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三年,前男友为我血洗豪门

假死三年,前男友为我血洗豪门

主角:夏司年季夜辰林雪华
作者:那是苏打饼干

假死三年,前男友为我血洗豪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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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残疾真千金,被丈夫夏司年全家虐待,最后死于一场电梯事故。他们不知道,

我死前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是给我的前男友——如今的亚洲首富,季夜辰。

信息只有两个字:“救我。”三年后,夏家破产清算,季夜辰踩着夏司年的头,

红着眼问:“她在哪?”我坐着轮椅从他身后出现,对他笑道:“别急,他的命,是我的。

”夏司年,你以为你娶的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残废,却不知,

你动的是亚洲首富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1“夏安,跟我走。

”婚礼化妆间的门被撞开,季夜辰一身黑衣,风尘仆仆,眼底布满血丝。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现在,马上,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轮椅上,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两个人。一个是我,

一个是我爱了七年的前男友。今天是我的婚礼,新郎是夏司年,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我爸的公司濒临破产,夏家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而我,

就是那个被送上祭坛的牺牲品。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季夜辰的手指。“季夜辰,

我不能走。”“为什么!”他低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因为你的腿?我不在乎!

夏安,我带你去治,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我给你找!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站起来,我只要你!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他不在乎。七年前,我还是夏家备受宠爱的大**,

一场车祸,我父母双亡,我也被断言终生与轮椅为伴。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入泥泞。

是季夜辰,当时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小子,不离不弃地守着我。他背着我上下楼,

为我学习**,笨拙地为我做复健。可我的家族,我的叔叔婶婶,却嫌他穷,嫌他没用,

硬生生将我们拆散。如今,他成了人人敬畏的亚洲首富,而我,

却要嫁给一个叫夏司年的男人。多么可笑。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不爱你。季夜辰,我从来没爱过你。”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那双曾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爱你。”我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先捅向他,再狠狠扎回我自己心里,

“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可怜你。现在,夏司年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个暴发户走?”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可我必须这么说。因为我重生了。

前世,我满心欢喜地嫁给夏司年,以为他是我新的依靠。结果,我迎来的却是地狱。

夏司年和他的家人,将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作践的残废。他的母亲,

会在宴会上故意打翻红酒,然后笑着让我跪在地上擦干净,只为了看我狼狈的样子。

他的妹妹,会抢走我的轮椅,把我一个人丢在花园里,任由暴雨冲刷。而夏司年,

那个我名义上的丈夫,只会冷眼旁观,甚至在我反抗时,给我一巴掌。“夏安,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们夏家买来的一个摆设。”最后,他们嫌我碍眼,

制造了一场电梯事故,让我惨死在冰冷的电梯井里。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我更不能连累季夜辰。前世我死后,他疯了一样地报复夏家,却因为根基不稳,

被夏家联合其他豪门反噬,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所以,我必须推开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滚。”我吐出最后一个字,别过脸,

不去看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身后,是长久的死寂。然后,我听到他笑了,

那笑声嘶哑又绝望。“好,夏安,真好。”“我祝你,新婚快乐,得偿所愿。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背影。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对不起,季夜辰。等我。

等我把所有债都讨回来。如果我失败了,如果我再次死去……那么,就用你的一切力量,

为我复仇。这是我能想到的,保护你,也保全我最后尊严的唯一方式。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夏**,时间差不多了……”我擦干眼泪,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走吧,别让我的新郎等急了。”复仇的游戏,现在,正式开始。

2婚礼盛大而奢华。夏司年推着我的轮椅,在所有宾客的祝福声中,走上宣誓台。

他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低头看我时,眼神深情得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装得真像。

如果不是经历过一世,我恐怕真的会再次沉沦。“我愿意。”当他说出这三个字时,

台下掌声雷动。我看着他,也轻轻开口:“我愿意。”交换戒指时,他的指尖冰冷。我知道,

这场婚礼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秀。下了台,我的婆婆,林雪华,

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她穿着华贵的旗袍,妆容精致,

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安安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笑着,

