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死局:大祭司亲手将我献祭后,全族都疯了

绝嗣死局:大祭司亲手将我献祭后,全族都疯了

主角:玄策凤岐
作者:不赚一个亿不收手

绝嗣死局:大祭司亲手将我献祭后,全族都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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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快逃!大祭司要用你的心头血,祭祀即将苏醒的「渊主」!」「别信他!

他是骗你的!玄策才是那个要你死的人!」火光冲天,将天幕烧成一片血红。

我被绑在祭天柱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我最爱的男人,大祭司玄策,

亲手点燃了我脚下的柴堆。而我唯一的弟弟,凤岐,正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声嘶力竭地对我哭喊。混乱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冲破人群,是玄策的亲卫,他朝我嘶吼,

声音却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我什么也听不清,只看到玄策那张曾让我沉沦的脸上,

此刻一片冷漠。1烈焰灼烧着我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场荒唐的献祭里,为了我那个从未谋面的所谓「渊主」。可我没有。

我重生了,回到了献祭大典开始前的一个时辰。熟悉的檀香在鼻尖萦绕,

这是玄策最喜欢的味道。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

侍女青禾正细致地为我梳妆,嘴里还念叨着:「少主今日真美,定能让大祭司眼前一亮。」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眼前一亮?怕是看到一个完美的祭品,心中窃喜吧。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梳妆台前,玄策亲手为我戴上了那支点翠凤钗。他当时说:「阿鸾,

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我信了。我信了他说的每一句话,信他会护我一生一世,

信他会带我离开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凤鸣山。结果,他亲手将我送上了祭台,用我的血肉,

去迎接他口中至高无上的神明。「少主,时辰差不多了,大祭司已经在前殿等您了。」

青禾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支点翠凤钗正静静躺在首饰盒里,

泛着幽幽的蓝光。「不戴了。」我淡淡地开口,将首饰盒盖上。青禾愣了一下,「可是少主,

这……这是大祭司特意为您寻来的……」「我说,不戴了。」我的声音冷了几分。

青禾不敢再多言,低眉顺眼地退到一旁。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

重生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是被硬生生从骨头里剥离出来,再重新拼凑回去。但这点痛,

比起被烈火焚身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玄策,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如愿。

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你摆布的棋子,我要让你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烈焰焚身的滋味。

我推开门,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前殿的钟声悠悠传来,一声又一声,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我一步步走向前殿,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玄策,你的死期到了。前殿之上,

玄策一袭玄色长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他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曾让我痴迷了整整十年。此刻再看,只觉得无比讽刺。「阿鸾,你来了。

」他朝我伸出手,笑容温润如玉。若是上一世,我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然后满心欢喜地随他走向那个为我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动。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阿鸾?怎么了?」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那尊巨大的神像。那就是他们口中的「渊主」,一个需要用活人鲜血祭祀的邪神。

我凤氏一族,世代守护凤鸣山,守护这个所谓的「渊主」。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得到的不过是一代又一代的牺牲,一代又一代的血泪。我的父亲,我的母亲,

都死在了这场无休止的献祭中。如今,轮到我了。「玄策,」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你爱我吗?」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片刻后,他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走到我面前,

轻轻执起我的手,「阿鸾,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当然爱你。」他的手很暖,

可我却觉得无比冰冷。「是吗?」我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那你为何要杀我?」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sămeargăpedrumuriseparate.「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献祭大典,心头血,渊主……玄策,你装得可真像啊。」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阴沉而狠戾。「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觉得可笑。原来,

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也对,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马上就要死的祭品,

又何必再浪费精力去演戏呢?「是谁告诉你的?凤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

我心中一紧。上一世,我那个傻弟弟为了救我,被玄策的人活活打死。这一世,

我绝不能再让他出事。「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玄策,

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可曾有过一丝真心?」他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真心?阿鸾,在这个位置上,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虽然早已知道答案,可亲耳听到他承认,

还是像被一把钝刀子狠狠剜了一下。十年感情,原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好,很好。」我点点头,「既然如此,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就走,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站住!」他厉声喝道,

「你想去哪儿?」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去我该去的地方。」「我告诉你,阿鸾,

你哪儿也去不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声音里充满了威胁,「你是渊主的祭品,

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是吗?」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朝殿外走去。他没有再追上来,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我也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凤鸾了。

玄策,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凤岐的住处。上一世,

就是因为我的愚蠢和轻信,才害得他惨死。这一世,我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刚到门口,

