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还有北境十万林家军的尸骨,垒起来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父亲和两位兄长的名字,在朝堂上曾经是战功赫赫的象征,直到他们马革裹尸,埋骨边关。这话像一把刀子,捅破了那层粉饰太平的薄纱。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肆!休得胡言!”“胡言?”我轻笑出声,将酒杯凑近唇边,那酒气氤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萧衍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拂袖而去,林婉儿迈着细碎的步子紧跟在后,那柔弱背影里透出的委屈,怕是能拧出水来。院子里残留着他们带来的片刻喧嚣,此刻重归寂静,反而衬得风声格外清晰。
云雀和锦屏面面相觑,终究是云雀胆子大些,凑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您今日……可是彻底将太子殿下得罪了。还有二**,她回头定要去夫人面前……”
“由她去。”我打断她,视线依……
一股清冽的梅香幽幽钻入鼻腔。
紧接着是额角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触感。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纱帐顶,身下是铺着柔软锦褥的沉香木拔步床。窗外,阳光透过茜纱窗,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几声清脆的鸟鸣传来,一切都安静而祥和。
我……没死?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光洁平滑,并没有毒酒灼烧的痛苦。我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我在林府……
太子大婚,娶的是我那柔弱庶妹。我端起毒酒笑道:「殿下可知,这江山有一半是靠我父兄的尸骨垒的?」饮尽后,我却听见他撕心裂肺喊我小名。真可笑,当年明明是他嫌我手上沾血,亲自把我赐婚给残暴的敌国皇子。再睁眼,我回到他递来定情玉佩那日。
琉璃盏坠地的脆响,撕破了东宫喜宴的喧嚣。
玉液琼浆泼溅在猩红的地毯上,像一滩呕出的血。满座朱紫公卿的谈笑骤然僵住,一道道目光黏在今日的新郎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