将酒杯递给我,“这是我们夏家的规矩,新媳妇要给长辈敬酒。”我看着那杯酒,没有动。

前世,就是这杯酒,开启了我地狱生活的序幕。林雪华在酒里加了东西,

一种会让人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药。敬酒环节,我果然当众失态,摔碎了酒杯,

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林'雪华故作痛心地说:“这孩子,身体就是弱,

看来以后要好好****。”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纳我。“妈,

安安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夏司年在一旁开口,似乎想为我解围。

林雪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司年,你这是在护着她?还没过门呢,就忘了谁是你的亲妈了?

”“我只是……”“怎么,我这个做婆婆的,还使唤不动她了?”林雪华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锐刺耳,“夏安,我让你给我敬酒,你听不见吗?还是说,你这个残废,

连端杯酒的力气都没有?”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这夏家新媳妇,

看起来不太受待见啊。”“可不是,腿脚不方便,还这么不识抬举。

”我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面对的生活。一场无休止的羞辱和践踏。我抬起头,看向林雪华,

慢慢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妈,您说的是,是我不懂事。”我将酒杯举到唇边,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指尖轻轻一弹,一颗早已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药丸,

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旁边夏司年妹妹夏思雨的酒杯里。夏思雨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准备看我出丑。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顺的微笑。然后,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胃里传来一阵灼烧感。很快,熟悉的无力感和眩晕感袭来。我强撑着,

将空酒杯递回去。“妈,我敬过您了。”林雪华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手:“这才乖。

”她转身,正要招呼其他宾客,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思雨,

夏家的千金大**,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思雨!

”林雪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了过去。全场大乱。夏司年也顾不上我,

冲过去抱起夏思雨,大喊着:“快叫救护车!”我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林雪华,你不是喜欢看人出丑吗?现在,你宝贝女儿的这场好戏,够不够精彩?

你以为我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错了。这一世,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

都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加倍奉还。医护人员很快赶到,将夏思雨抬上了救护车。

一场盛大的婚礼,最终以闹剧收场。宾客们神色各异地散去,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夏家人和我。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说!是不是你做的!

”林雪华猛地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3巴掌在半空中被夏司年拦住了。“妈!

您冷静点!医生说了,思雨只是酒精过敏,没有大碍。”“酒精过敏?

”林雪华像疯了一样甩开他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她从小到大喝过多少酒,

怎么可能突然酒精过敏!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给我女儿下了毒!

”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唾沫星子横飞。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退。

“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你还敢狡辩!”林雪华气得浑身发抖,

“你一来我们家就出事,你就是个祸害!司年,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我们夏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夏司年脸色铁青,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夏安,到底怎么回事?”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不知道。

我只喝了妈给我的那杯酒。”我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如果酒有问题,那也是林雪华的问题。

林雪华气得差点厥过去:“你……你这个**!你敢污蔑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淡淡地说,“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是您亲手把酒递给我的。

至于思雨**为什么会出事,或许应该问问她自己,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

想看我出丑,结果害了自己。”我的话,精准地踩在了林雪华的痛脚上。她和夏思雨的心思,

被我当众戳穿。林雪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司年的脸色也愈发难看。他当然知道他妈和他妹妹是什么德行。但他不能承认。“够了!

”他低喝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今天都累了,先送安安回房休息。”他推着我的轮椅,

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身后,是林雪华不甘的咒骂。“扫把星!丧门神!