就看到凤岐行色匆匆地从里面出来,脸上满是焦急。「阿姐!」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怎么样?玄策那个**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我心中一暖。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凤岐是真心待我好的。「我没事。」我拍了拍他的手,

示意他安心,「你怎么在这里?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去前殿帮忙吗?」「还帮什么忙!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我刚才偷听到玄策和他心腹的对话,

他要拿你的心头血去祭祀那个什么狗屁渊主!阿姐,你快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说着,

他就要拉我走。我没有动。「走?我们能走到哪儿去?」我苦笑一声,

「整个凤鸣山都是玄策的地盘,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那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凤岐急得眼眶都红了,「阿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我相信你。」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他一脸不解。

「因为,我不想再逃了。」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玄策欠我的,

我要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凤岐愣住了,他似乎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温柔娴静,跟在玄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姐姐。「阿姐,你……」

「凤岐,」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逃跑,

而是反击。」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凤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姐,

你疯了?这太危险了!」「危险?」我冷笑,「难道我们现在就不危险吗?

等着被玄策抓回去献祭,难道就不危险吗?」凤岐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玄策?」

「不止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凤岐,

你忘了我们凤氏一族还有多少忠心的部下了吗?」凤氏一族曾是凤鸣山的主人,

虽然现在被玄策架空,但暗中仍有不少势力。上一世,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直到死前,我才从凤岐的哭喊中,得知了这一切。「可是,

他们会听我们的吗?」凤岐还是有些不确定。「会的。」我笃定地说道,

「只要我拿出这个东西。」我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腾。

这是凤氏一族的族长信物。当年我父亲临死前,将它交给了我,让我好好保管。

可我却将它随手扔在了箱底,从未在意过。直到重生后,我才想起它的存在。「这是……」

凤岐瞪大了眼睛,「族长令?」「没错。」我点点头,「凤岐,你现在就拿着它,

去召集所有忠于我们凤氏的部下。记住,一定要快,一定要隐蔽。」「好!」凤岐接过令牌,

重重地点了点头,「阿姐,你放心,我一定办到!」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

我将彻底摆脱祭品的身份,夺回属于我们凤氏一族的一切。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但我别无选择。我回到自己的院子,青禾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

她连忙迎了上来:「少主,您去哪儿了?大祭司派人来找您好几次了。」「是吗?」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走进屋里。「少主,您……」青禾还想说什么,

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出去。」我冷冷地说道。青禾愣了一下,不敢再多言,

默默地退了出去。我知道,她是玄策的人。上一世,我被绑上祭台的时候,她就站在人群中,

冷漠地看着我。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机会背叛我。我走到梳妆台前,

打开那个放着点翠凤钗的首饰盒。凤钗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拿起凤钗,用力一折。「咔嚓」一声,凤钗断成了两截。我将断掉的凤钗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地碾了碾。玄策,你送我的东西,我不稀罕。你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奉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玄策带着一群侍卫闯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断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凤鸾!」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你竟敢!」我缓缓转过身,迎上他愤怒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我为什么不敢?」3玄策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一步步向我走近,周身散发着terrifying的气息。「你以为毁了凤钗,

就能改变你的命运吗?」他掐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告诉你,

凤鸾,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祭品!」下巴传来一阵剧痛,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曾让我沉沦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暴戾和占有欲。「是吗?」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冷笑道,「玄策,你未免也太自信了。」「自信?」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的自信,来源于实力。而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只蝼蚁,

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我想让你死,你便死!」「那我们就试试看。」我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他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外拖。「你干什么!」我挣扎着,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干什么?当然是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他冷笑着,

拖着我一路朝前殿走去。侍卫们跟在身后,个个面无表情,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偶。我知道,

他要提前举行献祭大典了。我心中一紧,凤岐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玄策!」我突然停下脚步,大声喊道,「你就不想知道,

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计划的吗?」他果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信不信由你。」我shrugged,「反正,

这个秘密,我只打算告诉一个将死之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知道,他动摇了。

对于他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来说,任何超出他掌控的事情,都会让他感到不安。「好。」

他终于松口,「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他将我带到一间偏殿,遣退了所有侍卫。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说吧。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衫,不紧不慢地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在我说之前,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是吗?」我笑了笑,

「那如果我说,我知道「渊主」的弱点呢?」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玄策,你费尽心机,

不惜犧牲我,不就是想借助「渊主」的力量,彻底掌控凤鸣山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渊主」失控了呢?你又该如何自处?」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不仅知道这些,」我继续加码,「我还知道,你们玄氏一族,

世代都是「渊主」的仆人。所谓的「渊主」,不过是你们玄氏圈养的一个怪物罢了。

你们利用它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清除异己。而我们凤氏一族,不过是你们挑选出来,

用来喂养这个怪物的sacrificiallamb。」「闭嘴!」他猛地站起身,

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具应声而碎。「你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充满了惊疑和杀意。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我是谁?

