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喝下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你都嫁进来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是祖传秘方。”我刚喝完,小姑子就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还好意思喝这么贵的药!”丈夫冷眼旁观,一句话都不说。当晚我腹痛如绞,血流不止。
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脸色铁青:“你怀孕两个月,孩子没了,子宫也保不住了。
”我浑身发抖地质问婆婆,她却笑得一脸得意。“谁让你生不出儿子,现在正好,
我儿子可以再娶了。”就在他们以为我会乖乖净身出户时。我拿出了那碗药汤的检测报告。
1婆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站在我面前,眼神锐利得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沈知夏,这碗药,是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求来的祖传秘方,专治你这种生不出孩子的毛病。
趁热喝了,今年必须给我生个大胖孙子!”那药汤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苦味,
光是闻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我皱着眉,本能地抗拒:“妈,我跟林默都去医院检查过了,
我们俩身体都没问题,生孩子这种事顺其自然……”“顺其自然?还要顺到什么时候!
”婆婆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我们林家三代单传,不能到林默这里断了香火!你生不出,
就是你的错!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她的眼神不容置喙,充满了威胁。
我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丈夫林默。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我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三年的婚姻,
他永远都是这样,在家里的任何纷争中,他都是一个沉默的、冷漠的旁观者。见我迟迟不动,
婆婆的耐心彻底告罄。她猛地将碗塞进我手里,滚烫的药汤溅在我的手背上,烫起一片红痕。
“喝!现在就给我喝下去!”我看着碗里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液体,再看看婆婆那张狰狞的脸,
和丈夫冷漠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我吞噬。或许,喝了这碗药,
就能结束这一切无休止的争吵和逼迫了。我闭上眼,像是饮鸩止渴般,
仰头将那碗又苦又涩的药汤一饮而尽。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里像是被灌了铅。我刚放下碗,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小姑子林思思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沈知夏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还有脸喝这么贵的药?
你知道这碗药花了妈多少钱吗?二十万!那是给我哥准备换车的钱!你配吗?”二十万?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婆婆却只是拉住林思思,假惺惺地劝道:“思思别说了,
只要她能给你哥生个儿子,花多少钱都值。”林思思却不依不饶,她冲到我面前,
鄙夷地上下打量我:“生儿子?就凭她?哥,你看看她这副丧气样子,
我看她这辈子都生不出来!你还不如早点跟她离了,娶个能生的!”从始至终,
我的丈夫林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这哪里是家,分明是一个吞噬我血肉的牢笼。2当晚,我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只是轻微的绞痛,我以为是那碗药的正常反应,并没太在意。可渐渐地,疼痛愈发剧烈,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的腹中疯狂搅动、撕扯。冷汗很快浸湿了我的睡衣,我蜷缩在床上,
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我推了推身边熟睡的林默:“林默……我肚子好痛……送我去医院……”他被我吵醒,
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大半夜的折腾什么?不就是喝了碗药,娇气什么?
”“不是的……真的很痛……”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砸在枕头上。
“沈知夏,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终于坐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厌烦,
“妈让你喝药是为了你好,你就非要闹得全家不安宁才甘心?”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我心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我颤抖着伸手一摸,
指尖一片粘腻的温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了那刺目的猩红。血!
“流血了……林默,我流血了!”我惊恐地尖叫起来。林默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打开床头灯,当看到床单上那一大片迅速蔓延开的血迹时,脸色也瞬间变了。
他慌乱地爬下床,
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婆婆和小姑子也被我的尖叫声惊动,
冲进了房间。当她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大惊小怪什么!肯定是药效发作,在给你调理身子呢!活血化瘀,
正常现象!”“妈!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正常!”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驳她。
小姑子林思思则是一脸嫌恶地捂住鼻子:“真晦气!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弄走,
别弄脏了我们的床!”疼痛和失血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只听到林默犹豫不决的声音:“那……还是叫个救护车吧?”3再次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插着针管,
冰冷的液体正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我动了动,小腹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提醒着我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的神情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你是沈知夏?”他看着手里的病历,
沉声问道。我虚弱地点了点头。“谁让你怀孕期间乱吃药的?”医生脸色铁青,
语气严厉得像是在审问犯人,“你知不知道你怀孕已经两个月了?”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怀孕了?这三年来,
我日夜期盼的孩子,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来到了我的生命里。而我,
却亲手……“你送来的时候大出血,失血性休克。孩子已经没了。”医生冰冷的话语,
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彻底击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但最终还是残忍地宣判了结果:“因为药物作用过于猛烈,
引发了严重的宫腔内感染和组织坏死。为了保住你的命,我们只能……切除你的子宫。
”孩子没了。子宫也保不住了。我将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我呆呆地看着医生,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世界在我眼前褪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白。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悲伤,只剩下麻木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医生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成分非常复杂,
