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前女友许知夏打拼八年,我以为终会迎来婚礼。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和富二代的订婚请柬。
我心灰意冷,选择放手。再次相遇,她挽着未婚夫,嘲讽我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我转身,
和真正爱我的人步入婚姻殿堂。不久后,
许知夏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想知道周景言的下落吗?来云城墓园。
”当她看到墓碑上我的名字时,彻底崩溃。正文:“周景言,我们分手吧。
”许知夏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烦。
像是在处理一件搁置了许久的、令人厌烦的旧物。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指尖冰凉,
连带着心脏都一并被冻住。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里,
我隐约听见一个男人在低声问她:“解决了?”许知夏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嗯,解决了,等我一下。”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八年。从大学校园到拥挤的城中村,
从一碗泡面分着吃到她开上保时捷。我陪着许知夏,把她从一个穿着白裙子的青涩姑娘,
变成了如今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的许总。我以为,我们的终点会是婚礼的殿堂。
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预定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买好了她最喜欢的香槟玫瑰,
甚至那枚攒了很久钱才买下的钻戒,正静静地躺在我口袋里。可现在,
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为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电话那头的许知夏似乎是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也更加冷漠:“周景言,你不好奇为什么我们公司能这么快拿到A轮融资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是程家,程氏集团的程子昂。他追了我很久了。”她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解脱,“他能给我的,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的。
我不想再挤在那个五十平的出租屋里,每天计算着水电费过日子了。”五十平的出租屋。
那是我们一起奋斗,从十平米的隔断房换到现在的“豪宅”。墙上还贴着她亲手画的装饰画,
阳台上还种着她喜欢的薄荷。原来在她眼里,那只是一个需要被抛弃的过去。“周景言,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电话被挂断。
“嘟……嘟……嘟……”忙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神经。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周围是喧闹的霓虹和鼎沸的人声,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也什么都看不见。世界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空洞的黑白。口袋里的戒指盒硌得我生疼。
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回那个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推开门,
属于许知夏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大半。她的衣柜空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不见了,
玄关处那双她最爱穿的白色帆布鞋也不见了踪影。她走得真干脆,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逃离。
桌上留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我对你这八年的补偿。”补偿?
我看着那张卡,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弯下了腰,眼泪却不争气地滚了出来。
八年的青春,八年的陪伴,八年的倾尽所有,最后只值冰冷的二十万。原来我在她心里,
就这么廉价。那一晚,我把她留下的所有东西,连同那张银行卡,一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然后,我给自己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机票。我需要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这个充满了我和她回忆的地方。我怕再待下去,我会疯掉。飞机起飞的瞬间,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景言,你死了。
那个爱了许知夏八年的周景言,今天,彻底死了。新的生活,在一个陌生的海滨小城开始。
我找了一份平面设计的工作,薪水不高,但足够糊口。租了个能看见海的小房子,
每天听着潮声入睡,伴着海鸥的鸣叫醒来。我开始学着给自己做饭,学着一个人看电影,
学着在生病的时候自己去医院。我以为我会颓废很久,但没有。巨大的悲伤过后,
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高烧退去后的虚弱,虽然无力,但至少脑子是清醒的。
我删除了许知夏所有的联系方式,屏蔽了所有可能知道她近况的共同好友。我像一只鸵鸟,
把头深深埋进沙子里,假装那个叫许知夏的女人,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像那片不起波澜的海。直到那天,我在公司的茶水间,
听到了同事的议论。“你们看今天的财经新闻了吗?夏言科技的女老板许知夏,
要和程氏集团的太子爷程子昂订婚了!真是人生赢家啊!”“早就听说了,
这个许知夏可不简单,长得漂亮,手腕也厉害。”“夏言科技”四个字,像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我辛苦维持的平静。那是我们一起创立的公司。“夏”是许知夏的夏,
“言”是周景言的言。多么讽刺。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水洒了出来,烫在手背上,
我却感觉不到疼。原来,我已经可以平静地听到她的名字了。只是心口的位置,
还是会习惯性地抽痛一下。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我在这座小城扎下了根,
工作渐渐有了起色,成了设计部的主管。我也遇到了另一个她,林晚。晚晚是公司的行政,
一个爱笑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
悄悄给我送来一杯热牛奶;会在我感冒的时候,
絮絮叨叨地催我去吃药;会在我对着大海发呆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说:“周景言,
别不开心了,你看,今天的晚霞多美。”她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了我那间密不透风的心房。
在她面前,我不需要伪装坚强,也不需要假装无所谓。我可以把所有的伤口都暴露给她看,
而她只会心疼地抱住我,一遍遍地告诉我:“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
我和晚晚的感情水到渠成。求婚那天,我带她去了海边。我没有准备昂贵的钻戒,
只用一枚小小的贝壳,串了一根红绳,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她哭得稀里哗啦,