我就是你那个被你骗了十年,马上就要被你送上祭台的未婚妻,凤鸾啊。」我笑得灿烂,

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他失望了。我的脸上,

除了嘲讽,再无其他。「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再次向我逼近,双手紧握成拳,

仿佛下一秒就要对我动手。我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只有这样,

我才能为凤岐争取更多的时间。「想知道?」我站起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你猜?」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我知道,我快要成功了。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大祭司,

不好了!凤岐……凤岐他带人反了!」玄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转过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朝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玄策,游戏结束了。」4「凤鸾!」

玄策的嘶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殿顶,他猩红着双眼,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你竟敢算计我!」

「彼此彼此。」我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比起你为我准备的火刑架,

这点算计又算得了什么?」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以为……你以为就凭凤岐那个废物,和那些老弱病残,就能赢得了我吗?」

他终于挤出一句话,脸上满是鄙夷。「能不能赢,试过才知道。」我淡淡地说道。「好,

很好!」他怒极反笑,「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来人!」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

「把她给我绑起来!我现在就要举行献祭大典!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侍卫们面面相觑,

有些犹豫。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凤岐的人已经攻进来了。「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玄策怒吼道。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朝我走来。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玄策。

「玄策,你会后悔的。」「后悔?我玄策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他冷笑着,

眼中闪爍着疯狂的光芒,「我不仅要让你死,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好弟弟,

你的那些族人,是怎么一个一个死在我手里的!」我闭上眼,不再看他。我知道,多说无益。

很快,我便被绑了起来,押往前殿的祭台。前殿已经乱成一团。

凤岐带着一群身着凤氏服饰的人,与玄策的侍卫战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阿姐!」凤岐看到我被押上祭台,目眦欲裂,

他想冲过来救我,却被几个侍衛死死缠住。「凤岐!别管我!杀了玄策!」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喊道。玄策站在祭台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他一步步走上祭台,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阿鸾,你看,这就是你选择的下场。」他走到我面前,用匕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本来,

你可以安安静地死去,可你偏要选择这种方式。」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

我却没有感到丝毫害怕。我只是觉得恶心。「玄策,」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今天杀了我,来日,必将有人取你狗命!」「是吗?」他笑了笑,「可惜,

你看不到那一天了。」说完,他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朝我的心脏刺去。我闭上眼,

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疑惑地睁开眼,

却看到玄策的匕首停在了离我心脏只有一寸的地方。他不是不想刺下来,而是刺不下来。

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

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看到了一张让我永生难忘的脸。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他一头银发如瀑,肌肤胜雪,一双紫色的眼眸里,

仿佛chứa着星辰大海。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是这世间最耀眼的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厮杀声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祭台上。

「你……你是谁?」玄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玄策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浑身抖如筛糠。「渊……渊主?」5crucial的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渊主」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黑压压的人群瞬间跪倒一片,连凤岐那边的人也不例外,脸上写满了敬畏与恐慌。

这就是他们世代供奉的神明?一个需要少女心头血来唤醒的邪神?

我看着眼前这个银发紫眸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就是「渊主」?

那个我即将为之献祭的存在?他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众人,

紫色的眼眸只是淡淡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祭品,

倒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玄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渊主……小神不知您已苏醒,多有冒犯,还请渊主恕罪!」男人终于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落在了玄策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下一秒,

玄策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中。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死命地抓着自己的脖子,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踹,发出「嗬嗬」的痛苦**。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大气都不敢出。这就是神的力量吗?弹指间,

便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我看着在空中痛苦挣扎的玄策,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

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这个所谓的「渊主」,似乎比玄策更加可怕。「饶……饶命……」

玄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男人紫眸微动,似乎觉得有些无趣,随手一挥。

玄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殿内的柱子上,然后滚落在地,生死不知。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男人解决了玄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我。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会杀了我吗?

毕竟,我这个祭品,已经失去了作用。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脸颊上被玄策-策匕首划出的伤口。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奇异的触感。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疼痛瞬间消失了。

我愣住了。他这是……在为我疗伤?「你,不怕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煞是好听。我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紫眸。「为什么要怕?」我反问道。

他似乎有些意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有点意思。」说完,他手指轻轻一勾,

绑在我身上的绳索应声而断。我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麻木的手腕,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到底想干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凤鸾。」「凤鸾……」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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