具有极强的堕胎和损伤子宫的效用。这不是药,这是毒。”毒……那碗黑乎乎的药汤,
那碗婆婆口中价值二十万的“祖传秘方”,原来是一碗要我断子绝孙的毒药。就在这时,
病房门外传来了婆婆和林默的说话声。“医生怎么说?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就是调理身子反应大了点。”是婆婆满不在乎的声音。“不知道,医生让我去办手续,
说要做手术。”林默的语气依旧平淡。“做什么手术?真是娇气,生个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吃点苦头就大惊小怪的。”他们推门进来,看到我睁着眼睛,
婆婆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嘴脸:“知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就说嘛,年轻人身体好,
肯定没事的。”我死死地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的孩子……没了。”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满不在当地说:“没了就没了,说明这个孩子跟我们林家没缘分。没关系,养好身子,
我们再要。”“再要?”我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连子宫都没了,拿什么给你生孙子?!”这句话一出,林默和婆婆同时愣住了。
林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慌乱。而我的婆婆,在短暂的错愕之后,
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得意的、阴冷的笑容。“这样啊……”她慢悠悠地说道,
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谁让你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现在这样正好,
省得以后麻烦。我儿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再娶一个能生养的了。”4婆婆那句轻飘飘的话,
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将我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摧毁。原来如此。原来这所有的一切,
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不是要我生孩子,他们是要我的命,是要我失去一切,
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亲人”,丈夫的震惊,婆婆的得意,都像是一场荒诞至极的默剧。
“为什么?”我看着林默,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声音嘶哑地质问,“林默,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林默的眼神闪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
就是最残忍的默认。婆婆却抢着开了口,她走到我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怜悯:“沈知夏,事到如今,我也跟你说句实话。
我们林家早就对你不满意了。你家境普通,工作也一般,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本分,
根本进不了我们家的门。指望你生个儿子给我们林家传宗接代,
结果你三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我儿子还年轻,不能被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耽误了!
”“我怀孕了!”我冲着她尖叫,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我怀了你们林家的孩子!是你们!
是你们亲手杀了他!”“谁知道你怀的是男是女?”婆婆嗤笑一声,那笑容刻薄又恶毒,
“万一又是个赔钱货呢?我们林家可不要丫头片子。现在这样一了百了,干干净净。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那张丑恶的嘴脸。
“报警?”婆婆笑得更得意了,“你有什么证据?药是你自己喝下去的,
我们可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谁会信你?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个生不出孩子又爱撒泼的疯女人!
”是啊,证据。我有什么证据?我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突然冷静了下来。
深入骨髓的恨意化作了冰冷的火焰,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哭闹、质问、歇斯底里,
对这些没有人性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笑话。他们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年一样,
懦弱地接受所有安排,最后乖乖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让他们得偿所愿。
他们以为我输得一败涂地。可他们不知道,我是一名药物研发工程师。对于入口的东西,
我有着近乎偏执的职业本能。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准备转身离开,
去商量如何瓜分我的婚内财产时,我叫住了他们。“等一下。”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婆婆和林默不耐烦地回过头。我迎着他们轻蔑的目光,
缓缓地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采样管。
里面装着半管黑色的液体。正是我喝剩下的那碗“祖传秘方”的样本。
我看着他们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在喝那碗药之前,我留了一份样本。现在,
它已经被送去做成分检测了。”“很快,我们就会知道,这碗价值二十万的‘秘方’里,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5看到我手中的采样管,婆婆的脸色瞬间由得意转为惊恐,
她下意识地就想冲上来抢夺。“你……你这个**!你算计我!”她尖叫着,
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我的病床。我早有防备,猛地将手缩回被子里。
林默虽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但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他那状若疯癫的母亲。
“妈!你冷静点!这是在医院!”“我冷静不了!”婆婆奋力挣扎,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她要把我们都害死!林默,快!把那东西抢过来毁掉!
”林默的眼神在我和平静的采样管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满是挣扎和犹豫。他看向我,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知夏,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夫妻一场?我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绝?”我冷笑出声,
笑声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神却愈发冰冷,“在我腹痛如绞,
向你求救的时候,你说我娇气;在我流血不止,快要死掉的时候,
你和你妈说我是活血化瘀;在我失去孩子和子宫,被医生宣判死刑的时候,
你们想的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让我净身出户!”“林默,到底是谁绝?!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颓然地垂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婆婆见儿子指望不上,开始对我破口大骂,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无非是骂我恶毒、白眼狼,诅咒我不得好死。我静静地听着,
心中再无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就在病房里乱成一团时,
我的律师周然带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周然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圈内有名的金牌律师。
在我被送进医院后,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给她发了条信息,
让她立刻帮我把那份样本送去最权威的机构做加急检测。“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