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您这是——”“别叫我妈!”林静打断我,声音像刀片刮过玻璃,“苏默,二十年前医院抱错了,现在事情清楚了。明轩吃了二十年苦,你在我们家享了二十年福,该知足了。”她说完,伸手拍了拍苏明轩的手背。那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苏明轩终于抬起头看我,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秀兰环保的厂房在城北工业区最里头。
铁门锈得掉渣,锁都锈死了。李叔找了根铁棍,我俩合力才把门撬开。
“吱呀——”
门推开,灰尘扑面而来。厂房里空空荡荡,几台机器盖着防尘布,像停尸房里的尸体。
“都在这儿了。”李叔扯开一块布,露出底下灰扑扑的设备,“五台热压机,三台切割机,还有些零碎。当年你妈一件一件攒起来的。”
我走到控制台前,按了……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前。楼墙斑驳,门口挂着七八个牌子,“正平律师事务所”挤在最下面,字都褪色了。
雨下大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律师事务所比外面看起来还小。
二十来平米,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旧沙发,铁皮书柜塞满了卷宗。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后,戴着老花镜在看文件。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这一百万,你拿去,永远别再回这个家。”
林静把支票推到我面前,手指压着那张薄薄的纸,推过光洁的红木桌面。她的指甲新做了淡粉色,边缘修得一丝不苟,和我记忆里替我剥虾时沾上油渍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愣住,视线从支票移向桌子对面。
三个人。
养父苏建国坐在主位,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没看我。养母林静紧挨着他,背挺得笔直。而他们中间,坐着个和我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