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林盈夏喉发紧,手指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说完,他就离开了,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一眼。
而李芸欢如沐春风般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打招呼,林盈夏的心里很是膈应。
上辈子,虽然也是沈斯言给李芸欢介绍工作,但是并没有介绍到她的办公室来。
这辈子,好像有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这是我家里人让我带给大家的一些礼物。”
说着,李芸欢就笑着将包好的糖果发给大家。
有同事自然亲切的问她:“芸欢,这糖果好甜,对了,你家住哪里啊?”
李芸欢闻言,有意看了林盈夏一眼,接着笑着回:“我母亲住在军属大院,沈舰长家里。”
“沈舰长竟然对你这么好,他平时多公私分明的一个人啊,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同事们好像闻到了什么八卦的味道,纷纷猜定李芸欢和沈斯言的关系不简单。
林盈夏心口发胀,手里的笔都要被她捏断。
“林盈夏,我是向来公私分明,在单位上我不希望有人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而对你有优待。”
在她被临时调过来的第一天,沈斯言就提醒了她。
所以办公室里没人知道她是沈斯言的妻子。
而现在,沈斯言对李芸欢的关心,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他的优待不是没有,而是不是给她的而已。
想到这里,林盈夏的心尖就像是被人掐着扯着似的疼。
她再也呆不下去,想要出去透透气。
可走着走着,却来到了沈斯言的办公室。
门是虚掩的,室内没有人,林盈夏本来是想走的,可海上突然打来一道浪,船舱不稳,书桌上的纸张掉落下来。
林盈夏顿了顿,还是蹲下去捡。
眼睛却徒然顿住!
只见,那张纸上,赫然写着:“展信佳。芸欢,娶她不是我的本意,是我亏欠了你。人山人海,我只想要你……”
视线变得模糊,林盈夏逐渐看不清信里的内容。
只看清了信最后的落款——沈斯言。
林盈夏神色空了一瞬,心口好像碎裂了。
“你怎么过来了?”
这时,身后沈斯言的声音惊醒了她,她背着着快速擦干眼泪,将信放回桌上。
转过身时,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可眼底仍浸着哀伤,她问:“那封……”
“斯言,快来帮帮我,桌子我抬不动。”
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李芸欢的声音打断。
沈斯言看了眼林盈夏:“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去帮李芸欢了。
林盈夏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见沈斯言一人抬起桌子,李芸欢笑着走在他身边。
沈斯言时不时地会笑着回应她。
林盈夏没来由地一阵心酸,他从来这样温柔地对她。
她收回目光,突然觉得那封信已经没了问的必要,或许,她是时候该放手了。
回到工位,林盈夏填好了翻译考试报名表,交给了领导。
“组长,我打算参加高水平翻译官的考试。”
虽然她已经决定了和沈斯言离婚,但是当一名优秀的前线翻译也是她的心愿。
她有这个实力,就绝不会放弃。
领导也很赞许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交完表出来,林盈夏就全身心的投入要复习当中。
时间在逐渐凉爽的海风中流逝,转眼间一周后,到了考试那天。
林盈夏考试完,一出考场就看见了许久不见沈斯言,眼里闪过欣喜。
他是来接她的吗?
“斯言……”
她刚出声,李芸欢的身影就奔到了沈斯言的面前。
沈斯言很自然地接过她手的包,两人并肩走着,家属感实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