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面落了一层灰。最蠢的一次,是沈延去边关平叛,我听说他要走,连夜赶了一件护膝。第二天送到他书房,他看了一眼,没接。旁边的副将接过去,干笑着说“夫人有心了”。沈延至始至终没有看我。他走的那天,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队伍越来越远。初秋的风灌进袖口,冷得我直发抖。旁边的小厮劝我回去,我说再等等。我等到队伍...
嫁进侯府第三年,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他不爱我。我等不来,不如死了算了。不是真死,
是假死。棺材买好了,船备好了,连假身份都办妥了,就等着三月十七那天金蝉脱壳。
1我死过一次了。三个月前,我本该躺在那口薄棺里,听着泥土一铲一铲盖下来,
从此与沈延再无瓜葛。可我没死成。准确地说,是死到一半被拽回来了。
不是因为什么深情挽留,纯碎是命运的捉弄。太医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