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天下都知道,皇帝怕皇后。册封大典他想给表妹封个才人,我摔了凤印,他连夜撤了旨。选秀那年礼部呈上八十位秀女画像,我拿朱笔一个个画叉,他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群臣说他惧内,宗室骂我跋扈。他被参烦了,当着满朝文武说:“朕娶的是皇后,不是摆设。她说不选,就不选。”我风光了一辈子。可我欠他一样东西,一个继承人。太医诊了无数次,都说是我的身子亏空太重,受不住。他把太医院的人换了三茬,最后亲自去民间求偏方,跪了三天三夜的药王庙。还是没用。我四十岁那年,他头发白了大半,终于不再提了。抱着我的手,一字一句:“没有就没有,这天下我挣来的,爱给谁给谁,大不了亡了便亡了。”我当时笑他荒唐。直到他死在我怀里,说最后一句话:“就是太累了。陪你一个人,比治天下还累。”再睁眼,我回到了太子选妃那天。他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我。停在了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面前,声音温柔如水:“就你了。”
全天下都知道,皇帝怕皇后。
册封大典他想给表妹封个才人,我摔了凤印,他连夜撤了旨。
选秀那年礼部呈上八十位秀女画像,我拿朱笔一个个画叉,他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群臣说他惧内,宗室骂我跋扈。
他被参烦了,当着满朝文武说:
“朕娶的是皇后,不是摆设。她说不选,就不选。”
我风光了一辈子。
可我……
马车停在季府门前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刚踏进正厅,就看到父亲铁青着脸坐在太师椅上。
案几上摆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跪下。”父亲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我提起裙摆,端端正正地跪在青石板上。
母亲坐在一旁,眼眶通红,正拿帕子抹着眼泪。
“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在宫里闯了多大的祸?”父亲将茶盏重重顿在桌……
那教引嬷嬷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戒尺“啪”地掉在地上。
“晏......晏统领,老奴是奉了太子妃的命......”
晏辞连余光都没给她,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她脖颈处的皮肉。
“滚。”
嬷嬷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脖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季家。
屋内重新归于平静。
我看着晏辞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那一巴掌最终没有落在我脸上。
因为一把尚未出鞘的刀横在了裴铮的手腕前。
晏辞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刀鞘稳稳地格挡住了太子的雷霆之怒。
“殿下息怒,事情尚未查明,不可对季良娣动用私刑。”
晏辞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裴铮怒极反笑,死死盯着晏辞。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阻拦孤?她谋害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