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再次面对养父母逼我给他们亲生女儿林悦捐肾的场景。“林雪,养你这么大,
捐个肾怎么了?这是你的义务!”前世我拒绝,被他们活活折磨致死。这一世,我笑了,
平静地签下捐赠协议。然后,我用前世攒下的所有钱,
从黑市请来了一个精通心理操控和伪装术的女人。
我将养母的生辰八字和一缕头发交给她:“从今天起,你就当她是你的亲姐姐,
用她对我的方式,加倍对她。”手术前一天,女人敲开我家的门,
对着我养母甜甜一笑:“姐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养母懵了,而我,躺在病床上,
露出了微笑,以为一切尽在掌控。1消毒水的味道再次将我包裹。我睁开眼,
养父周建国那张熟悉的、写满伪善的脸就在眼前。“小雪,你醒了?医生说你身体很健康,
配型结果也出来了,很成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我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前世,就是在这间病房,我声嘶力竭地拒绝,
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无尽的折磨。他们把我关在地下室,断水断食,直到我脱水昏迷,
才被拖上手术台。我死在了手术台上,灵魂却飘在空中,
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围着“康复”的林悦,其乐融融。也就是在那时,
我听到了他们醉酒后的秘密——我,林雪,才是他们周家的亲生女儿。而林悦,
是他们从医院偷换来的,一个真正富贵人家的孩子。只因为他们嫌弃我是个女孩,
想要个男孩,又想借此攀附那户有钱人家。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换来的还是个女孩。
他们不敢声张,只能将错就错,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二十年的虐待、利用,
最后还要我用命去换那个冒牌货的命。真是天大的笑话。“小雪,你怎么不说话?
”养母李兰的声音尖锐地响起,“跟你姐姐捐个肾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我们养你这么大,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她一边说,一边去拧我的胳膊。熟悉的刺痛传来,
我却没有像前世那样躲闪。我笑了。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拿起笔,
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林雪。“我捐。”我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周建国立刻道:“你说,只要你肯救悦悦,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要五十万。
”我伸出五根手指,“手术前,打到我卡上。这钱,是我这二十年的养育费,从此以后,
我们两清。”“你疯了!”李兰尖叫起来,“五十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那就不捐了。”我把笔一扔,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病房里陷入死寂。我能感受到他们愤怒又不甘的视线。良久,周建国咬着牙说:“好,
五十万就五十万!只要你肯捐!”他知道,如果不给我,我真的会拒绝。而林悦的病,
等不起了。我没有再睁眼。我知道,这五十万,是他们最后的积蓄,
是他们准备给林悦买婚房的钱。很好。这只是个开始。2拿到钱的第二天,
我支开了监视我的护工,溜出医院。我走进了一个昏暗的巷子,尽头是一家没有招牌的茶馆。
推开门,一个穿着旗袍、身段妖娆的女人正坐在窗边喝茶。她看到我,笑了笑,
红唇像染了血。“你就是林雪?”我点点头,将一个布包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李兰的生辰八字、一缕头发,还有几张她年轻时的照片。“我要你,
成为她的‘亲妹妹’。”女人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意思。
不过,我的价钱,可不便宜。”“这五十万,是定金。”我将银行卡也推了过去,
“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女人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说说你的要求。
”“我要你住进她家,用她对我做过的一切,加倍奉还给她。”我平静地叙述着,
“她喜欢情感勒索,你就比她更会勒索;她喜欢PUA,
你就把她当成试验品;她喜欢让别人为她牺牲,你就让她为你掏心掏肺,最后再一脚踹开。
”“我要她,在自己亲手创造的地狱里,活活逼疯。”女人听完,笑得花枝乱颤。
“你可真是个小恶魔。”她拿起那缕头发,在指尖绕了绕,“不过,我喜欢。”她站起身,
向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我叫苏晴。”我握住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安心。“林雪。
”回到医院,周建国和李兰已经等在了病房。看到我,
李兰立刻冲了上来:“你死到哪里去了!万一跑了,悦悦怎么办!”我没有理她,
径直躺回床上。周建国拉住她,低声道:“行了,她这不是回来了吗?手术要紧。
”他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小雪,明天就要手术了,你好好休息。
”我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知道,好戏,明天就要开场了。我等着,等着苏晴敲开那扇门,
对着李兰喊出那声“姐姐”。我以为,复仇的剧本,将由我亲手谱写。我以为,
一切尽在掌控。可我错了。我只是,拉开了另一场复仇的序幕。3手术前一天,
我躺在病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准备看戏。”我嘴角微微上扬,
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周家。门**响起。李兰不耐烦地打开门,
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却难掩精致的五官。她看到李兰,眼睛瞬间亮了,泪水夺眶而出。“姐姐!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李兰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李兰彻底懵了。“你……你认错人了吧?”“不会错的!
