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笑得很温柔。

可现在……

金黎盯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这张脸，这个声音，这个语气，全都没有变。

甚至，比记忆里更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乱。

一个念头，极其缓慢，却无比清晰地浮了上来。

他没死。

游铭，没死！！！

游铭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反应，像是在欣赏什么，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扫过她的脸。

黑色的长发，柔软地垂在肩侧，肌肤依旧白得过分，那双眼睛，湿润、发颤，像是随时会说出什么。

他曾经，就是被这副样子骗得彻彻底底。

游铭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小鱼看起来……很意外。”他慢慢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在拉近距离：“我居然没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点温和的遗憾，像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金黎下意识后退，呼吸有些乱，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挪。直到碰到床边，身体失去支撑，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轻轻陷下去，将她整个人吞住了一瞬。

“想不到两年不见，小鱼竟然这么主动。”他低头看她，唇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我就不和你谦让了。”

游铭整个人压了上来，气息瞬间逼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隔着空气一点点侵过来。

他的声音温柔悦耳，贴得很近，像是在哄人，动作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狠厉，直接将她困在身下。

“小鱼很是失望吧？见到男朋友，怎么都不开心？”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像是在一点点确认她的反应。他抬手，将金黎的双手压到头顶，指节收紧，力道不算重，却让人完全挣不开。

另一只手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领带，动作从容。领带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缠上去，布料柔软，却一点点收紧。

“哦不对。”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纠正，“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男朋友了。”

他低头，靠近她的耳侧，呼吸轻轻落下来。

“是前男友。”

“我说的对吗？”

金黎拼命挣扎，但身体却被牢牢压住，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

“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音发颤。

游铭看着她，像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还在明知故问。”他语气温柔得近乎耐心，“一个傻子，都该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

他说着，手指落在她的衣襟上，指腹沿着扣子轻轻滑过，没有立刻动。那一瞬间的停顿，反而更让人心里发紧。

下一秒，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即使手腕被绑住，金黎还是拼命挣扎，身体绷紧到极限，试图弯着手臂推开他，指尖用力到发白。

游铭像是被她闹得有些烦了，一只手就抓住她的两个手腕，重新压回头顶，力道这一次明显重了些，带着一点不耐。

“别乱动。”他低头看她，眼神慢慢变深，“两年不见了，小鱼。我真的很想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有一点认真。但下一秒，唇角的笑意又慢慢浮出来。

“想你想到……”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挑选词句，“把你怎么杀掉，都想了很多种方式。”

金黎的身体瞬间僵住，恐惧浮上心头，她甚至忘了呼吸。

“可惜。”他轻轻叹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遗憾，“我没有监尸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