我们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进入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夏司年一直沉默着。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推我走进那间所谓的新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却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他将我推到床边,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夏安,

收起你那些小聪明。”他的声音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警告,

“既然嫁进了夏家,就安分守己。我妈和思雨,不是你能算计的。”我抬起头,笑了。

“安分守己?就像前世一样,任由她们欺辱,最后被你们联手害死吗?”这句话,

我是在心里说的。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不想被人当成傻子。”“傻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俯下身,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以为你很聪明?夏安,别忘了,你和你那个破产的家族,

现在都得仰仗我们夏家。我能让你坐上夏太太的位置,也能随时把你从这个位置上踹下去。

”他的眼神阴鸷而狠厉,和我记忆中那个冷漠的刽子手,渐渐重合。“你最好给我记住,

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爸,一起去街上要饭。

”说完,他狠狠甩开我的手,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晃了晃。

我捂着被他捏得生疼的下巴,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夏司年,你放心。

我当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做的,是收集你们夏家所有的罪证,把你们一个个,

全都送进地狱。不该做的,是再对你这种**,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幻想。

我从婚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夏司年刚才所有的威胁和警告。“……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爸,

一起去街上要饭。”我将录音保存,加密,然后通过一个隐蔽的软件,发送了出去。接收人,

是一个我无比熟悉,却又不敢轻易打扰的号码。季夜辰。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收到,会不会听。

但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要让他知道,我嫁入夏家,并非得偿所愿。我要让他看到,

我正在经历的一切。这些,都将成为他日后复仇的动力,和压垮夏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做完这一切,我才有精力打量这个房间。奢华的欧式大床,巨大的落地窗,

独立的衣帽间……一切都和我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包括床头柜上,

那个夏司年从不让人碰的,上了锁的相框。前世,我一直很好奇里面到底是谁。直到我死前,

才无意中看到夏司年打开了它。那里面,是夏司年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笑得灿烂,

而夏司年看着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懂爱,

他只是不爱我。他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一个他用来巩固家族势力的工具。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了。我转动轮椅,来到床头柜前。

我知道密码。是那个女孩的生日。我输入密码,锁“咔哒”一声开了。我拿起相框,

看着照片里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然后,我笑了。夏司年,你到死都不知道。你放在心尖上,

爱了很多年的白月光。其实,就是我啊。4这张照片,是我十六岁那年拍的。那时候,

我还没出车祸,还是个健康活泼的少女。一次户外写生,我不小心迷了路,

在山里遇到了同样迷路的夏司年。他当时比现在青涩得多,穿着一身运动服,

像个邻家大哥哥。我们一起在山里找了很久的出路,分享了彼此身上仅有的一点食物和水。

天快黑的时候,他发起了高烧。我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里走了整整一夜,

才终于找到了下山的路。分别时,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问我的名字。

我当时玩心大起,随口说:“我叫月月。”后来,我的朋友帮我拍下了这张照片,

我随手送给了他做纪念。我没想到,他会一直留着。更没想到,

他会爱上照片里那个叫“月月”的女孩。以至于后来联姻,他见到坐在轮椅上的我,

根本没认出来。他只知道,他要娶的,是夏家的残疾千金夏安。一个和他心里的白月光,

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多么讽刺。他费尽心机想要守护的,和他亲手推进地狱的,

竟然是同一个人。我看着照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夏司年,这份“惊喜”,

我会留到最后,当作送你的毕业礼物。我将相框重新锁好,放回原处。然后,

我开始了我真正的“工作”。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侵入了夏家的安保系统。

前世在夏家那几年,我不是白待的。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寻找自保的方法,

我自学了黑客技术。虽然比不上季夜辰那种顶级高手,但对付夏家这种商业公司的防火墙,

绰绰有余。很快,夏家别墅里所有摄像头的实时监控画面,都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看到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满脸阴沉的夏司年。看到了在房间里哭哭啼啼,

咒骂我的夏思雨。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边安慰女儿,

一边和丈夫夏建国商量着怎么对付我的林雪华。“老公,那个小**太嚣张了,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行了,别吵了!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乱子。

司年娶她,是为了她爸手上那几条海外渠道,等渠道到手了,你想怎么处置她,

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一看到她那张死人脸和那双残废的腿,我就恶心!”“快了,最多三个月。

”夏建国阴冷地说,“等我们彻底吞并了夏安她爸的公司,她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到时候,是死是活,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恶意。