”苏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其中一个,
和年轻时的李兰一模一样。“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你忘了吗?我是小月啊!
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周映月!”李兰看着照片,浑身一震。她确实有个妹妹,
在她五岁那年,跟着逃难的父母走散了。这么多年,她以为妹妹早就死了。
“你……你真的是小月?”李兰的声音颤抖着。“是啊姐姐!”苏晴哭着说,
“我找了你三十年!爸妈临死前,唯一的遗愿就是让我找到你!
”周建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扶起苏晴,
将信将疑地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小月?”“我记得,姐姐的后腰上,
有一块心形的胎记!”苏晴毫不犹豫地说道。李兰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胎记,
只有她自己和最亲近的人知道。她颤抖着手,
扶住苏晴:“小月……真的是你……”姐妹俩抱头痛哭,场面感人至深。
我通过手机里苏晴提前安装好的微型摄像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李兰,
你不是最喜欢认亲吗?现在,我送你一个“亲妹妹”,你高不高兴?苏晴被迎进了家门,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款待。李兰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眼泪就没停过。“小月,
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过得好不好?”苏晴编造了一个悲惨的身世。父母早亡,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吃尽了苦头,靠着顽强的毅力活了下来,唯一的信念就是找到姐姐。
李兰听得心都碎了,抱着她又是一阵痛哭。“好孩子,以后有姐姐在,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苏-晴乖巧地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晚饭时,苏晴看着满桌的菜,
突然掉了眼泪。“姐姐,姐夫,我……我吃不下。”“怎么了小月?”李兰紧张地问。
“我想起了我那个苦命的男人,”苏晴哽咽道,“他为了给我治病,去黑煤窑挖煤,
结果出了事故,腿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她说着,又要下跪。“姐,
姐夫,求求你们,救救他吧!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周建国皱了皱眉。
家里刚为了我的手术费,掏空了积蓄。李兰却毫不犹豫地拍板:“救!必须救!小月,
你别急,姐这就去给你拿钱!”她回房,拿出了准备给林悦买营养品的五万块钱,
塞到了苏晴手里。“先拿着,不够姐再想办法!”“谢谢姐姐!谢谢姐夫!”苏晴感激涕零。
躺在病床上的我,看到这一幕,几乎要笑出声。李兰啊李兰,你用这招对我的时候,
可曾想过,有一天也会用在你自己身上?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苏晴将“情感勒索”发挥到了极致。4苏晴住进周家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以“姐夫是男人,住在一起不方便”为由,硬是把周建国赶到了客厅睡沙发。然后,
她又以“姐姐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为由,让李兰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李兰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充满了愧疚,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苏晴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
李兰就顶着大太阳,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买。苏晴说晚上睡不着,害怕,李兰就整夜不睡,
给她讲故事,哼摇篮曲。没过几天,李兰就憔ें憔悴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精神萎靡。
而苏晴,却被养得白白胖胖,气色红润。这天,医院通知林悦可以出院了。
周建国和李兰兴高采烈地去接她。一进门,林悦就看到了陌生的苏晴。“爸,妈,她是谁啊?
