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李九思眼皮一跳:“解出什么了?”“文书说,您这诗表面狂,里头全是忠君爱国!”赵铁柱扳着手指,“‘女子为帝又何妨’——这是力挺陛下!‘科举八股臭又长’——这是直谏弊政!‘若求真才安天下’——这是心系社稷!‘当许巾帼战朝堂’——这是在为陛下推行女科造势呢!”他越说越激动:“李公子,您这是以身为饵,引天...
远处,墨宝斋二楼窗口,沈墨言放下单筒望远镜,对身边的伙计道:“记录:未时正,李九思入澄心园诗会,发表‘女子当学造飞机大炮’等惊世言论,被萧相之女萧月容解读为‘以喻言志,倡女子务实治学’,赠贴身玉佩。疑点新增:此人言行看似荒诞,却总能精准触动当前朝局敏感之处(女科之议)。观察等级上调至‘玄字特级’,加急密报进宫。”
伙计速记,低声问:“掌柜的,您说他真是装的吗?那些话……听着真像疯……
澄心园外墙下,李九思正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计划A:冲进诗会大喊‘女子无才便是德’——太老套,可能只会被赶出来。”
“计划B:抢过诗稿批得一钱不值——但我不懂古诗格律,可能批错反被笑。”
“计划C:直接掀桌子——武力值不够,可能被丫鬟婆子按住。”
他挠挠头,墨宝斋的失利让他谨慎了些。沈墨言那种笑面虎书商不好对付,但一群深闺才女总该容易激怒吧……
李九思是被饿醒的。
胃部传来清晰的绞痛,像有只手在里面拧抹布。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修仙世界雕梁画栋的床幔,而是——茅草。
准确说,是茅草混着泥土,正从屋顶的破洞簌簌往下掉,其中一根精准落进他嘴里。
“呸!”李九思吐掉草屑,坐起身。
环顾四周:十平米不到的土屋,一张缺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板床,一张三条腿的桌子(第四条腿也是……
他看向李九思,眼神深邃:“陛下登基三载,屡有开女科、用女官之议,然阻力重重。你此句,是在为陛下发声,呼吁朝廷接纳女子才学。是也不是?”
李九思张着嘴,像离水的鱼。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我……”
“不必辩解。”王阁老抬手止住他,“年轻人有热血、敢直言,是好事。但科举毕竟是国本,当众质疑,终是不妥。”他将试卷递给吏员,“将此卷单独封存,……
