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爱情,宋锦书从江南远嫁京城。可成亲五年,顾家家谱上始终没有她的名字。想进家谱,必须通过“贤妻考核”,每日花费不超过十文、坚持一百天。宋锦书试炼了九十八次,每次都会在马上成功的时候发生意外皆因她的夫君是将礼法规矩刻入骨髓的礼部侍郎,对他的要求更是严苛到不近人情。就连她难产命悬一线时含在嘴里的小块参片都被他判作违规。五年间,她从锦衣玉食的首富千金变成了连一个馒头都要省着吃的贫困妇人。直到第九十九次考核的最后一天,她才知道五年来,九十八次的意外都是顾长清设计的。为的是将她的名分,儿子,掌家权和百万嫁妆给他的弟妹温如雪。顾长清许诺第100次一定让她通过。可她早已回江南嫁人了。
为了爱情,宋锦书从江南远嫁京城。可成亲五年,顾家家谱上始终没有她的名字。
想进家谱,必须通过“贤妻考核”,每日花费不超过十文、坚持一百天。
夫君顾长清是将礼法规矩刻入骨髓的礼部侍郎,对妻子的要求更是严苛到不近人情。
就连她难产命悬一线时含在嘴里的小块参片都被他判作违规。
五年间,她从锦衣玉食的首富千金变成了连一个馒头都要省着吃的……
顾长清无意识地抬眸,猛然看到宋锦书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淡得像一个快要消失的影子。
“锦书,你回来了。”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了几分,“吃饭吧,我们都在等你。”
她进门那刻,欢乐的氛围像一面镜子,瞬间碎了。
他们的面前摆满了珍馐。红烧肉、清蒸鱼,鸡汤泛着金黄的油光。
宋锦书面前只有一个馒头,干巴巴地搁在白瓷碟子里,像一块石头。……
再次睁开眼,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细细包扎过了。药膏凉丝丝的,可底下的疼还是止不住,一浪一浪地涌上来。
“**,你醒了。”碧桃双眼通红地将她扶起来,双颊的巴掌印触目惊心。肯定是她和那两个婆子打起来,才把她救出来的。
“碧桃,委屈你了。”她的声音涩得发紧。
碧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奴婢皮糙肉厚,不委屈,**才委屈,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五年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放肆地吃过这么多东西。顾长清警告的眼神已经扫过来好几次,可她早已不在乎。
有人过来寒暄。宋锦书站起来,客客气气地应了几句。那位夫人忽然变了脸色,发出一声尖叫:“你说什么?”
喧闹的花厅瞬间死寂。
“顾大人天天睡在自己弟妹的房间里。”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撞入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