”“悦悦,这是你小姨!”李兰兴奋地介绍道。林悦愣住了,她从小到大,
从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个小姨。苏晴看到林悦,眼睛一亮,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你就是悦悦吧?长得真漂亮!跟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一边说,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劣质的塑料发卡,别在林悦头上。“小姨没什么好东西,这个送给你,
别嫌弃。”林悦看着头上那个土气的发卡,脸都绿了。她厌恶地想摘下来,
却被李兰按住了手。“悦悦,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是小姨的心意!”晚饭时,
苏晴又开始作妖了。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自己碗里,又看了看林悦碗里的排骨,
突然撇了撇嘴。“姐,你看悦悦多幸福,有排骨吃。我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块的肉呢。”李兰立刻心疼了,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全都夹给了苏晴。
“小月,你多吃点!以后天天让你吃肉!”然后,她瞪了林悦一眼:“悦悦,你都多大了,
还跟小姨抢吃的!把你的排骨也给小姨!”林悦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公主,所有好东西都是她的。现在,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姨,竟然要跟她抢吃的?“妈!那是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林悦委屈地叫道。“就你吃独食!”李兰呵斥道,“小姨受了那么多苦,你让让她怎么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把林悦碗里的排骨全都扒拉到了苏晴碗里。苏晴一边假意推辞,
一边吃得满嘴流油。“谢谢姐姐,谢谢悦悦,你们真好。”林悦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饭也不吃了,摔下筷子回了房间。周建国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皱起了眉头。他开始觉得,
这个“小姨”的出现,并不是一件好事。而我,在医院里通过苏晴发来的视频,
看得津津有味。林悦,你不是最喜欢抢我的东西吗?现在,
也让你尝尝被人抢走心爱之物的滋味。我给苏晴发了条消息:“加大剂量。”很快,
家里的矛盾开始全面升级。5苏晴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李兰。她不再满足于物质上的索取,
开始进行疯狂的精神控制。“姐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姐姐,你为什么不笑?
是不是嫌弃我了?”“姐姐,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这些话,像魔咒一样,
每天都在李兰耳边响起。只要李兰有一点不顺着她,她就开始又哭又闹,甚至用头撞墙,
以自残相威胁。“你不爱我了!我就知道!所有人都抛弃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死了算了!”李-兰被她折磨得濒临崩溃,只能跪下来求她。“小月,我错了,
姐姐爱你,姐姐最爱你了!你千万别做傻事!”她像哄一个巨婴一样,
哄着这个比她还大的“妹妹”。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周建国和林悦都快受不了了。
林悦多次向李兰抱怨,让她把苏晴赶走。“妈!她就是个疯子!你再这样下去,
我们家就完了!”李兰却像被洗脑了一样,固执地维护着苏晴。“她是你小姨!
她受了那么多苦,我们补偿她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这么冷血!”母女俩为此大吵了好几次,
关系降到了冰点。而我,也没有闲着。我利用周建国和李兰对我的愧疚心,
不断向他们索要补偿。“爸,我手术后身体虚,想吃点燕窝补补。”“妈,
我那些同学都买了新手机,我也想要一个。”“对了,我下个月生日,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准备一份大礼?”他们虽然心疼钱,但因为理亏,
只能咬着牙满足我的要求。我用这些钱,买了很多名牌包包和衣服,故意在林悦面前炫耀。
“悦悦,你看我这个包好看吗?最新款,**版呢。”“这件衣服怎么样?
你穿着肯定也好看,可惜啊,你没钱买。”林悦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去找李兰要钱,李兰却把钱都给了苏晴。“悦悦,你省着点花吧,家里现在困难。
”林悦彻底爆发了。“困难?困难你还有钱养着那个吃白饭的!我才是你女儿!
”“她是你小姨!”“我没有这样的小姨!”家里每天都上演着鸡飞狗跳的戏码,
争吵声、哭闹声不绝于耳。周建国被吵得头疼,对苏晴的怀疑也越来越深。
他开始偷偷调查苏晴的背景。他去了苏晴说的那个孤儿院,却被告知,查无此人。
他又去了派出所,想查查“周映月”的户籍信息,结果同样是一片空白。这个“小姨”,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找不到任何过去的痕迹。周建国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接近他们家,到底有什么目的?6周建国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苏晴。
他发现,苏晴虽然装得楚楚可怜,但眼神深处,却总是透着一股与她外表不符的精明和算计。
她对李兰的控制,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李兰现在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苏晴让她往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