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因陈寻雁不慎将热茶洒在丈夫义妹王慧英新买的毛呢大衣上。办公室主任顾明德便连夜去公社,请了批文将陈家十余口老小全部下放到北大荒劳改农场。批文传到那夜,陈寻雁在屋门前跪了整宿。求情无果后,往日顾全大局的她,像换了个人。她清空顾家所有粮票布票和现钱,逼得顾明德当掉手表为王慧英买麦乳精。她收回陈家对顾家上下的所有接济,将顾明德推到债主面前。她烧毁所有为他调动工作铺路的介绍信,也要让他尝尝孤立无援,从云端跌落的滋味。结婚五年,她替他周全上下,他却能为了那点茶水,将她全家下放。那就别怪她撕破脸皮!
只因陈寻雁不慎将热茶洒在丈夫义妹王慧英新买的毛呢大衣上。
办公室主任顾明德便连夜去公社,请了批文将陈家十余口老小全部下放到北大荒劳改农场。
批文传到那夜,陈寻雁在屋门前跪了整宿。
求情无果后,往日顾全大局的她,像换了个人。
她清空顾家所有粮票布票和现钱,逼得顾明德当掉手表为王慧英买麦乳精。
她收回陈家对顾家上下的所有……
书记沉默良久,目光落在陈寻雁手中那份盖着红头印章、纸页已泛黄的承诺书上。
想起陈老教授这些贡献,最终还是叹气提笔。
“三天后,厂里会下发文件,批准你和顾主任的离婚申请。”
“你陈家下放到农场的人,我会写信给那边关照,起码保证基本的口粮。”
陈寻雁再次深深鞠躬,将那份证明书双手呈上。
“谢谢书记。”
书记接……
陈寻雁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笔,缓缓起身。
“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你还装!”
顾明德指着王慧英的手臂,目眦尽裂。
“慧英不过是借住主卧,今天照镜子梳头,竟发现那镜子被人恶意摔碎!手抖弄伤了自己!那玻璃碴子边缘锋利,分明是有人故意砸碎的!主卧之前一直是你住,除了你,还有谁会在自己屋里放这种害人的东西?”
王慧英适时……
顾明德话音刚落下。
王慧英便惊呼,抓住顾明德的衣袖,摇头泣道。
“顾大哥!不要!”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慧英不怪她了,求你别体罚姐姐,慧英受点伤不要紧的......”
她越是求情,顾明德越是觉得她善良大度。
对比之下,显得陈寻雁面目可憎。
“慧英,你心善,但有些人,不受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顾明德的手缓缓收回,指节微微收紧。
他站起身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慧英身子不适,我去看看便会,桌上的止疼药,你记得吃。”
陈寻雁侧过头去没看他。
顾明德站在窗边,看着那单薄脊背上洇开的暗红血渍。
心头那股陌生的慌乱又窜了上来,夹杂着被忤逆的怒意。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转身,重重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