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瑾儿,你说,如果我离开侯府,会怎么样?”我突然问。萧瑾沉默片刻:“继母想离开?”“我不知道。我摇头,“我只是突然觉得,这十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如果继母想离开,我支持您。”萧瑾认真地说,“您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神清澈而坚定。“可是你祖母,”“祖母会理解的。”萧...
我叫沈清河,镇北侯府的继室夫人。
但今天,我在侯府的账本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管事费银二十两”。
然而下面却是“亡妻墓园修缮追思专款五百两”。我的手指抚过那行字,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愤怒,是一种荒诞的清醒。十年了,原来在这个家里,我连一座坟墓都不如。
1“夫人,侯爷让您去书房。”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合上账本,起身整理衣裙。
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