却笑得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周景言,我愿意。”我抱着她,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心里一片安宁。这一次,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港湾。我们很快就领了证,婚礼办得很简单,
只请了几个最好的朋友。蜜月旅行,我们选择了去一个宁静的海岛。阳光,沙滩,海浪。
我和晚晚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漫步。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回头对我笑,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我曾经所在城市的号码。我本想挂断,晚晚却好奇地凑过来:“谁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遗忘的声音。
“周景言?”是许知夏。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这周末我结婚,来喝杯喜酒?”她顿了顿,
似乎是在等我的反应,没等到,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施舍般的得意,
“地址我待会儿发你。来看看吧,看看你错过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边的晚晚忽然抢过了我的手机。我愣了一下,只见晚晚对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来不了。”晚晚的声音清脆又利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电话那头的许知夏显然也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你是谁?
周景言呢?”晚晚轻笑一声,语气却冷得像冰:“我是他妻子。”“妻子?
”许知夏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尖锐,“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结婚!”“为什么不可能?
”晚晚反问,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许**,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该围着你转,为你守身如玉吗?”“你让他接电话!
”许知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气急败坏的嘶吼。“他接不了。
”晚晚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碧海蓝天,一字一顿地说道,“周景言上个月因为癌症去世了。
骨灰都撒进海里了。”说完,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动作一气呵成。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晚晚做完这一切,才转过头来看我,
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有些委屈又有些得意的神情。“老公,我这么说,
你不会生气吧?”她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我的胳膊,
“我就是……就是听不得她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好像你没了她就活不下去一样。
”我看着她,心里那一点点因为许知夏的电话而泛起的波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暖和感动。我伸出手,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傻瓜,
我怎么会生气。”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
帮我彻底斩断了过去。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值得被这样坚定地爱着。“不过,
”我故意板起脸,“咒自己老公死,该怎么罚?”晚晚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头,踮起脚尖,
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罚我……陪你一辈子,够不够?”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漫天星辰。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海浪声声,像是永恒的誓言。关于许知夏的一切,都成了过往。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我和晚晚继续我们的蜜月,
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甜蜜时光。直到一周后,我的一个发小,
也是当年我和许知夏共同的朋友,张超,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古怪,
欲言又止。“景言,你……你最近还好吗?”“挺好的,在度蜜月呢。”我笑着说,
心情很好。电话那头的张超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问:“景言,
你是不是……对许知夏做了什么?”我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们都两年没联系了。”“她的婚礼取消了。”张超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婚礼当天,
她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说不结了。把程子昂和程家的人都气疯了。听说程家已经全面撤资,
还要告夏言科技违约。”我愣住了。许知夏不结婚了?
她放弃了那个她梦寐以求的程家少奶奶的位置?这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她……她是不是疯了?”张超继续说,“婚礼取消后,她就跟失踪了一样,谁也联系不上。
直到昨天,有人在云城墓园看见她。”“云城墓园?”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云城,是我和她生活了八年的城市。“是啊。”张超叹了口气,
“她说……她说她要去找你。她说你死了,葬在那里了。”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晚晚那个带着气的玩笑,许知夏竟然当真了。“景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她联系了?
”张超追问道。我把那天接到许知夏电话,晚晚回了那几句话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张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景言,你可能不知道。
”张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许知夏她……她好像一直没删你的联系方式。你换了头像,
她也知道。她跟我们说,你现在过得很好,找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她为你高兴。
”我皱起了眉。“她还说……当年分手,她是有苦衷的。”“苦衷?”我冷笑一声。
还有什么苦衷,能比得上那句“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想要的”更伤人?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张超说,“但她婚礼取消后,我给她发消息,她回了我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