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曾是金牌公考讲师,一觉醒来竟穿越到大夏,接手了一座破败书院,身边只剩三个问题学生。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换了个讲台施展所长。我用逻辑学拆解八股桎梏,以申论思维指导策论写作,借面试技巧点拨殿试应答。在我的教导下,学生们从县试案首一路逆袭至状元及第,屡屡霸榜的成绩,把传统大儒惊得怀疑人生。看着学生们陆续身着朱紫、执掌六部、肃清朝纲,连皇帝都向我问询江山改革之法,我才发觉,自己这个从未入仕的教书先生,早已成了左右大夏命运的无冕帝师。
大夏,景泰三十年,夏。
江南,宁阳县。
午后的日光白晃晃地照着,讲堂里没有一丝风,空气又闷又重。
堂外的蝉鸣聒噪不休,一声接着一声,搅得人心烦。
讲台上,陈文手握一截木炭,心中纷乱。
他是谁?
他在哪?
零碎的记忆不断涌现,最终拼凑出一个事实:
他,陈文,考公失败后,直接转行成了一个公考培训讲师。……
第一道题带来的震撼,让讲堂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滴变化。
顾辞最终还是没走,他悻悻地坐回原位,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傲气,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陈文身上瞟,显然已没了最初的轻蔑。
张承宗和周通则坐得更直了些,等着先生的下一句惊人之语。
陈文没有急着讲课。
他知道,对付不同的学生,要用不同的法子。
对张承宗这样的老实孩子,讲道理就行。……
自那日陈文用关系与规律两大学说镇住场面后,
致知书院的教学氛围便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稳期。
一连三日,陈文没有再拿出任何惊世骇俗的题目,也没有再发表什么功利主义的言论。
他只是让三个学生恢复了最传统的学习方式——读书,习字。
这让憋着一股劲,准备随时接招的顾辞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力气无处使。
先……
接下来的几日,致知书院进入了一种奇特的教学节奏。
每天上午,顾辞都在讲台一角,与一个大大的静字苦苦搏斗。
他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抓耳挠腮,磨出来的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时辰下来,往往比张承宗背一天书还要累。
张承宗则彻底告别了背书的舒适区。
每日傍晚,他都要站在陈文面前,绞尽脑汁地用自己粗陋的言语,去复述那些圣人微言大义。……
自从学了逻辑为骨的为文之道后,整个致知书院的学习风气为之一变。
过去,对顾辞来说,读书是附庸风雅,是完成任务。
对张承宗来说,是死记硬背,是改变命运的苦差事。
对周通来说,则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而现在,读书变成了一场充满乐趣的寻宝与解谜游戏。
他们不再满足于背诵文章,而是热衷于用陈文教的法子,去分析和挑刺。
无论是圣人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