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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时间,沈逸柯和许清函没有再出现在家里。
许颂宜利用孩子睡觉的时间,写完了之前没有完成的论文。
她将孩子嘱托给保姆,去了研究所。
许颂宜把论文的完稿交给领导,领导早已接到上级通知,早早把许颂宜前往西北的介绍信开好了。
她将介绍信妥帖放进衣服内侧口袋里,又签好了离职表格才离开单位。
她在研究所工作了五年,五年的光阴,她经历两段不堪的感情。
好在,她终于要离开了。
许颂宜拿着介绍信去了火车站,买了七天后去往西北的火车票,之后她回了大院。
一进家门就看见了让她心跳都几乎停滞的画面。
许清函一只手抱着她的孩子,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给孩子喂粥。
许颂宜大喊:“住手!”
她快速上前夺过孩子,可还是晚了。
孩子脸色胀红,呼吸不畅,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许颂宜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她是第一次做母亲,只能手足无措地大喊保姆。
“王婶!王婶你快来看看小宝!”
保姆这才从厨房里出来,见状也是魂飞魄散,直接伸手放进孩子嘴里使劲抠了几下,又把孩子抱起来捶他的胸口。
一番操作,孩子将刚刚吃进去的粥全都吐了出来,大声哭喊起来。
许颂宜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后怕地颤抖。
保姆也后怕道:“幸好没事,不然沈夫人那我可怎么交代!这么小的孩子只喝奶,吃不了其他东西,呛进气管里会窒息的!”
许颂宜眼神很冷,她二话不说就给了许清函一记重重的耳光。
许清函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我说过你要是敢害我的小宝,我不会放过你!”
许清函抬手就要还手,可她目光一转,忽然就捂着脸哭了起来。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孩子哭了以为他饿了,你又不在家,孩子没人管我才会好心做错事的。”
许颂宜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转变,就听见身后沈逸柯低沉的声音。
“行了!清函不是故意的。”
“沈团长,对不起......”许清函立刻扑进沈逸柯怀里。
她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沈逸柯搂着她肩膀,轻拍她的后背说不怪她。
“不怪她?好一个不怪她?”许颂宜冷声道:“沈逸柯,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小宝的父亲!”
许颂宜抱着孩子进屋,没有回头看沈逸柯一眼。
她后怕极了,后悔自己没有带着孩子一起去研究所,如果不是因为她不在,许清函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害小宝。
许颂宜心头自责,听着孩子的哭声,心痛无以复加。
晚饭是保姆端进屋来给她吃的,饭后她觉得越来越困,打算给孩子喂奶陪孩子睡。
沈逸柯推门进来时,她正给孩子喂完奶。
一见到他,许颂宜立刻背过身去,将已经睡着的孩子放在床上,又将衣领扣好。
沈逸柯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不想吵醒小宝,低声呵斥:“放开!”
“颂宜,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他说着,嘴唇在她的耳廓轻蹭。
刚刚进门时看见她嫩白的胸口,沈逸柯全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
他浑身滚烫地抱着她,可许颂宜只想挣脱,感受到他紧贴着她的那处变化,许颂宜止不住的恶心。
“呕......”她忍不住地吐出酸水。
沈逸柯的脸色立刻阴沉得不像话,他紧紧桎梏住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恶心我?”他冷笑一声:“你一个让人睡烂了的二手货有什么资格恶心我?”
“啪”的一声,许颂宜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沈逸柯顶了顶腮帮子,捏住她的下巴咬住了她的唇。
她不停地挣扎,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延,可他仍旧不放过她。
沈逸柯抽出腰间的皮带绑住她双手,强行将她按在床上。
“不要!不要在孩子旁边......”
可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只一边撕开她衣领一边说:“怕吵醒孩子?那你就别叫的那么浪......”
她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像是被劈开。
疼和屈辱一同袭来,可她什么都反抗不了。
“颂宜,我爱你......”
沈逸柯的埋在她颈间低语,许颂宜却冷得打颤。
他紧紧地搂着她,疯狂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许颂宜伸手没摸到孩子,立刻惊醒过来。
沈逸柯按住她,柔声说:“孩子王婶抱过去了。你昨晚累了,再睡一会儿。”
他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口袋里掉出一张小纸片。
正是许颂宜买的火车票。
沈逸柯捡起来,眼神冷酷地看向她:“你买的火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