我将这段对话,连同他们每个人丑恶的嘴脸,全部录了下来。夏家,你们的死期,

比你们想象的,要来得早得多。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扮演着一个逆来顺受的,被现实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豪门弃妇。林雪华让我跪着擦地,

我就跪。夏思雨故意把饭菜倒在我的身上,我就默默去换掉。夏司年对我冷嘲热讽,

我就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以为我被彻底驯服了,越来越变本加厉。

林雪华开始克扣我的饭菜,有时候一天只给我一顿饭。夏思雨会趁没人的时候,

用脚踢我的轮椅,看着我摔倒在地,然后放声大笑。夏司年则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开始夜不归宿,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甚至有一次,他把一个网红带回了我们的婚房,

就在我面前,在那张我躺过的床上翻云覆覆。我只是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看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越来越深的恨意。每一次的虐待,

每一次的羞辱,我都用隐藏在各处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血淋淋的证据,被我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定期发送给季夜辰。我从不奢求他回复。

我只是在给他,也是给我自己,搭建一个复仇的阶梯。我知道,他一定在看。

因为夏家的股票,开始出现一些不正常的波动。一些和夏家合作了多年的供应商,

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迟供货。夏家正在竞标的一个重要项目,

也被一个突然杀出来的神秘对手抢走了。我知道,是季夜辰。他开始动手了。

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不动声色地,开始收紧他的包围圈。而夏家这群蠢货,

还沉浸在即将吞并我父亲公司,走上事业巅峰的美梦里,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我甚至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的季夜辰,是怎样一宿一宿地不睡,红着眼睛,

为我布下这个天罗地网。我的心,又开始疼了。季夜辰,再等等。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

5转眼,两个多月过去了。夏家对我父亲公司的吞并计划,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夏建国和夏司年最近春风得意,每天都在外面应酬到深夜。他们看我的眼神,

也越来越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知道,他们动手的时间,快到了。这天晚上,

夏司年破天荒地没有出去,而是留在了家里。他甚至主动推着我,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

月色很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他停在一簇盛开的红玫瑰前,摘下一朵,递给我。

“夏安,这两个月,委屈你了。”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情。我看着他,

没有接那朵花。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妈和思雨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他继续说,语气温柔得仿佛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等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我带你出去旅游,好不好?去爱琴海,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吗?”爱琴海。

那是我曾经和他提过一次的地方。我看着他深情的表演,只觉得无比恶心。“夏司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他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没什么,

只是觉得,我们毕竟是夫妻。”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过去。

“好,不碰你。”他收回手,叹了口气,“安安,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这样吧,

明天我爸妈和思雨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你也一起去吧,就当是散散心。到时候,

你当着佛祖的面,给他们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道歉?我差点笑出声。

让我给他们道歉?前世,他们也是这样,打着“散心”的旗号,把我骗到那座荒山上的寺庙。

然后,在下山的路上,他们弄坏了电梯,将我一个人关在里面。随着电梯失控坠落,

我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结束了自己可悲的一生。这一世,他们竟然还想故技重施。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好啊。”我看着他,微笑着答应了。我的笑容,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他愣了一下,才说:“你……你同意了?”“为什么不同意?”我反问,“我们是一家人,

不是吗?”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我的表情,温顺得像一只羔羊。最终,他点了点头。“好,那明天早上,我来叫你。

”他转身离开,背影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k的轻松。他以为我上钩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而诡异。夏司年,你放心。明天的戏,

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演。只不过,这一次,坠入地狱的,不会再是我了。我回到房间,

锁好门。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是季夜辰身边最得力的助手,阿森的电话。这个号码,

是我重生后,想尽办法才弄到的。电话很快被接通。“夏**。”阿森的声音冷静而恭敬。

“告诉季夜辰,明天,动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您确定吗?”阿森的语气有些迟疑,“季总的计划,

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没有时间了。”我打断他,“他们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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