子。林九思是被冻醒的。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几只乌鸦落在枯树枝头,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叫声。「嘶——」刚想动一下,浑身上下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
尤其是后脑勺,一抽一抽地跳着疼,伸手一摸,满手的黏腻,血早就干涸了,糊在头发上硬邦邦的。林九思喘了口粗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前一秒她还在为了那个上市……
「大人印堂红光隐现,本是升迁之兆。可惜……」
林九思话锋一转,眉头紧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可惜有一团黑气缠绕,这黑气若是不除,不仅升迁无望,恐怕还有牢狱之灾。」
赵县令心里「咯噔」一下。
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大胆刁民!敢诅咒本官!」
赵县令色厉内荏地喝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是不是诅咒,大人心里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